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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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走,想去点灯来着。”

    说着, 隋寒直接掀开薄衾,侧身躺了进来。

    床榻顿时变得拥挤,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林亭松包裹。

    他下意识想往另一边挪,腰间却环过一条结实的手臂,将他轻轻往后一带。

    “你……”

    林亭松的耳朵好像冒了火一般,心跳如擂鼓,连疼都顾不上了。

    话未出口,温热的手掌已探入他微敞的衣摆,覆在了他冰凉紧绷的小腹上。

    隋寒手掌带着温厚内力,轻轻按了按他脐下右侧的位置,低声问道:“是这里?”

    林亭松喉间溢出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那处被按得更痛,可随之渗入的暖流又带来细密的安抚。

    隋寒不再言语,缓缓揉动着,内力如涓涓暖流,持续不断地渗入。

    起初,那暖意似乎化开了一些疼,林亭松甚至生出些许模糊的睡意。

    可没过多久,更剧烈的疼痛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一阵紧过一阵。

    “隋寒……”林亭松终于忍不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好像不太对劲……好疼……肚子好疼,里面好像结了冰,又凉又刺……”

    隋寒眉头紧锁,反手扣住林亭松的腕脉。

    脉象紊乱沉紧,阴寒凝滞之气盘踞在下焦经脉,应该是圆融那一掌留下的后劲。

    “我去请大夫。”说罢,隋寒迅速下榻,出了房门。

    林亭松本想叫住他,可疼痛实在剧烈,根本没有多说的力气。

    他把自己卷了起来,额头重重抵在屈起的膝盖上,五脏六腑似乎都快被拧碎了。

    不多时,隋寒端着一盆热气蒸腾的水回来了,迅速将铜盆往榻边矮几上一搁,连忙摸了摸耳朵。

    “这鬼地方连个活人影子都没有。”隋寒重新点起油灯,回到榻边,伸手穿过林亭松颈后,“靠起来些,这寒气估计靠热敷也能祛些,应该有效果。”

    终于看清林亭松的模样,隋寒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拧了一把。

    脸色苍白,额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贴在脸上,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印子。

    隋寒皱着眉,将人半扶半抱地弄起来,让他靠在摞起来的枕头上。

    “会有点烫,忍着点。”

    隋寒拧干盆中滚烫的布巾,轻轻撩开林亭松的中衣下摆,将布巾盖在他的脐下。

    林亭松仰头低低呻吟了一声,脖颈拉出道弧线。

    那热度仿佛穿透了皮肤,直扎进那冰凉的痛楚中。

    布巾下的皮肤由苍白转为潮红,林亭松仍止不住地发颤,汗水没入凌乱的衣领。

    他微微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这温度确实能压下些许寒意,可一旦帕子稍凉,那冷痛便立刻卷土重来。

    隋寒不停换着布巾和热水,额角也见了汗。

    眼看效果甚微,起身又出去了。

    片刻后,提着两桶刚烧开的水进来,直接倒入屏风后的浴桶,又兑入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去热水里泡一泡。”

    隋寒回到榻边,伸手便要将林亭松抱起。

    林亭松,闻言茫然地抬眼,瞥见雾气氤氲的浴桶,瞬间明白了隋寒的意思,苍,忍忍就好了……”

    “难受成这样了,

    隋寒将他的长发高高束起,不。

    颈,发出一声呻吟。

    好烫。

    好舒服。

    林亭松弓着身子,双臂搭着桶沿,侧头趴在小臂上。

    眉头轻轻蹙着,眼睫被水汽打得湿透,露出一种苍白脆弱的美。

    轻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隐约能看到下面劲瘦有力的身体。

    隋寒别开视线,提起空桶又快步出去,一桶接一桶地添加热水,维持着足以逼退阴寒的温度。

    渐渐地,林亭松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剧痛逐渐转为疲惫的钝痛,又慢慢化作虚脱后的酸软。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桶边,意识越来越模糊。

    “好些吗?”隋寒见他似乎快要睡着了,拍了拍他的脸颊。

    林亭松低低“嗯”了一声。

    “别在这睡。”隋寒俯身,用力将浑身湿透的人从水中抱了出来。

    骤然离开热水,林亭松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直往隋寒怀里钻。

    隋寒扯过早就备好的宽大布巾将他整个裹住,抱到榻边坐下。

    “衣服脱了吧,湿成这样,待会寒气又进去了。”隋寒边帮林亭松擦着身子,边要解开林亭松的中衣。

    林亭松又是低低“嗯”了一声,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虚弱道:“我自己来。”

    隋寒起身熄了灯,说道:“黑灯瞎火的,我什么都看不清。”

    没再理会林亭松的抗议,隋寒动作利落地将湿透的中衣从他身上剥了下来。

    又迅速用布巾把人裹住,将他身上、发间的水彻底拭干。

    林亭松紧闭着眼,任由对方摆布。

    好在熄了灯,没人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根。

    身上彻底干了之后,又被塞进暖融融的薄衾中,林亭松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疲惫席卷而来,很快,便再没有了意识。

    ……

    上午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清晰光影,林亭松才缓缓睁开眼。

    身侧是空的,侧头便看见隋寒背对着他,坐在临窗的桌案边。

    玄衣穿得齐整,墨发用一根简单木簪束起,身形笔挺利落。

    “醒了?还疼吗?”听见身后的窸窣声,隋寒回头走了过来,“方才阿瞳来过,送了些吃的用的,说今日未时,会带我们去见城主。”

    林亭松撑着手臂坐起,薄衾滑落,微凉的空气进来,让他清醒了些,他连忙又往上拉了拉被子。

    昨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耳根有些发热,定了定神,才淡淡应了一声。

    “不疼了。”

    隋寒拿过洗好晾干的贴身衣物,放在榻边,笑道:“穿吧,没人看你。”

    说罢便背对着林亭松,坐回了桌案边。

    “穿好过来吃点东西,刚送来的,还热乎呢。”

    林亭松换好衣物,披着外袍,在隋寒旁边坐下,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米粒。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问道:“你之前查虚目王国时,可曾查到他们的王上姓什么?”

    隋寒往林亭松的碗中夹了几根白灼青菜,说道:“倒还真看到过,复姓玄阳。”

    那就对了,在地下祭坛的黑石碑上,林亭松看到的正是这个玄阳家族的故事。

    就和幻戏演的一样,虚目王国确实有占星卜日的本事,能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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