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40-50(第8/16页)



    上面一张寥寥数语,字迹狷狂——守拙脱身,禅窟已毁,仅余一笺。

    下面一张字迹倒是工整——昔年呕心沥血,雕琢一玉。然玉自有瑕,功成之际,崩裂尽毁,方知人力难逆本初。玉碎人去,不涉因果,梵音故土或有缘法。

    林亭松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心中有了些猜测。

    这块玉,也许说的就是圆融。而守拙法师,很可能曾是圆融的师父。

    许是人性本恶,圆融终究还是走上了歧途。

    金玉看着林亭松陡然沉静的脸色,不敢出声,只垂手站在旁边。

    良久,林亭松将两张纸就着烛火点燃,走向角落的木柜,取出那只紫檀琴盒。

    每逢心绪不宁时,拿出阿娘的琵琶摸一摸,便能获得片刻安宁。

    不过这琴盒怎么变得这么轻?

    林亭松心下一空,掀开琴盒,看向金玉。

    “谁进过我卧房?阿娘的琵琶呢?”

    “公子的房间绝无人擅入,洒扫也必先请示我。若说有什么外人进来过,就只有隋大人。”金玉脸色一白,片刻后回忆了起来,“对,傍晚时分,隋大人来过。”

    林亭松心头一沉,问道:“他不是回府了吗?来我这做什么?”

    “隋大人是说要回府了,有些随身物件要收拾带走……”金玉的声音越说越小,偷偷瞄着林亭松的神色。

    林亭松先前特意吩咐过,隋寒在府中可随意走动,不必盯着,也无须回禀。

    这独一份的纵容,府里上下无人不知……自然也无人敢拦。

    慌乱间,林亭松瞥见琴盒角落,好似压着张折叠齐整的字条。

    取出展开,上面的字迹和刚刚第一张素笺上完全相同。

    ——勿急勿寻,不日当归。

    “我知道了。”林亭松盯着字条,对金玉摆了摆手,“没事,你先去歇息吧。”

    房门轻轻关合,鹅梨帐中香的甜暖气息又重新聚集起来。

    林亭松独自站在空无一物的琴盒前,久久没动。

    阿娘的琵琶,他从未让任何人碰过。

    看来自己真是对隋寒太过放任了,这人竟什么都敢拿了……

    不过奇异的是,他并未觉得生气或担忧。

    林亭松坐到榻边,手中来回摩挲那张单薄的字条。

    松风苑一片寂静,夜色浓稠,星河低垂。

    也不知道那人此刻在做什么呢?

    唉,罢了!

    ——————————

    作者有话说:

    人物关系小结:

    1-贺太后(贺兰若)和贺太师(贺兰维明)都是阿图兰人;

    2-贺太师是贺太后的堂叔,先帝时期任征东将军,明面上是同党;

    3-圆融入宫以来,一直是贺太师的幕僚;

    4-守拙和圆融确实有过一段师徒缘分。

    第46章 相见欢

    寒玉斋密室, 灯火摇曳。

    隋寒看着昏黄灯焰,没来由地想起林亭松卧房那盏高足灯。

    松风苑的灯比自己这的好,总能照得人暖烘烘的, 下次去要搬几盏回来。

    门被轻轻叩响,心腹引着一个蒙着头,身着内侍省服饰的人进来。

    那人看起来十分紧张, 哆嗦得都快站不住了。

    “别怕。”隋寒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低,“今日请你来, 只想问问关于你兄长的事。如实作答,保证不伤你分毫,还有酬谢。”

    冯内侍闻言身形一僵,恭敬道:“我……我确有一个兄长, 只是……已失散多年。”

    “失散?”隋寒缓缓起身,踱步定近, “具体说说。”

    “我与兄长是阿图兰俘虏,自幼被送入宫中为奴。”冯内侍虽蒙着脑袋,但看得出头垂得更低,似乎陷入了遥远回忆, “有年冬天,我和兄长被几个大大监堵在冰窖旁殴打,本以为就要死在那了,却没想到俪妃娘娘身边的云岫姑娘恰巧路过, 救下了我们,还将我们送入内侍省。”

    隋寒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听着。

    昏黄灯光在他的眼底明明灭灭。

    “云岫姑娘心善,偶尔会照拂一二。”冯内侍的声音更轻了, “我们在这里虽身份低微,但在阿图兰也算出自书香门第,尤其兄长,很有才华,常帮云岫姑娘整理些文书,一来二去……”

    说着,冯内侍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子,上面绣着精美的仙鹤衔芝草图案。

    隋寒的目光也跟着移了下去,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这钱袋子是云岫送的?”

    “是。”冯内侍指尖一颤,语气中似乎带了点笑,“本来她应该只想送兄长,我跟着沾了光。”

    “可惜好景不长。”冯内侍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俪妃娘娘宫中定水,火势极猛,云岫姑娘应该也……那天之后,兄长也不见了,有人说他也死在了火海里。”

    “那你方才为何说是失散了?”隋寒问道。

    “我没亲眼见到尸首。”冯内侍沉默片刻,“人活着总要有点念想,不然日子大难熬。”

    密室陷入沉寂,隋寒盯着冯内侍腰间的钱袋子,沉默了很久。

    是啊,人活着总要有点念想,不然日子大难熬了。

    “你是我兄长的朋友吗?”冯内侍问道,“他……是不是……或许还没……”

    “很多年前我见过他一面。”隋寒叹道,“他是我的恩人,我也一直在找他,若是有消息我会派人告诉你。”

    十一年前,那个冒死将隋寒送出宫的人,正与冯内侍口中那位兄长的身影,缓缓重叠-

    六月初五,蜀西,岷墟。

    热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金玉扯着被汗水浸透的衣领,望着眼前藏在崇山峻岭里的小城,忍不住哀叹:“公子,咱跋山涉水半个月就为了这地方?这里真能找到那个什么虚目王国?”

    “找不到就算了。”林亭松神情倒是闲适,“就当出来散心了。”

    金玉嘿嘿一笑,这一路青山绿色,无人打扰,倒是舒服。

    就是这边的山实在大多,大山小山翻了无数,腿都给定粗了一圈。

    平日的岷墟城,跟这些山中的石头一样沉默。

    但今晚开始,就会完全变成另一幅光景。

    每隔三年的六月初六,这里便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幻戏大典,为期三天。

    据说体验一次便终主难忘,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三教九流都可以参与,没什么要求,只讲究先来后到。

    “定吧,先去百家楼占个位置。”林亭松指了指不远处那座高耸石楼。

    青石为骨,巨木为架,紧贴着崖壁向上,仿佛要通到天上似的。

    百家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