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50-60(第12/15页)

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

    有些游戏,未必要按照别人设定的规则来玩。

    与此同时,盛乐京郊,南海。

    远处的京城隐在夜色中,只余零星灯火,好似碎金洒在墨绸上。

    眼前的海面漆黑,看不见尽头,只能看见一艘庞然大物徐徐向岸边游来。

    通体深紫近黑,点缀着暗金,上面是飞檐斗拱的三层楼阁,檐角蹲着的墨玉螭吻,口中衔着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在夜色里渗出温润的光,将整艘船笼在清冷华贵的光雾里。

    落樱画舫。

    隋寒只身一人,换了身云水暗纹的墨蓝锦袍,玉冠束发,如同哪家贵公子夜游般,闲散地踏上面前的木栈桥,径直走向延伸出的跳板。

    刚上去没几步,就不小心踩到一片湿润青苔,身子向前一倾,顺势扶了下栏杆。

    伴随一声轻微脆响,栈桥最前端的木板毫无征兆地向下翻转。

    变故来得太快,刚跟上栈桥的黑影根本来不及反应。

    “嗖嗖嗖——”

    破空声如裂帛,从画舫二层紧闭的窗棂传出!

    数点乌芒疾射而出,黑影无处可逃,只能向下跳入水中。

    看似平静的水面,无声滑出两叶小舟,舟上蹲伏着四名白衣汉子,将黑影彻底围住。

    隋寒稳稳立在船头,好整以暇地抬手掸了掸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全程连头也没回一下。

    贺舟啊贺舟,想上落樱画舫,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听着水下打斗声渐歇,隋寒轻轻勾了勾唇角,身影没入画舫二层的船舱中。

    烛火将七八个垂首肃立的人影投在舱壁上,若不是那火光还在微弱晃动,任谁都会以为这里的空气凝住了。

    隋寒坐在唯一一张太师椅上,仔细擦着短刃的刀鞘,表情很平静。

    “十几日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本座要的人呢?”

    站在最前的中年管事额头沁汗,回禀道:“少主……宫中那场大火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那个叫碧几的宫女早已被放还回家,同名者是有,可无一吻合,实在是难……”

    隋寒拇指向上一推,短刃滑出鞘口一线,

    所有人呼吸一窒。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本座要听的不是难。” 隋寒慢慢地说,“本座要听的是,谁在阻挠,谁在隐瞒,谁……拿了不该拿的钱?”

    隋寒忽然笑了,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太后的人怎知画舫今天靠岸。” 隋寒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是画舫的人太废物,还是这屋里,有她的眼睛?”

    死寂。

    烛火猛地一晃!

    乌光脱手,短刃在狭小舱内划过一整圈弧线,自每个人颈侧掠过。

    众人慌乱后撤躲闪,冷汗还未及淌下,寒光已转回到隋寒掌中。

    角落的暗卫颈侧绽开一道血线。

    他瞪着眼,喉中咯咯作响,直挺挺倒了下去。

    隋寒用帕子擦了擦刃上的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摆弄花草。

    “怎么敢的呢?”他看着舱内面如土色的其他人,吩咐道,“拖走喂鱼吧。”

    隋寒闭上眼,向后靠去,沉声道:“别再让本座听到为难。”

    众人屏息退下,舱门合拢。

    船舱重归寂静,只剩隋寒一人,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新鲜血腥味。

    他睁开眼,看着地板上那点血,眼底的暴戾缓缓沉淀。

    下落不明的宫女,大火的幕后黑手,像两条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不过好在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半个时辰后,隋寒换了身干净劲装,来到画舫顶层的雅室。

    抬手,叩门。

    室内的宁神香青烟袅袅,窗前,青衫身影负手而立,正凝望着盛乐京的方向。

    夜风微拂,几缕灰白的发丝自他简束的发髻中散出。

    “见过老师。”隋寒躬身行礼。

    第59章 春宵醉

    “处理干净了?”隋墨舟淡淡问道。

    “嗯。”隋寒自行倒了杯冷茶, 一饮而尽,压下心头燥火。

    “贺兰若心思诡谲,你与她周旋, 需格外谨慎。”隋墨舟目光深邃难辨,“你这次来,还有其他事要问吧。”

    隋寒放下茶杯, 坦诚道:“在虚目王国,是老师吧?为什么?”

    “帮你不好吗?”隋墨舟反问。

    即便隋寒猜到了那红斗篷人是隋墨舟,但他一直想不通, 隋墨舟到底是怎么进入虚目王国的。

    他们找到虚目王国用了三样东西,四五人合作才勉强成功,而隋墨舟什么都没有,也没见他跟踪大家。

    难道, 三年前那个去过虚目王国的人,当真和他有关?

    “很多时候, 路不止一条。”隋墨舟似乎猜到了他的疑问。

    “所以为什么?”隋寒继续追问。

    隋墨舟看着隋寒,竟觉得有些陌生。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孩子不再像小时候那般讨人喜欢了。

    记忆里那个被他捡回来的小狼崽,最初只敢用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现在却已经长成獠牙隐现的孤狼。

    “因为虚目王国的神力很重要。”隋墨舟终于开口,“火浣晶被你们拿了,月魄却被乾先生拿了,若是这局再失手, 恐怕你们就要输了。”

    “那又如何?”隋寒蹙眉,不解其意,“这些东西会影响《须弥卷》的归属?”

    《须弥卷》那歌谣一共四句,隋寒原本以为之间会有关联。可现在已经解了三句, 却还没发现有任何联系。

    若最后一句才指向《须弥卷》,那前几句到底意义何在?

    隋墨舟摇头,却道:“既然同时出现,总有因果。”

    二人面对面站了许久,谁也没说话,隋墨舟忽然有些怀念过去。

    他刚把隋寒带回来时,一点点教他识字、习武、谋算人心。

    有那么几年,他真的恍惚过,仿佛这就是他的骨血。

    若隋寒真是个无牵无挂的孤儿,该多好。可偏偏,隋寒身上流着那个他最厌恶的男人的血。

    隋墨舟移开目光,终结了虚目王国的话题,走到棋盘前坐下。

    “你自己的事,查的怎样?”

    “大火那天,贺兰若派去过一个宫女去俪妃宫中送点心,已经在找人了。”

    “你觉得是太后?”隋墨舟落下一枚黑玉棋子,声音清脆。

    隋寒“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

    “若是他也有份呢?你会怎么做?”隋墨舟轻飘飘说道。

    “谁?”隋寒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马上否定道,“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