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但他们都黑化了: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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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水而出时,他会剧烈地咳嗽,大口呼吸那带着咸腥味的空气,脸色苍白,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耗尽一切后的平静。

    *

    他会潜入极深的海域,不借助任何氧气设备,仅凭一口气不断下潜。

    水压疯狂挤压胸腔,耳膜剧痛,视线因缺氧而开始模糊。

    在意识即将被冰冷和窒息彻底吞没的最后一刻,才凭借最后的意志力转身,奋力游回那片有光的水面。

    *

    在险峻的天然岩壁上,他会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数百米的高空中。

    不使用绳索、挂钩或其他保护装置,完全依靠自身身体的力量、平衡感和精准的判断,不断向上攀登。

    他的指尖扣住细微的岩缝,脚尖踩在几乎不存在的岩石凸起上。

    他将自己悬在一条名为极致专注的脆弱丝线上。

    因为任何一阵突来的风,一块松动的石头,都可能将他抛至死亡的边界线处。

    *

    他会只携带最基础的生存工具,深入极端环境的无人区。

    走过酷寒雪山,干旱沙漠,以及茂密的原始雨林。

    独自面对恶劣天气,寻找食物和水源,曾无数次与危险的野生动物搏斗。

    ……

    在无限接近死亡的体验中,他试图触摸某种存在的实感。

    用极致的生理刺激,来强行覆盖和麻痹,那内心无法消解的痛苦与混乱。

    以一种绝对极端的方式,进行一场献祭般的自我放逐。

    ……

    隐匿在一条不起眼巷尾后,是一家装潢简单的门面。

    推开那扇木门,迎面而来的是热切的喧闹声,里面满是高声谈笑,逐渐醉态毕露的人们。

    爵士乐低沉悠然,空气里混杂着威士忌的醇厚气息,以及某种冷冽的木质香氛。

    酒柜后方是一整面墙陈列的琥珀色液体,在幽暗中泛起透亮的光泽。

    光线昏昧,迟清衍背对喧嚣,坐在最角落的高脚凳上。

    少男微微侧身,一条腿随意曲着,脚踝搭在凳脚横栏上,腕骨分明,另一条长腿伸直。

    他单手随意地托着杯,指尖轻缓摩挲杯缘,浑身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骨节分明的手修长,干净,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一杯见底,只需对酒保微一颔首,指尖在台面上轻轻一点,新的酒杯便会无声地推到他面前。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暖意。

    他喝得很多,很快,但执杯的手很稳,面部冷白,眼神像被雪水洗过,沉静清明。

    与寻求生死边界不同,他从未任由自己陷入醉态中过。

    禁欲又颓唐。

    两种近乎全然相反的割裂状态,竟以一种如此矛盾的方式,全然集中在这具清瘦有力的躯体上。

    周围有不少同样寻求刺激和麻痹的男男女女,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找到了堕落的同类。

    一个满身刺青,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摇晃地走过来,手臂作势搭上迟清衍的肩膀,喷着酒气凑近。

    “嘿,我知道有个绝妙的地方,更刺激,更快活……保证让你忘了所有烦恼……”

    迟清衍冷冷地瞥了男人一眼,在他触碰到自己前,抬手,打开他的手臂。

    动作轻松,利落。

    那醉汉痛呼一声,触电般缩回了手,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迟清衍的眼神很淡漠,像淬了冰的刀锋,无声命令他迅速消失。

    他们本以为他懦弱没有力量,话语间从不夹带任何脏话,却总能用简短的几个单词,逼得人哑口无言。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在一次他独自离开酒吧的深夜,几个被他下了面子的家伙,将迟清衍堵住了巷口。

    其中有杰克,凯文,他们将他围在其中,满口污言秽语,不断挑衅他。

    迟清衍停下脚步,站在昏暗的光线下,淡淡看向他们。

    清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最后一点温和耐心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冰冷的戾气。

    当第一个人的拳头挥过来时,他微微眯起眼。

    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迟清衍不格挡,不闪避,只是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尽数殴打回去。

    拳头砸在肉/体上,发出闷响。空气中满是痛苦的哀嚎,在狭窄的巷道里不断回荡。

    最后,他抬腿避绕开满地呻吟的人,走出巷子,抬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呼吸平稳,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迟清衍顿下脚步,淡淡回眸,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下那几个不敢再上前的人。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来自东方的交换生是个追求刺激、不要命的疯子,再无人敢说一句不是。

    第120章

    "Denmarksa prison." ①

    [丹麦是一所牢狱。 ]

    "Then is the world one."

    [那这世界也是一所牢狱。 ]

    舞台上, 光线晦暗不明。

    他一身略显褶皱的黑色常服,外套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的雪白衣襟。

    独自立于舞台偏左的位置, 像是刚刚摆脱了那些窥探的眼线, 寻得片刻喘息。

    "A goodly one, in which there are many confnes, wards and dungeons;Denmark being one othworst."

    [一所很大的牢狱,里面有许多监房囚室;丹麦是最坏的一间囚室]

    罗森格兰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不以为然,与身侧同为朝臣的吉尔登斯吞交换了一个眼神:

    "We think not so my lord."

    [我们倒不这样想,殿下。 ]

    他抬眸瞥过来,眼神锐利,疏离:

    "Why thentis none to you;for there is nothing either good or bad, but thinking makes it so:to me it is a prison."

    [啊,那么对于你们它并不是牢狱,因为世上的事情本来没有善恶,都是各人的思想把它们分别出来的;对于我它是一所牢狱。 ]

    罗森格兰兹语气轻松,眼底笑意谄媚:

    "Why then your ambition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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