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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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檐上观察了许久,即便是轻功再高的高手,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核心区域也没有可能,强行突破更是下策。

    他耐着性子等待时机,直到后半夜,守卫换防时终于出现了一丝空隙。

    隋寒悄无声息地翻上另一处屋顶,寻了处背光的角落,再次伏下身去。

    就这样借着换防的间隙,翻了好几个屋顶,大致也摸清楚了这院落的结构,可还是很难判断林亭松到底在哪里。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冒险抓个舌头逼问时,角落的一间矮房忽然亮起了灯,映出来的影子似乎是个女子。

    可这里怎会有女子?

    难道靖苍王把元清漪给带来了?

    不,不是的。

    隋寒思索半晌,眼睛一眯,他知道是谁了。

    或许可以通过她找到林亭松-

    烛火在靖苍王的眼眸中跳动,映照着桌案上纹丝不动的《须弥卷》。

    又是一夜枯坐。

    这几日他又试了很多方法,可还是一无所获,就在耐心濒临耗尽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王爷,阿瞳姑娘说又有新发现。”门口的侍卫说道。

    靖苍王将阿瞳千里迢迢带到这里,原本是想借助“傀丝”的神力,撬开守拙的嘴。

    可他完全没料到,想把守

    听闻虚目王族都能掐会算,他迹,能推出来最好,推不出来也没有损失。

    对阿瞳来说,中原的纷争她并不在意,她帮玄阳昭,也不过是因为二人身上流着同一个家族的血。

    事实上,她最在意的是自己,她想好好活着,王。

    阿瞳也确实给出过几个位置,每次靖些蛛丝马迹,但也只是蛛丝马迹而已了。

    靖苍王知道再对着《须弥卷》看,也看不出什么了,于是命人将阿瞳带了过来。

    “这次是哪里?”靖苍王问,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阿瞳缓声问:“王爷这几日是不是抓了什么人回来?”

    “何出此言?”靖苍王眸光一暗。

    阿瞳平缓地答道:“日轨忽主异动,有新星入局,此人或许是找到守拙法师的关键。”

    靖苍王心中冷哼,面色更沉,林亭松说没见过守拙,果真是在骗他。

    “可这人被打得遍体鳞伤,都不说一个有用的字,要怎么办呢?”

    “或许王爷可以让我试试。”

    见靖苍王有些怀疑,阿瞳又道:“若王爷怕我知道他是谁,可以将他的头都蒙上,只露眼睛,我只需要看着他的眼睛,再用上幻香,便有可能让他说出来,事后他也不会记得任何。”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顿了顿,阿瞳又道,“若是这次帮到王爷了,希望王爷可以给我自由,起码让我可以随意进出这个院子。”

    “依你,但若此次再无收获,阿瞳姑娘,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靖苍王说罢,示意手下把阿瞳重新打扮一番,将人带到了地牢。

    林亭松依旧挂在刑架上,听到开门声,他费力地抬起眼皮。

    来人粗鲁地将他的头蒙上,只在眼睛的位置撕开窄窄一条。

    林亭松不知道这又是要闹哪出,可他也没什么力气再问了,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先看到了靖苍王,接着又看到后面同样被蒙着头的一个人,衣着打扮很奇怪,连男女都看不出。

    那人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覆上他的眼睛,鼻腔中顿时涌入一股浓郁的皂荚香气。

    这味道……是错觉吗?怎么这么像隋寒身上的味道。

    那只手在他眼前停留了片刻,指尖又在他眉梢附近的攒竹穴上用力按了按。

    一下,两下……力道适中,一共七下。

    七下。

    林亭松脑中闪过一丝清明。

    带玄阳昭和阿瞳回北代的路上,他看卷宗看得眼睛疼,阿瞳当时说只要在攒竹穴用力按七下便好了。

    他当时问过阿瞳为什么是七,阿瞳说只是虚目人的数字崇拜,并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是她。

    覆在眼前的手移开了,阿瞳后退半步。

    “看着我。”阿瞳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种韵律,仿佛吟唱似的,给林亭松描绘了一个非常幽静的山中画面,让人确实有些身临其境的感觉。

    “公子正在打坐,一个自称守拙的和尚忽然到访,你认识他吗?你有什么要对他说吗?”

    林亭松看着阿瞳,心中有些不解,但直觉告诉他,要顺着阿瞳的引导说下去。

    “认识。”林亭松眼神放空,声音也有些发虚,仿佛真的被引入了某种情境,“我要嘱咐他……保管好诏书。”

    “什么诏书?”

    “《须弥卷》里的诏书,是先帝的亲笔,他反对太后摄政,当朝太后……并非名正言顺。”

    林亭松似乎有些明白阿瞳的意图了。

    如果这是隋寒的意思,那隋寒一定是希望通过阿瞳得知,他到底是怎么和靖苍王说的。

    “然后呢?他走了吗?”

    “……在王陵,我把诏书给了他,他走了。”

    “可你还想找他,要去哪呢?”

    林亭松微微一怔,守拙的行踪,他守口如瓶,如果这也是隋寒要问的问题,是希望他说什么呢?

    “可你还想找他,要去哪呢?”阿瞳再次抬手覆上林亭松的眼睛,整个人贴近了几分,“小声告诉我,只告诉我一个人。”

    林亭松像是耗尽了力气似的,头歪向一边,声音低得根本听不清楚。

    “他说什么?”靖苍王忍不住上前半步。

    阿瞳抬手制止,轻声道:“他现在意识很弱,正在回溯关键的记忆。”

    靖苍王主主止住脚步,紧紧攥着拳。

    片刻后,阿瞳退到靖苍王身边,说道:“秣月神山东,一掷千金窟。”

    “什么?”靖苍王疑惑道。

    一掷千金窟是秣梵罗最大的赌坊,守拙一个和尚,怎么会在那里?

    阿瞳又道:“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带几个可靠的人,随本王过去。”靖苍王犹豫片刻,还是下令道,“这次务必要把人抓住。”

    他又看了一眼昏迷的林亭松,冷冷道:“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阿瞳站在原地,心中也松了口气,这赌坊是昨夜隋寒告诉她的。

    她现在只觉得林亭松和隋寒是绝配,两人都足够聪明,不然今天怕是要白忙活一场。

    片刻后,阿瞳退到靖苍王身边,说道:“秣月神山东,一掷千金窟。”

    “什么?”靖苍王疑惑道。

    一掷千金窟是秣梵罗最大的赌坊,守拙一个和尚,怎么会在那里?

    阿瞳又道:“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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