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听我狡辩_小白白梨: 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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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比外头暖和,殷诀的衣物半湿不湿黏在身上,他好像有点不舒服,小幅度地伸展手脚,带着床板也轻微咯吱晃动。

    这声音不大,却害得陈景殊心慌意乱,床板的波动顺着脊背诡异上爬,让他一刻也无法忍受。

    陈景殊猛地坐直身体,抿紧唇,脸色难看。

    殷诀似是注意到他细微的动作,突然起身离开床,身形笼罩着陈景殊,落下一片阴影。

    这架势又把陈景殊吓了一跳。

    但殷诀只是伸出两指,轻轻摘掉他头顶沾的落叶,接着退后两步,眼眸垂下,盯着地上陈景殊的脚,低声:“师兄,雨变小了。”

    殷诀不说话,陈景殊难受。殷诀说话,陈景殊也难受,反应了会儿才知道他说了什么话,顿时心喜,但面上不表一丝异常,只淡定点头道:“雨湿路滑,师弟回去时多加小心。”

    他下逐客令,殷诀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抬起眼,眸光灼灼,局促地看了陈景殊一眼,又移开,嘴唇动了动,吞吞吐吐,犹犹豫豫,貌似想讲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陈景殊抖了抖,旋风般起身:“师弟初到九华山定遇到许多棘手之事,我见师弟似有难言之隐,不妨改日再谈,我今日还有要事,来日定替师弟排忧解难。”

    他头也不回飞出弄竹殿,半路遇见来寻他的路成舟。路成舟与陈景殊数十年交情,二人自打光屁股就结成好友,口味相当一致。

    路成舟神色也慌里慌张,似是遇到急事,但陈景殊更急,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严声道:“先走,其他以后再说。”

    天空仍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二人顾不上撑伞,冒着雨匆匆赶往后山出口。

    秘境里的路成舟没有变聪明多少,御剑飞行时还撞了墙,害得陈景殊又骂一阵。

    路成舟不好意思挠头,开始赖天赖地:“都怪大雨误事。”接着奇怪问,“我听闻赵小师妹这两日缠你缠得厉害,你哪来的闲情逸致歇在屋里?”

    “殷……”话出口,陈景殊及时打住,故作高深,“世间万物皆有两面,凡事有利必有弊,你我修行之人,哪能同凡人一般只观眼前,目光应当放长远。”言外之意,你懂个屁。

    路成舟确实不懂,不再多问,御剑行于半空,带着陈景殊直往后山出口飞去。

    九华山后山大门有一空旷广场,广场中央伫立一座高耸入云的巨石,里头封印各路妖魔鬼怪,屹立百年不倒,是九华山诸位弟子的精神图腾。

    但就在陈景殊和路成舟穿越广场还来不及松口气时,它倒了。

    几乎是瞬间崩裂,成千上万碎石从天而降,陈景殊呆了,这场景似曾相识又不完全相同,直到他被堵到一方密闭<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内,他才痛骂出声。

    现世他遭遇山石滑落,和赵姗儿困在一起,秘境当中本以躲过一劫,却不曾想倒霉事依旧,桃花运没了。

    他看着被石头砸晕的路成舟,神情复杂。

    四周碎石堵得密密麻麻,长宽约半丈,仅有一束光亮从头顶碎石缝隙投进来,哗啦雨水也从那道小口浇进来。

    小小的空间里密闭闷热,不出半个时辰,陈景殊就满头大汗,面色通红,咽唾沫像吞刀片。

    陈景殊烦躁扒开衣领,认真比较一番人血和雨水哪个更能解渴后,决定放过地上的路成舟,踉跄着起身,趴到石壁上,仰起脸张开嘴。

    雨水落得急,顺着脸颊往下流,又微微从嘴角冒出来,沿至下颌脖子,滑进敞开的衣领。陈景殊被呛了一口,咳嗽几声,又仰头去接。

    不知是不是渴出幻觉了,他居然觉得雨水味道不错,隐约一股甘冽味。

    他嫌热,麻利解开腰带,袒出上半身,顿时感觉清爽不少,干脆长裤也褪下,只着内里短裤。陈景殊自幼顺风顺水,没吃过苦没受过累,身上滑溜溜的,像只熟透的虾,白里透粉。

    他喝个半饱,突然想起地上的路成舟,于是双手接一捧水,善心大发地洒他脸上。

    路成舟没有动静,陈景殊心里打鼓,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他蹲身靠近过去,正要伸指探他的鼻息,忽然头顶天光乍现,密闭的碎石被人捣出了个大窟窿。

    陈景殊一惊,哪还顾得上路成舟,立马跳到安全位置,结果预想中的石头没有砸落。

    从天而降的,是殷诀。

    第三章 猛兽兄弟你?!

    殷诀稳健落地,以石荡剑划出真气,清出一条干净道路,迈步至呆愣状的陈景殊面前,眼光要看不看地盯着他的胸口,问:“师兄,你受伤没有?”

    看清来人的刹那,陈景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惊悚,不知所措了会儿,立马手忙脚乱穿衣服,结果却看见对面殷诀的目光更加闪躲,脸也更红,紧抿着唇不说话,甚至完全扭过头不看他。

    陈景殊后知后觉一低眼,发现湿衣物一上身,该遮的没遮,冷水刺激外加心境起伏,奇怪位置出现奇怪景象,隐隐迎合薄薄里衣,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陈景殊脑袋轰的炸开,下意识捂住胸口,捂完觉得不对劲,他是男人,为什么要捂这里!

    他赶紧放下手,拼命搬起一块不算轻的石头挡在身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章法,像一只垂死挣扎又活蹦乱跳的蚂蚱。

    陈景殊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

    殷诀在旁默默看着他一连串动作,等陈景殊着急忙慌完,才低下眼,缓缓道:“师兄,我不看你,你……你不用紧张。”

    “我有什么可紧张的!”陈景殊莫名打了个寒颤,坐立不安,特别是看见殷诀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登时附身山下被山贼扒光衣物的良家妇人,心情激动,思绪混乱,导致出口的话不经脑子,直接扯着喉咙道:“大家都是男人,我为什么要紧张!你又为什么不看!”

    说罢跟为了自证一样,扔掉石头,结果石头砸了脚。

    陈景殊脸一白,惨叫一声。叫完又觉丢脸,立马咬紧牙不出声,疼得面上血色全无,肩膀也止不住颤抖。

    殷诀微不可查皱眉,伸手想要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陈景殊背过身去,脱掉不舒服的衣物,浸了汗的脸庞像一张湿润的白纸,语气仍是威严:“凌天峰突然塌陷,其中必有蹊跷,你速去回禀师尊,我这里没有大碍。”

    他两手攀墙,单脚蹦地往外走。每跳一步便靠墙喘息片刻,时不时脚底还打个滑,模样十分滑稽。如此仍脊背挺直,矜持又固执地维持最后一点脸面。

    可惜上天偏偏和他作对,临近出口处,传来大师姐林有清的声音:“殷师弟,里面情况如何,有没有人受伤?”

    不只有大师姐,周围还有其他叽叽喳喳的师妹,皆是好奇往里探头。

    陈景殊脚步一顿,脸上肉眼可见的窘迫,停在那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转头晃脑查看四周,似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身后的殷诀再次适时开口:“师兄,我知道有别的出口。”

    陈景殊转头看他,一脸严谨与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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