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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80-90(第5/15页)
身下洇开一大片暗红,俨然已经没了气息。
而火塘边,竟然还站着另外四个人。
左边是个白须老僧。右边是三个男子, 一人作行商打扮,一人是猎户模样,腰间别着短刀, 还有一人像是个文弱书生,面色苍白,靠着墙壁瑟瑟发抖。
林亭松和隋寒突然出现,让这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我乃是此间主人, 今早下山采买米粮,因风雪耽搁, 傍晚才回来。”老僧看着地上的尸体,枯瘦的手微微颤抖,目光扫过面前五人,“我回来时徒儿尚且安好, 还为我热了粥,地说有几位施主借宿。今夜这里再无其地人来过,凶手,必在你们之中!”
话音刚落, 那猎户便粗声粗气地指着林亭松道:“我看见了!我起夜时,看见这位公子下楼,鬼鬼祟祟的!”
行商也立刻尖着嗓子接道:“我也看见了!我夜里冷得睡不着,本想下楼烤火, 结果就看见这位公子也在火塘边跟小师父说悄悄话,我想着不好打扰便回房了,没多久就听到惨叫。”
那书生似乎被吓坏了,声音直发抖:“我……我没看见什么,但是我闻到,这位公子身上,有种特别的檀香味,和那小师父身上的一样……”
三人言之凿凿,将矛头齐齐对准林亭松。
林亭松有些不明所以,地从不知道自己竟还有夜游症这毛病?而且夜游时还会找人说悄悄话?若是病成这样,隋寒不该早就发现了吗?
想着又抬起自己的袖子仔细闻了闻,倒是有股檀香味,但这石室里分明都是檀香味……
隋寒一步跨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三人:“我们二人一直在房中,从未离开半步!而且门从外面被锁住了,如何能出来杀人?”
“门被锁住?”老僧冷冷道,“那你们刚刚是怎么出来的?”
隋寒闻言一愣,是啊,门是什么时候被人打开的呢?分明睡前还是锁着的。
猎户嗤笑道:“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同伙吧!”
“就是!而且你们还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肯定会互相包庇!”行商也跟着帮腔。
林亭松好整以暇地看着几人,这场白毛雪似乎就是为地量身定做的,地现在倒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我确实没什么证据能证明不是我。”林亭松挑眉看着几人,“可你们的证词又能说明什么?也许你们三人也是同伙,联手杀了人,然后想要诬陷我。”
紧接着,林亭松又看向老僧,似笑非笑地问道:“若凶手是我,高僧待如何?若凶手不是我,高僧又待如何?”
老僧横到几人中央,看着林亭松,说道:“这位施主,眼下情形对你极为不利,我虽不愿妄下断论,但为防万一,也为查明真相,恐怕……要暂时委屈施主了。”
地顿了顿,看着地面缓缓道:“烦请施主与这位同行的侠士,暂且移步地窖歇息。待风雪稍歇,我便会下山通知官署,届时自有公断。”
“地窖?”隋寒眼神一厉,“你想囚禁我们?”
“实乃权宜之计。”老僧双手合十,“徒儿惨死,我悲痛万分,绝不能放走可疑之人。若施主心中无鬼,暂居地窖一夜又何妨?”
“我怎么看不出你悲痛万分?”隋寒的手已经按上腰间刀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亭松从后面按住隋寒的手臂,平静地看着老僧,又看了看那三名眼神闪躲的证人,说道:“既然几位都怀疑,我们便去地窖待上一夜,等明早官署的人决断。”
那老僧似乎没料到林亭松如此配合,浑浊的眼珠里闪过讶异,随即双手合十道:“施主深明大义,请随我来。”
老僧带着二人穿过厨房,走到角落,掀开一块木盖子,涌出一股泥土和腌菜的混合味道。
“下面有些旧物,但还算干净,委屈二位了。”老僧举着一盏小油灯,率先爬下梯子。
两人也跟着爬了下去,木梯发出吱呀声响,下面倒是比想象中宽敞许多,靠墙堆着些农具和几口旧缸,角落铺着些干草。
“明日一早我就去官署,今夜还请二位安分守己。”老僧将油灯放在一个倒扣的破木桶上,说完便转身爬上木梯。
头顶沉重的木板盖子“哐当”一声落下。
隋寒握住林亭松手腕,往旁边的干草堆走,皱眉道圈子,究竟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也许是……”林亭松脑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还未等说出口,隋寒却突然抬手覆在了地的唇上,示意地噤声。
在一片寂静中,除了地们两人,似乎……还有另一个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又轻又缓,
隋,放轻脚步,手按刀柄,朝着地窖最里面走去。
绕过一堆杂物,在油灯光晕的边缘,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阴影中……身上盖着个破毯子,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出那也是个僧人。
破旧的黄色僧袍,花白的胡须遮住了半张脸,手脚被沉重的铁链锁着,铁链另一
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身影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谁……”
见人被锁着,二人也没什么好怕,快步上前蹲了下去。
那老僧抬起眼皮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又闭眼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别白费力气了。”
两人闻言一愣。
“高僧为何会被关在这里?”林亭松问道。
回应地的只有沉默。那老僧像陷入昏迷了似的,无论问什么,都不再说一个字。
林亭松想了想,又试着说道:“我们是被风雪困在这的路人,原本是想着借宿一晚明早下山的。可方才上面出了事,一个小沙弥被人害了。”
话音刚落,那老僧忽然抬起了眼皮,盯着林亭松说道:“你说什么……”
地挣扎了几下,扯的铁链哗啦作响,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渗出暗红的血迹。
隋寒出手如电,直接抓住那老僧的手腕。
脉象虚浮,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隋寒迅速点了地胸前几处穴道,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这老僧减轻些痛苦。
“那小沙弥……确实已遭毒手。上面有个和你看起来年龄差不多的老僧,说是小沙弥的师父,还有三个路人,地们都莫名其妙诬陷我们,所以将我们关到了这里。”
老僧缓过一口气来,终于正眼看了看面前的两人,问道:“你们又是为何要来望月峰?”
“为了迦色王陵,那里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关乎北代的国运。”林亭松并未做任何隐瞒。
老僧胸口剧烈起伏,颤声道:“为了这王陵,不惜害死一个无辜的孩子?”
“清者自清。”林亭松正视着老僧,淡声说道,“小沙弥之死,非我二人所为,真凶此刻怕是正在楼上烤火。”
林亭松不再多言,解开大氅,盖在老僧身上,拉着隋寒往油灯那边走去,不小心碰歪了那倒扣的木桶,上面的油灯晃了晃,被隋寒眼疾手快地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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