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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70-80(第11/16页)
两个人的表情。
“碧儿姑娘在宫外这些年,想必比在宫里时自由许多吧?”隋寒闲聊似的问道。
“宫中?”碧儿疑惑道,“我们普通老百姓,怎么会去过那里?”
“是吗?”隋寒向前半步,“可太后娘娘还特意嘱咐我,问问你过得怎么样。说如果不好,可以随时回去她身边伺候。”
十年前,宫里遣散了一批宫人,其中便有一位名叫碧儿的宫女。
这碧儿一直在太后宫中伺候,也是宸俪宫大火那天,唯一去过的外人。
“太后娘娘?”碧儿匪夷所思地看着隋寒,“公子越说越离谱了,我怎么可能认得太后娘娘?定是同名同姓,公子弄错了。盛乐京这么大,叫碧儿的没有二十也有十几个呢。”
隋寒不疾不徐地从怀中取出个信封,在她眼前晃了晃。
“既然姑娘并非宫中人,那正好。”隋寒语气一转,像在请教似的,“在下近日在处理一桩棘手的事,涉及宫中一位不错的侍卫,姑娘不妨以寻常百姓的眼光,帮在下参谋一二。”
碧儿微微蹙眉,看了看隋寒手中的信封,并没有马上接话。
“这侍卫爱慕宫外一位女子,在下前几日从他那找到了一封情信,字字句句情真意切。”隋寒自顾自地继续道,“这侍卫与宫外女子私通情愫,姑娘觉得,该如何论处?”
碧儿平静道:“这算不得什么罪吧?宫中难道还不许人有情?”
“姑娘说得有理,两情相悦,确实不足以论罪。”隋寒点头赞同,随即话锋一转,“可若是这侍卫因牵挂私情,心神恍惚,玩忽职守,险些酿成大祸呢?”
碧儿看向隋寒,神情再不像之前那般平静自若,攥着拳微微后退了一步。
隋寒逼近半步,俯视着碧儿道:“若是现在只有姑娘能救他,姑娘救是不救?”
半晌,碧儿终于开口:“小女子势单力薄,只是一介布衣,要怎么救……”
隋寒又逼近半步,将信收进怀中,低声道:“姑娘只需告诉我,十一年前,宸俪宫大火当天,太后娘娘命你去找俪妃,究竟所为何事?”
“你到底是谁?”碧儿猛地后撤,背靠着冰冷的土墙。
“这不重要。”隋寒嘴角轻轻一勾,“姑娘若是想救人,这是唯一的机会。”
隋寒易容后的那张脸平平无奇,可现在碧儿只觉得,那层普通的皮相好像被撕开了,露出让人骨髓发凉的威压。
大阴影,完全笼罩在碧儿身上。
他只是站在那里,。
“姑性子,又问了一遍。
“……救。”碧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我告诉你。”
大火那天,贺太后让碧儿去给俪妃送新做的杏仁酪,并传话说后花园海棠开了,请她一同赏花,晚膳留在万寿宫用。
碧儿过去时,俪妃正在练字,看到点心还挺高兴的,赏了她一块。
膳得早点回来,因为二皇子晚上会去看她。
碧儿回忆道:“赏花和晚膳都没发生什么事,只是那天太后好像并不想让俪妃走,一直拉着她说话,把她留到很晚……直到宸俪宫传来走水的消息。”
“再后来,我听到的就是俪妃和二皇子都在大火中殒命了……没过多久,太后便将我送出宫了,她让我忘了宫中的事,其实我都不知该忘记什么,因为我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
隋寒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出声。
俪妃特别喜欢花灯,隋寒为了她特意找师傅学了很久。
大火那晚,隋寒原本是要给俪妃送一个亲手做的花灯,他还记得那灯是个雪人形状。
那晚刚到宸俪宫没多久,便起了火,房门不知怎么就被锁上了,根本出不去。
他在火中惊慌无措,后来晕了过去,再有意识时,就是冯内侍的兄长将他送出宫时了。
他原本怀疑太后,以为太后当时想把他和俪妃一并解决。可倘若碧儿说的是真,那即便火是太后放的,她其实也没想置俪妃于死地……
“你若有半句虚言,知道是什么后果。”隋寒居高临下地看着碧儿。
“我不知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你看起来并不信任太后。”碧儿硬着头皮看着他的眼睛,“太后刚封妃时,我便跟着她,对她也算了解一二。她过了很多年苦日子,所以对权利非常渴望,但她绝不算坏人。”
“当年俪妃生二皇子时难产,是太后用阿图兰偏方将人救了回来。俪妃那时深得圣宠,很多妃嫔都想除掉她,难产是个绝佳时机。太后也许也动过心思,但她并没那样做,她当时说过,宫中女人没一个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隋寒不再多言,他从不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但也不会忽略任何一点点信息。
门外屋檐上,元清漪心脏狂跳。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想,让她遍体生寒。
隋寒为何如此执着于那场大火中?
父亲又为何对俪妃的事讳莫如深?
除了落樱画舫少主和鸾台主事两个身份,隋寒还是谁?
除了靖苍王的身份,父亲又是谁?-
这几日宫中事情很多,隋寒都是很晚才能回松风苑。
终于等到休沐,隋寒赶紧处理好手头的事,戌时便到了松风苑。本想着和林亭松好好说说话,可来了却发现他已经睡下了。
金玉见隋寒进来,忙无声地行了一礼,来到门口。
“怎么睡得这么早?”隋寒低声问道。
“林叔今日又换了方子,药力猛了些,公子白天喝了就开始吐,胆汁都呕出来了……”金玉心疼道,“可公子听说这方子管用,即便难受也硬要让人重煎,逼自己喝,直到傍晚才终于喝了进去,没再吐了,只是又开始闹胃疼,疼得直打滚,唉……林叔看不下去,就施针让他先睡下了。”
林亭松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双眼被布条覆着,只露出挺秀的鼻梁。
金玉指了指那眼上敷着的布条:“外敷药也是新调的,说是配合内服,双管齐下,真希望公子明早醒了就能看见了,别再遭罪了。”
他跟了林亭松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伤成这个样子,半个月不到就瘦了一大圈,实在心疼得要命,说了几句眼圈都跟着泛红了。
隋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下去歇息。自己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林亭松的手。
那只手虽在被子里,却也冰凉,隋寒用自己的掌心仔细包裹住,一点点捂热。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如同守护着什么稀世宝贝,半步也没离开过。
临近子时,林亭松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闷哼,手摸索着按向胃脘。
“怎么了?”隋寒立刻清醒过来,倾身问道。
第78章 天将明
林亭松还没完全醒, 含糊说道:“想吐……”
隋寒忙扶他侧身,拿起床边的干净盂盆,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林亭松干呕了几声, 并未吐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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