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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但他们都黑化了》 200-210(第23/28页)
,也像在问自己。
“开心?快乐?可倘若情绪于你而言,也是不需要的呢?”
池中的水波缓缓平息,那两枚银色的硬币安静地躺在水底,在月光下泛着素然清亮的光。
迟清衍默了片刻,然后俯下身,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怀抱很温暖,将初冬凛冽的风尽数隔绝开。
几只鸽子扑棱棱飞起,绕着教堂的尖顶盘旋了一圈,最终消失在深蓝色的夜空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轻柔。
“所以,最后我许下的愿望是——”
他缓缓收紧手臂。
“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
作者有话说:内容提要“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源自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诗集《另一个,同一个》
——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
……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王永年译)
(因为跟两位主角太贴了没忍住发一段出来)
第209章
今日气温回暖, 是入冬以来少有的升温时期。
于是办公室里没有开暖气,窗外是冬日午后寡淡的天光,灰蒙蒙的。
远处传来电车驶过的声音, 在薄雾里显得格外空旷。
时云岫坐在办公桌前, 目光垂落在终端屏幕上。
屏幕亮着,停留在与迟清衍的对话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发出去的,她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他没有回。
时云岫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暗,自己的面容倒映在上面。
她不自觉攥紧指尖, 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深吸了口气, 再次点开终端。
下一瞬,新闻推送的浮窗弹了出来,时云岫动作一顿,抬手点开——
【联邦药监局最新通报:神经稳定药物事件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 涉事科研团队负责人已于今日凌晨被正式批捕。 】
【据悉,联邦最高法庭已受理此案,目前嫌疑人被羁押于北区联邦监狱……】
时云岫垂下头,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片刻, 最后还是收起终端。
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似藤蔓一般,牢牢缠绕住她,动弹不得。
至于晴空……
那日雨中争吵后,她再也没见到过他。
倏地,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时云岫抬起头。
“时小姐。”
金属门自动滑开,艾米站在门口,快步走进,一贯从容的面容上带着少见的凝重。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脑后,神情肃然:
“医疗部门这边出了点状况,”她顿了顿,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有居民正在大厅聚集,要求拆除义体。”
闻言,时云岫眉头轻蹙,站起身。
“拆除义体?”
艾米微微颔首,“我想是近日发生的义体失控事件所导致。”
“林主任已经赶过去了,但场面有些失控。”
“我明白了。”
时云岫敛下长睫,收起先前的不安,定下心神,跟着艾米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比往常嘈杂得多,远处传来纷乱的动静。
金属碰撞的声音,小孩的哭闹声,其中还夹杂着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谩骂,从走廊尽头那扇门后不断涌出——
“你们当初是怎么承诺的?说绝对安全,可现在呢?”
“大家冷静一下,我们已经……”
林主任的声音挤在其中,很快被打断、淹没。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时云岫加快脚步,艾米抬手,刷完身份卡,核验成功后, x金属门自动打开。
喧闹声杂乱尖锐,再度放大,直直铺面而来。
看清面前景象后,她步伐一顿。
大厅里挤满了人,居民们面色惶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有人蜷在墙角低着头一言不发,还有几个孩子被大人搂在怀里,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目之所及,平日里整洁有序的主厅此刻乱作一团。
长椅被推到了墙边,地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登记表,登记台前的立牌被碰倒在地。
“大家不要推搡,注意安全。”柳甜被围在人群中央,声音已带上明显的沙哑。
女人短发凌乱,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宇间尽是疲惫,不复记忆中的活泼。
她双手微微抬起,往下压,脸上强挂着笑容,试图安抚情绪激动的居民:
“大家听我说,神经稳定药物的事件还在调查中,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义体本身存在技术缺陷……”
“那我家老张怎么说!”一个中年女人打断了她,声音尖利,眼眶通红,“他装那条胳膊三年了,一直都好好的!昨晚上突然就开始抽搐,砸了家里半面墙!联邦医院的人说就是义体失控!!”
“我儿子也是!”
另一个男人接过话语,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孩子的右臂从肘部以下都是银灰色的机械义体,此刻正紧紧攥着父亲的衣领,小脸煞白。
“他才刚装上这条胳膊不到半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自己动起来了,把孩子吓醒了直哭……”
话音刚落,门外又涌进来一波人。
“我看哪,这就是异教徒的阴谋,机械义体……就是对神明的不敬!”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年轻人。
老人捻了捻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目光浑浊,声音苍老:
“亵渎了神明,于是神明降下了灾厄……都是孽啊。”
“拆掉!把义体拆掉!”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立刻引发了此起彼伏的附和。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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