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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40-50(第11/16页)
手已按上腰间剑柄。
“这是要明抢了?”金玉抬高声音,提醒道,“若在幻戏期间闹事被抓到,是要被赶出城的。”
“请二位识时务。”黑衣随从语气更冷。
剑拔弩张之际,玄衣人向前一步,隔在几人之间,漫不经心道:“我这兄弟性子急,二位莫怪。不过嘛……这宝物本就该谁有本事谁得!”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直扑林亭松。
黑衣随从要上前帮忙,被金玉抬剑拦下。
玄衣人手肘撞向林亭松胸口,接触时却化为一股柔劲,低声道:“是我。”
“早看出来了。”林亭松借势旋身,衣袖翻飞。
几个回合后,隋寒左手虚晃一招引开林亭松注意,右手如钩,精准扣住林亭松的袖子,用力一扯!
袖袋应声破裂,金圆盘飞旋而出,落入隋寒手中。
紧接着又是反手一掌,将林亭松推开。
林亭松闷哼一声,向后踉跄数步,捂着心口,单膝跪地。
金玉见状迅速脱开身,上前扶住林亭松。
隋寒看也不看二人,只对贺舟冷声道:“走!”
待那两人身影彻底消失,林亭松站直身体,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淡淡道:“没事。”
金玉微微一怔,随即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说道:“贺侍卫莫非是来监视……”
林亭松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道:“心里知道就行。”
……
这幻戏虽为期三天,但每日只有一场大型表演。
其余时间戏傀们可在城中自行活动,有很多小型演出供观赏,也有各式摊位可以消磨时间。
夜色渐深,满城喧嚣渐渐沉寂下来。
林亭松的房门又被叩响,隋寒被放进屋后,抬手便探向林亭松胸口,问道:“伤着没?”
“你倒是会找借口占便宜。”林亭松淡淡道,任由隋寒的手落在身上,“就你那点挠痒痒力气,能伤哪去?”
“东西拿出来看看。”林亭松走向床边,又把窗子紧了紧。
隋寒就势靠坐在窗沿,从怀中取出那枚金圆盘,说道:“看背面。”
林亭松将圆盘翻了个面,对着光细看,上面刻着错综复杂的纹路。
是地图。
“虽然不知通向哪里,但这应该是起点。”隋寒指尖点向圆盘最下方的一处凸起,“我下午把城中都摸了个遍,发现三处可疑,一是通向观象台那悬梯,二是西北的废园子,三就是这百家楼地窖,明日分头去查。”
“怎么个分法?”
“前两处我去,地窖留给你。”
“你倒是会挑。”林亭松挑眉道,“那地窖就在一层柜台的正后方,众目睽睽,我怎么下去?”
隋寒笑道:“你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
“我可没办法。”林亭松轻嗤一声,眼睛一转,说道,“但金玉肯定有办法,我让他去。”
说话的功夫,忽然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听起来十分客气有礼,肯定不是金玉回来了。
林亭松眸光一暗,抓住隋寒手腕,直接将人推向床榻。
未等隋寒反应,又拉过锦被将他蒙得严严实实,随即扯下厚厚的帷帐。
“喂!你……”
“嘘,别出声。”
——————————
作者有话说:
老隋:你就给我摸一下嘛!
松儿:我不!(但你摸吧
初一快乐,岁岁常欢愉,本章评论区依旧随机掉落小红包~
第48章 波澜生
怪只能怪这屋中完全没有藏身之处。
不过好在这房间是两人同住, 店家应是考虑到了私密需求,床架上挂的帷帐都十分厚实,完全不透光。
“深夜叨扰。”门外竟是白日幻戏中那位黑袍祭司。
近看才发现这人面容十分俊朗, 深褐色的眼睛,鼻梁挺直如塑,身上似乎带着种神性。
林亭松打量片刻, 侧身道:“祭司请进吧。”
“方便吗?”黑袍祭司的目光落向那紧闭的帷帐,“公子还有其他客人?”
林亭松不动声色道:“没,就是今日逛累了, 方才刚要歇下。”
黑袍祭司也不再追问,径直走到桌案旁坐下,开门见山道:“公子今日拿到的是金乌寻日图,在下心中敬佩, 特来拜会。”
原来那金圆盘还有这么特别的名字。
“莫非祭司当时也在观象台上?”
“发生在岷墟城的事,无论我在哪里, 都能知道。”
“可惜祭司错了,那东西后来被人抢了去。”
“被人抢了去,不也还是公子的?”黑袍祭司意味深长地看着林亭松,“我的意思是, 无论在谁手里,都是公子先发现的。”
这祭司给人的感觉沉稳又神秘,丝毫不像是个幻师,倒真像是个祭司。
“你究竟是什么人?”
“公子可以当我是个幻师, 也可以当我是个祭司。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不过是个身份名号,不重要。”
“那对祭司来说, 什么才重要?”
“公子来这的目的。”黑袍祭司顿了片刻,继续道,“公子似乎对岷墟城很感兴趣?”
林亭松心知瞒不过他,便坦然道:“不瞒祭司,在下是在找一个地方,听闻岷墟城与之渊源颇深。”
“虚目。”黑袍祭司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那是个被光芒吞噬的小国,公子为什么想去那里?“
林亭迎上他的目光,沉声道:“为了解开一个谜题,事关天下民生。”
“《须弥卷》。”黑袍祭司再次说出了答案,随即蘸了蘸杯中残茶,在桌上画了个圆圈,又在圆圈下面画了道波浪线,“这里便是金乌寻日图的起点。”
“祭司为何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们。”
“我们?”
“幻戏落幕时,真相便会显露出来,看公子能否抓得住了。”黑袍祭司平静说道,“公子是聪明人,可聪明有时也是种危险的天赋,公子此行务必保重。”
言毕,黑袍祭司也不再多留。
林亭松在门口站了片刻,确认人已走远,才走到床榻前,掀开帷帐。
隋寒早已坐起身来,披着锦被道:“你这藏人的法子真是别致。”
“事急从权,你能理解。”林亭松瞥见他微散的领口,立刻移开视线,将人拉下床,“怎么看?”
隋寒整理着衣袍,走到桌案旁,看着未干的水痕图案,正色道:“嗯,这和那金乌寻日图上的画的起点一样,都是个圆圈。”
林亭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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