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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_松羽客》 第64页(第1/2页)
十年前发生在东都只有一件大事,那年祁国一改惯例,派了本国的一位王爷到邾国做使臣,说是为两国建邦,以表诚意才会让王爷亲自出使,邾国并未他想,在王爷留与东都期间多次宴请,以礼相待。
然而这位王爷到了邾国没多久,东都内就接二连三的死人,从贫民百姓到官宦人家,闹得人心惶惶。
之后的某一天,城内的一条小巷里突然传来了犬吠,而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叫喊,据说是当时去杀人的杀手出了纰漏,被起夜的人瞧了个真切。那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嗓子将几乎一条街的人都喊醒,之后那杀手发了性,直接屠了一整条街,本想一把火毁尸灭迹,造成意外走水的下场,不成想漏跑一人,而那人恰巧在跑出去时见到了幕后主使。
据说那主使容貌姣好,温润如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人的刽子手,经过几番调差和证人指正,确定这个幕后主使便是祁国的王爷——谢炤元。
景言峯目光沉沉地看着荀还是:“阁主这是何意?”
荀还是道:“殿下先前说过,邾国现在过于安逸,就连边疆的士兵都失了血性,如此一来早晚会被其他国家蚕食殆尽,既然这样不如给邾国添一把火。”
“阁主的意思是将街上的打斗伪装成祁国细作的样子?”景言峯难以置信,“荀阁主,您这可是想要挑起两国战争啊,这怕不是为了孤,难不成真的是那个被祁国王爷屠了您全家,如今想拉着整个祁国陪葬?那告发祁国王爷的……”
荀还是笑笑,只挑了最开始的问题否了:“殿下这个罪名臣可担当不起。”
眼看着荀还是又将自称从“荀某”变成了“臣”,梁和昶在一旁瘪了瘪嘴,心道这人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荀还是完全没有搭理梁和昶的意思,继续道:“当然不能直接伪装成细作,太过明显反而显假。陛下不可能因为这样一点事情就发兵祁国,他会先怀疑这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布下的局,只要开始怀疑,殿下您在东都城内养了这么多高手的事情就暂时被含糊过去了。”
“荀阁主不会觉得父皇这么好糊弄吧?”
“唉,怎么能糊弄呢,我这是精打细算,首先就得将这些人的尸体都伪装成江湖人的样子,记得邕州城外寻宝的那群人吗?装成那样就行。”
听着尸体二字,景言峯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养了许久的高手,竟然一夕之间被屠杀殆尽,怎么能不心疼。可若是天枢阁真的入了自己麾下,那……死不死就不重要了,即便景言峯依旧不能全身心地相信荀还是。
荀还是似乎没有察觉到景言峯的异状,继续说道:“邕州城外满是寻宝之人,而梁大人的小公子就死在了那里,而如今寻宝的江湖人竟闹到了东都,这么长时间宝物依旧没有线索,若是没有人设计,这么多巧合下来您觉得换做是您您信吗?”
“陛下一定觉得其中有猫腻,也会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他国细作入了邾国,只要这个怀疑的种子进了心,即便有人参殿下一本,说您擅养私兵意图不轨,陛下都得掂量一下,还得考虑这个细作有没有渗透到朝廷里,故意挑起皇上和殿下的关系,就是为了动摇国之根本。”
说到最后景言峯自己都开始心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荀还是:“孤开始怀疑,到底是孤想要招揽荀阁主,还是荀阁主刻意布这么个局让孤无路可走。”
“臣也是为了邾国考虑,若是皇上和殿下有了异心,邾国内必将动荡,臣不想见着这一幕。只要皇上将注意力从皇位争夺转移到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您这边压力想必会小很多,边境也会开始留心防守,那殿下之前担心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
景言峯:“可即便这样,父皇依旧不会放下对我的怀疑。”
“何须放下,揣着这个念头又如何,皇上已经年老,这些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臣且还有三年的光阴,殿下说……皇上还有几年?”荀还是一点都不忌讳,“总不能将江山交到一个四岁的黄口小儿手中,到时候都不用祁国来打,就朝廷上那些老狐狸,想必邾国自己都能将自己闹没。”
“荀阁主慎言。”一直安静在一侧的梁和昶此时突然出声,自荀还是进来之后,他就像是一个摆件一样,连呼吸都轻的几不可闻,如今乍一出声,就连景言峯都投去了一个眼神。
梁和昶被两个人投过来的视线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撑着脖子回视荀还是,倒有点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
荀还是不以为意,别说是梁和昶了,即便邾国皇帝在场,他都是现在这个模样,不然也不会得罪皇帝非要给他下药。
话被打断,荀还是便没再开口,靠在一侧等着太子自己想,他很累了。
马车的门并未关严,冷风和雨水顺着小缝飘了进来,因着雨天云层很低,这会儿虽未到晚上,天已经很黑,不远处几户人家已经掌了灯,那颜色温暖柔和,似乎能直接照到心里,让人心向往之。
看着外面的雨幕和那闪烁不停的光,荀还是一时出了神,有一瞬间甚至忘了马车里还有两个居心叵测的人,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脸上的血迹有些干涸,贴再皮肤上极为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里才重新有了动静。
荀还是没有转头,听着身后那人开口道:“荀阁主的这个礼我收下了。”
荀还是勾起嘴角,慢慢站了起来:“殿下不必做太多,只需将那些人的衣服换换,之后就留给时间自己发酵便可,当然可以派一些人出去散播谣言,要知道人言可畏。不过在消息发酵之前可能要委屈殿下被陛下斥责,或许还要关上几天,但都是为了将来,还望殿下忍耐。”
“荀阁主怎知父皇会相信那些流言,而不相信自己亲耳听见亲眼见到的?”景言峯对这个提议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次荀还是没多做解释,只给景言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即便是大雨天,街道也有些安静得过分,可能是为了对付荀还是刻意清了街道,总之荀还是从马车上下来回到宅邸的这一路一个人都没瞧见。蹲伏的刺客已经被天枢阁悉数处理干净,如今正躺在主街上,衣服已经被换了一遍,武器也变成不成体系的,乍一看真的像武林闲杂人士。
荀还是走之前,景言峯最后问了一句话:“若是皇上问起这些人怎么死的要如何作答?”
荀还是:“说我杀的便是。”
“可天枢阁那些人……”天枢阁说到底是只属于皇帝的暗部,荀还是即便是天枢阁阁主,按理说也没办法彻底控制天枢阁。
然而天枢阁阁主归天枢阁阁主,荀还是归荀还是,这个道理很多人依旧不懂。
就见荀还是轻笑一声道:“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只要没死,天枢阁就全是哑巴。
*
回到宅子时,房间内已经被暖炉烤得暖烘烘,屏风后备好了热水和换洗的衣物,一旁还有绷带伤药,这种事儿卓云蔚没那么细心,大多是穆则备的。
无论是卓云蔚还是穆则都极其熟悉荀还是的习性,没多余地等在这里想帮荀还是处理,只是将东西备全,其余不会多插手。
荀还是进了门便脱掉衣衫进了浴桶里。温水冲刷着每一处毛孔,让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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