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_明灵不顾: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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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殷无烬的眼神悄然发生了变化。

    行至一处沟壑时,身侧之人突然向自己发出攻击,破山猛地躲避,却不料殷无烬借势脱身,直往斜后方倾去。

    那角度刁钻,恰好避过破山下意识探出的手。

    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对方的安危,“三殿下!”

    而与此同时,林子里飞快闪出一道身影。

    来者的指尖擦过他的腕骨,精准攥住殷无烬的右肩,将人往自己身边带的同时,剑柄已顶向破山肋下。

    破山急退,心口发闷。

    待他看清那玄衣影卫的身影,不由得发出一声怒喝:“锟锏!”

    锟锏没应声,只带着殷无烬往后迅速倒退,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一瞬间唯有疾风过耳的声音。

    殷无烬看着锟锏面具下绷紧的下颌,又瞥向破山渐沉的脸色,眼底没什么波澜。

    他先前就发现最近几日有人隐在烬宵宫,似乎是在监视着他的举动。

    本来,他要发现顶尖影卫的存在是很困难的,可他跟摧信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习惯无时无刻不尝试着去感知对方所在,因而此刻才能发觉这其中的细微差异。

    对方动机不明,似乎在那时还并没有要对他不利的意思,但殷无烬不可能对此毫不介意。

    故而,干脆就借此引对方现身,此后也好试探出其目的。

    锟锏放开殷无烬,行礼道:“影门锟锏参见三殿下,此地凶险,属下先护送您回宫。”

    殷无烬掸了掸被风吹乱的衣襟,冷冷道:“你奉何人之命前来?”

    锟锏回:“影门统领之命。”

    那就是六日前的事了。

    话罢,他已拔出软剑和破山交起手来,各不相让,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

    破山自然觉察到这路上有影卫暗中跟随,但他先前只以为是同样追随二皇子的影卫——落冥。

    毕竟对方有好几次这样的先例。

    破山对于落冥的或好心或坏意并不多加理会,他现在仅隐隐担心一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统领到底要你做什么?”

    可是锟锏对于他的问题并不回答,只是将招式纷纷使出。

    破山感到有些说不出的焦躁,脚下踏起迷踪步,避开他接踵而至的攻势,同时屈指成爪,去锁对方拿软剑的那条手臂。

    “三殿下可不是轻易能动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行事!”

    锟锏堪堪避开,又发出一声冷笑,“那你方才又是打算做什么?不妨好好想想该怎么回去跟二殿下复命吧。”

    “我......”破山无可辩驳。

    锟锏找准机会,再次出招将破山逼退,随即迅疾如电地将殷无烬带走,朝着来时的方向飞掠而去。

    破山立即去追。

    两人一前一后,在渐沉的暮色里展开追逐。

    破山的轻功偏向稳健,耐力持久。

    而锟锏带着人,却胜在短时间爆发力惊人,几个起落就拉开了两丈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回头再看不到破山追上来的身影。

    也许是被甩开了,也许是对方根本就没再继续追。

    回到宫中时,天已堪堪黑了下来,连内殿都显得格外孤清。

    殷无烬现下对锟锏如何并不关心,自顾自对窗温茶,靠在榻边静等天明。

    他向来是这样等着那个人的。

    这次也不例外。

    第22章 为臣(22)

    已是夜子时,再过不久便是明日了。

    夜雾漫过宫上飞檐,将琉璃瓦浸得发暗。

    摧信的身影终于落在宫门前时,像是一片被风卷来的残叶,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但他停步的刹那,廊下悬挂的宫灯忽被气劲带得晃了晃。

    阴影里的锟锏应声而出。

    摧信凌厉的目光死死定在他身上,周身的紧绷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在密室那几日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心神,哪怕此刻已踏出那座炼狱,也依旧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尤其是对于眼前这个人。

    锟锏的目光扫过摧信衣襟上那些深褐色、早已干涸的血痕,又迅速垂下眼。在他重重单膝触地的瞬间,左手按肩,头低下来。

    那是在曾经只能对影门统领行的礼,如今代表的是影卫对新主的绝对认肯,无声却重。

    他也不可能再对殷无烬有任何不利。

    仅这一个举动,摧信终于放松了些许。

    凝神感应片刻,在此刻总算能确定他的殿下无恙,心中的大石落地,那种疲惫与痛楚顿时如潮水般涌来,不容分说地将他吞没。

    摧信极轻地应了一声。

    这声回应比平日更为低哑,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原本绷出的青筋这才一点点隐回去。

    视线掠过廊柱的瞬间,他极快地眨了下眼——那是种下意识想要驱散眼前昏沉的动作。

    而他转身走向偏室的脚步看着如常,却在踏上第三级台阶时,脚踝处极轻地扭了一下。

    那动作快得像错觉,仿佛只是靴底沾了碎石,可落在锟锏眼里,却让他垂下的眼睑又低了半分。

    偏室的门被摧信反手扣上时,发出的轻响里,混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影卫向来是很能藏的。

    不论是情绪心事,还是再重的伤,面具和黑衣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最多,只需要过一些时间,所有都会归于平静。

    这次也是一样的。

    可在当下,地下密室那六日的一幕幕反反复复在他眼前浮现,如利刃在心头狠狠翻搅。

    他们在第四天就决出了胜负。

    断风涯胜在经验老道,杀伐果断,可他早年毕竟经历过太多次生死,陈伤旧疴累积,体力消耗得也更快。

    要论持久战,他终究敌不过全盛状态的摧信。

    即使摧信在开始的那两天一直处在劣势,多处受伤,亦还是在随后的时日内找准了反击的机会,越战越勇。

    刀和剑已然没法再继续用,他们又换了枪和戟,而在次次的对抗中,摧信手中的枪也同样被损毁。

    最终,摧信还是出其不意地将这次对决终结。

    枪尖崩飞的刹那,断口处的铁茬还在嗡鸣震颤,他却连眨眼的空当都没留,手腕猛沉,将那截只剩半截枪杆的武器往前狠狠一送!

    断口处参差的铁棱破开皮肉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断风涯的瞳孔骤然撑大,喉咙里涌出的血溅在枪杆的缠布上,浸出一片深褐。

    摧信握着枪杆的手没松,反而借着前冲的惯性又往前顶了半寸,直到枪杆抵着对方的肋骨再也推不动。

    上一任影首,统领了影门二十多年的断风涯,就这样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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