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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40-50(第5/16页)
当时的那个缓台慢慢往上爬就能到了。
林亭松禀完这些事之后,璟帝立刻派了队精锐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倒悬松周围已经被彻底挖空了,连树都开始摇摇欲坠。
“那月魄难道全部都在那里?”隋寒问道。
“不好说。”林亭松继续道,“我也让鸾台的人去金市看了,花了大价钱买到两根。昨日已经请宫中的药师按照配方在尝试了,看看到底能配出点什么东西。”
“呦,我这才几日不在,鸾台都已经听林大人差遣了?”隋寒笑道。
林亭松不屑道:“多虑了,我对你的鸾台没兴趣。况且人家都是听太后差遣,我只不过是个传话的。”
隋寒若有所思问道:“太后怎么看?”
圆融是贺太师的人,而这些年来,贺太师看起来一直是站在太后这边。
若是贺太师出了问题,太后难道完全没有察觉吗?
“她倒是没那么信任圆融。”林亭松说出了这些天的发现,“但她似乎很信任贺太师。贺太师咬死了毫不知情,她便不让我再插手,应该自有安排吧。”
“不过我现在还有件事没想通。”林亭松沉默片刻道,“守拙法师,到底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从伽耶禅窟这一趟的经历来看,守拙法师似乎是在暗中相助。
可林亭松完全想不通地这样做的理由。
而且林亭松也不确定,这个守拙法师是只帮了地,还是也帮了圆融。
毕竟地还清晰记得,自己跳下禅窟之前,圆融说的那句“几乎没人能活着走出我设在这里的机关”。
若是真如传闻所言,伽耶禅窟本是守拙法师造的,那地为何会允许圆融在这里自作主张?
“简单。”隋寒耸耸肩膀,“直接把地请来问问。”
“……当真是请来?”凭林亭松对隋寒的了解,这个请来,八成是抓来。
“当然是请。”隋寒撇撇嘴,“我又不是什么喜欢动手的粗人,明日我便安排下去,试试看。”
“行。该说的都说完了,隋大人歇着吧。”林亭松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却被隋寒一把拽回榻边,“对了,林大人要是实在想住回自己的房间,我也不介意同榻而眠。”
“……不必,客房挺好的。”
林亭松撑着床榻再次起身,不料又被隋寒拽了回去,比方才气力更大。
猝不及防,这次几乎撞进地怀里。
“还有句话,我这些天一直想问。”隋寒眸光一暗,拥着林亭松继续道,“现在林大人觉得我怎么样?还是你当初以为的那种人吗?”
林亭松忙用手撑住榻沿,低喝道:“别胡闹,你胳膊还有伤!”
“别转移话题。”隋寒得寸进尺,揽住林亭松的腰,灼灼目光盯着地,“回答我,如今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人?”
林亭松垂着头,终于慢慢想起。
上次说起这个,是在幽寂寺地宫。
地对隋寒说——欠你这种人太多,我怕这条命不够还。
如今想来,这话只剩半句是对的了。
“不是。”林亭松沉声道。
隋寒追问:“不是什么?”
“不是我最初以为的那种人。”
林亭松答。
“你只答了一半。”隋寒丝毫没有放过地的意思,又将人拉近几分,鼻尖几乎相触,“然后呢?现在觉得我是哪种人?”
林亭松迎着那灼人的目光,反问道:“很重要吗?“
“什么?”隋寒愣了片刻。
“我的看法,很重要吗?”
林亭松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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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老隋:需要心疼,需要呵护,需要认可,需要夸夸~
松儿:给!
第44章 两不疑
“是。”隋寒答得斩钉截铁, “我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的看法。”
这话太重,砸得林亭松心口发烫。
他凝视着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眸,亮到能看清自己的影子。
过往种种在脑中飞掠。
紧绷的某根弦, 忽地断了。
“绝对信任的人。”林亭松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 “你可以利用我,也可以出于任何原因,随时放弃我。”
隋寒的眼底仿佛有星光炸开, 又迅速凝作一团温软的水光。
沉默一瞬,他抬手轻扣住林亭松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直到两人气息乱作一团,隋寒才稍稍松开, 左手一用力,连人带被一同揽倒在榻上。
林亭松抬手抵在隋寒胸前, 略带慌乱道:“你身上还有伤。”
隋寒挥手熄了油灯,顺势把人抱到里侧,圈在怀中:“不会乱来,陪我躺会儿。”
黑暗中, 两人就这样安静躺着,听着彼此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声。
隋寒将手掌覆上林亭松的腰腹,轻声道:“还疼吗?”
“不疼。”林亭松平躺在榻上,轻轻摇着头。
隋寒手掌始终轻轻揉着, 像是要把那些旧伤全都揉散。
半晌,他郑重开口道:“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
……
次日一早,金玉过来送早饭时,两人已经收拾好了。
“公……公子?你还是在这守了一夜?”金玉抬高声音, 面露愠色,“说好的坐会儿就去睡觉呢?我要去告诉林叔!”
“你家公子可没骗你。”隋寒拉住转身要跑去告状的金玉,“他的确亥时刚过就睡下了。”
看着林亭松也跟着点头,金玉“哦”了一声,放下木餐盘。
合着是自己想多了,公子是早上又过来的。
“发什么呆呢?”林亭松拍了下金玉的脑袋,“再去拿份早饭过来,进宫快来不及了。”
金玉又“哦”了一声,转身往厨房去了。
路上却觉得这事越想越不对,隋大人怎么知道公子几点睡的?
而且公子这么讲究的人,怎么今日连衣服都没换?
“如果他们知道,自家公子成了我的人,会怎么想?”
隋寒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林亭松的头发玩。
“隋大人想什么呢?”林亭松坐下,自顾自地喝起粥来,“同榻而眠罢了,连衣服都没解,怎么就成你的人了?”
隋寒轻嗤一声,夺过林亭松面前的白瓷碗,直接把剩下的大半碗碧玉粳米粥一饮而尽-
万寿宫,沉水香的青烟在御座前缠绕升腾。
二圣并坐于鎏金椅上。
“隋卿来了。”太后微微低头,仔细打量着隋寒,“伤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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