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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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裹了蜡的细竹管,掰开蜡封,抽出一卷纸条。

    隋寒自然而然地挪到林亭松对面盘腿坐着,把人挡住了大半,从后面看起来就像把人拥住了似的。

    “你俩这是做啥呢?”身后忽然有矿工问道。

    林亭松抬眼看着那矿工,淡淡一笑:“这位兄台想让贫道帮忙看看手相,诸位若是也感兴趣,可以一个一个排着来,但贫道只擅长看……姻缘。”

    说着,林亭松拉过隋寒的手,像模像样地摆弄了起来。

    “兄台姻缘线不错,看起来已经遇到了命定之人。”林亭松胡诌道。

    隋寒半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其他矿工来这只是为了挣金饼,若是能给看看财运倒还有些兴趣,但一听到只能看姻缘,便没人再关心了。

    借着遮挡,低下头快速扫过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脸色愈发沉凝,抬头迎向隋寒询问的目光。

    没有言语。

    指尖轻轻落在隋寒掌心。

    隋寒只觉得心头有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尽力先压了下去,将注意力集中到手心。

    微凉的指尖一笔一划,落下两个字。

    迦宁。

    隋寒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这名字他并不陌生。

    那件事闹得很大,江湖上很多人都听说过。

    九年前。

    那个搅翻了半个皇城的道家诡案。

    ……

    贺太后笃信佛理,又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嫔。

    佛教经历几次打压后再次成为北代国教,她功不可没。

    后来璟帝继位,佛教在她的支持下继续发扬光大。

    直到九年前,原本默默无闻的道教,忽然冒出个叫做“丹鼎派”的分支,号称有长生不老的仙丹。

    太后还年轻,且一心向佛,根本不吃这套。

    但朝中很多前朝元老,已年过半百。

    “长生不老”对他们来说,不只代表着“活着”,更是“权势”的延续。

    丹鼎派以此为契机,巴结了不少官员,逐渐站稳脚跟。

    后来那丹鼎派掌门又说他们掌握了沟通天人的方法,想在春祭大典露一手。

    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大典上,主持仪式的大祝服下自家仙丹后竟暴毙而亡了。

    仵作验尸后说是因丹材中混入了慢性毒药,大祝身体底子不好,没能扛住毒性。

    太后震怒,丹鼎派的道士当时都被处以极刑。

    唯独有几个身手不错的,听到风声后迅速逃了,成了漏网之鱼。

    迦宁便是其一。

    销声匿迹九年,却选择此时现身,绝非偶然。

    九年前的旧案,今日的云州矿脉,如同两股互相缠绕的绳,在黑暗中交织成网。

    林亭松掌心微微发力,纸条瞬间化为齑粉,悄然落地。

    隋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林亭松下意识要抽回,却被对方紧紧攥住,捋平手指。

    干燥的指腹在掌心写道:“打算?”

    林亭松垂眸,拉过隋寒的手,轻轻落下一个字:“借。”

    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林亭松发现贺兰骁这个人其实很怕死,也很敬畏鬼神。

    只要给他些暗示,将人先引到西南那座山附近,便有机会借他的手看看,那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隋寒猜出了他的心思,稍微用力把人拽到身前,低头看着他,压着声音说道:“你别乱来!”

    林亭松的性子隋寒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怕疼,却不怕死。

    林亭松对着他浅浅一笑,抽回手时指尖在他手背上似有若无地一勾。

    “听到没?”隋寒倾身逼近,紧捏住林亭松的手腕,低低喝道,“别乱来,听到没有?”

    可林亭松就像没听见似的,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仰头望向小窗外面。

    夜,更加诡谲。

    第28章 红石头

    次日午后从矿上回来, 林亭松便让侍卫通传了上去,说有要事禀告贺兰骁。

    帐篷内,林亭松恭敬地行礼:“参见贵人。”

    贺兰骁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林亭松依旧低着头, 说道:“禀贵人,今早矿工们醒后都说头晕目眩,贫道察觉有些不对, 便占了一卦,发现周边似乎新生出一股极为燥烈的地气。”

    贺兰骁银色面具下的眸光一暗,面上却嗤笑道:“几个懒汉头疼脑热, 也值得道长一惊一乍?”

    “若是寻常地热,自是无恙,但此象不同。”林亭松的声音平缓依旧,“罗盘所示方位直指西南, 似乎有股火势藏于深处,近期不停深挖本就已经扰动了地气, 若还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见贺兰骁神色凝重,林亭松顺势道:“贫道职责所在,不敢不报。若此象属实, 唯有寻其源头,化解火煞,才能保矿上安稳。”

    “源头?”贺兰骁眼神如鹰隼般看向他,“道长知道源头在何方?”

    林亭松道:“贫道不知矿脉全貌, 无法判断具体位置,只能看出大致在西南方位。”

    “知道了。”贺兰骁居高临下道,“道长管好自己的嘴,方才这番话, 不要让我再从其他地方听到。”

    林亭松依言行礼退了出去,缓慢地往驿站方向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便有另外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从帐篷中的帘幕后走了出来。

    身形健硕,面容硬朗,细看并不像是中原人。

    “都听到了?”

    “嗯。”

    “你不也是个道士?怎么没见你算出什么来?”

    “我是炼师,不擅占卜。”

    贺兰骁轻蔑笑道:“看来你也没什么本事,难怪要被千手那女人骑在头上。”

    迦宁并不恼火,沉声道:“可二王子现在却只能听我这个没本事的。”

    “你!”贺兰骁哑口无言。

    “二王子已经摸清了方才那位的底细?他看起来可不简单。”

    “这点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还没蠢到什么人都留在身边!”

    迦宁也不再多说,他知道这位二王子的脾气,插手太多反而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西南,火煞……

    迦宁道:“乾先生特意派我前来协助二王子,一起去看看吧。”

    “协助?还是监视?”贺兰骁嗤笑一声。

    “二王子这么说话就不好听了。”迦宁看向贺兰骁,眼中尽是讥诮,“若不是我的人替二王子清了水上的尾巴,二王子才真是被人监视了。十五名死士,全军覆没,尸骨无存,这难道还不算协助吗?”

    从盛乐京来云州的船不少,走水路时贺兰骁确实没察觉到被跟上了,等后面那船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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