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栽_金丝棠【完结+番外】: 第46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认栽_金丝棠【完结+番外】》 第46页(第1/2页)

    然而,他本来也没什么好友,收不到消息也正常。

    玩游戏到凌晨三点,裴西稚给唐彻发了个晚安过去,唐彻这个点应该睡了,并没有回复他。

    发完,裴西稚把手机调成静音,躺上床,将手机放到枕侧,关了灯睡觉。

    大约在凌晨四点,裴西稚做了个噩梦,又醒了过来。

    他半眯着眼解开手机,除了明日降雨提醒,还有一条唐彻发过来的语音。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唐彻的声音有些虚弱,断断续续的。

    裴西稚不免担心,一连关心了唐彻好几句,但没有再得到回复。

    等唐彻的消息等得彻底不困了,裴西稚打开了游戏,玩了简短的一小会儿,裴西稚又觉得不是很有意思,在打完一局后退掉了游戏。

    他翻了个电视剧看,看了半集,裴西稚自觉这不是自己喜欢看的类型,也没有再看电视。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透过纱帘能看见天边露出一条细线似的光亮,他看一眼时间,快要到六点了。

    愣怔片刻,裴西稚打开了通讯软件,把黑名单里的人放了出来。

    把人放出来以后,裴西稚窝在被窝里刷了会儿全球聚焦,这次没再刷到关于梁吴两家要联姻的八卦新闻。

    兴许是玩累了,没看几个视频,裴西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程伯的敲门声吵醒的。

    裴西稚下意识摸到手机看了眼,手机自动播放了一晚上视频,已经关机了,他只好先下床去给程伯开门。

    “西稚,你没事吧?”程伯担心的话语随着打开的房门传递过来。

    “没、没事呢。”裴西稚探出脑袋,头顶翘起来的几缕头发略显滑稽,他表情抱歉地说:“不小心睡到太晚了。”

    “我看看。”程伯伸出手摸了摸裴西稚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热的迹象,才松了口气:“你一上午都不出来,我跟冯澜都很担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裴西稚摇摇头,轻声说:“没有,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你昨天很晚才睡觉吗?”程伯问。他走到保温柜前,把保温柜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到桌面,又说:“你跟少爷又吵架了?”

    “嗯……”裴西稚站在原地,点了点头,说:“天亮了才睡觉。”

    程伯叹了口气,叫裴西稚‘过来吃饭’,然后问:“你们昨天是在吵什么,不是少爷要带你出去吃饭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裴西稚没动,他其实也不太明白怎么会吵起来,思索了好久,只说出句:“我去洗漱一下,等会儿再说吧。”

    洗漱时,裴西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复盘昨天的争吵。

    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大股的水流‘哗啦啦’冲出来,砸到盥洗池里,四溅到裴西稚身上。

    裴西稚的脑子有点儿木,一时之间找不出争吵的具体原因,思来想去一番,裴西稚也只得出一个结论——不想要梁砚舟跟别人结婚。

    但这好像不太行,乌曼城有同性可婚的条例,可在人们的主流意识里,还是推崇异性婚姻。

    何况梁砚舟是指挥官,他需要的,是对他事业有助力、不会让他深陷情感丑闻的人。

    裴西稚显然做不到这些,所以不会被梁砚舟列为结婚对象,梁砚舟要另找结婚对象,也是人之常情。

    擦完脸,裴西稚把一次性毛巾团起来,朝垃圾桶扔去。

    毛巾在半空中散开,有一半搭在了垃圾桶边缘。

    裴西稚俯身捡起来重新扔了一下,毛巾彻底扔进垃圾桶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一天,会像垃圾一样被丢掉。

    从房间出来,裴西稚拿上了只充到百分之五十电量的手机,他把手机正着放在餐桌上,只要屏幕亮起来,他一眼就能看见。

    坐下吃了一口蔬菜面,裴西稚抬起头,没有任何预告与铺设,平静地对程伯说:“如果梁砚舟昨天愿意跟我好好解释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快点走的。”

    话说到末尾,语气不再平静,反而参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后悔。

    “那……”程伯顿了顿,欲言又止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他觉得我很麻烦。”裴西稚语气轻松地说:“而且,他好像要跟别人结婚了。”

    说完,裴西稚低头吃了一口面条,好像面条有些烫,裴西稚眨眨眼睛,轻轻吹了两下,才问:“你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啊。”程伯看了看裴西稚,结舌道:“没听说要结婚了啊。”

    裴西稚点点头,神色不大在意的样子,继续说:“就是一个叫吴穗的人,你没有见过吗?”

    不等程伯回答,裴西稚又主动说:“我都见过,梁砚舟也总跟她见面。”

    “不会吧,少爷平时很忙,应该不会总跟吴小姐见面。”程伯问:“会不会是你们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

    “他昨天说我看得是乱七八糟的新闻,但我问他,他没有跟我解释。”裴西稚尽力回忆昨晚梁砚舟的话,把一些没有听太懂的话复刻给程伯听。

    “是,娱乐新闻不准确的。”

    “那他怎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呢?”裴西稚问。

    “这……”程伯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该怎么让裴西稚明白,梁砚舟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人。

    以梁砚舟的身份与地位,做任何事都可以不用解释,一个一直都随心所欲的人,自然而然也不会懂裴西稚所谓的解释是什么。

    “要不,你发些消息给少爷,等他心情好一些了,或许会跟你解释。”程伯试探地给出建议。

    “我不要。”裴西稚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盯着面汤里飘着的小小油花,慢慢道:“是他没有跟我解释,我不想一直找他。”

    裴西稚说:“这次我才不会找他了。”

    程伯抽了抽嘴角,抚摸几下裴西稚的后脑勺,说:“不信。”

    但没想到裴西稚真的说到做到,周日一整天,裴西稚都只是抱着手机刷娱乐新闻、打游戏或者听一听文字教学,完全没有给梁砚舟发任何消息。

    到周一,裴西稚起得很早。

    他乖顺地坐在客厅吃完早餐,把一瓶青草牛奶装进包里,顺手给司机拿了一个甜甜圈。

    司机被感动得频频说‘谢谢’,裴西稚说:“没有关系,请把我送去工作的地方吧。”

    而后这样的对话一共持续了五天。

    裴西稚直接刷新了程伯对他的认知,平时连梁砚舟晚回来十分钟都会发数不清条消息催促的人,现在竟然一连六天都没有联系梁砚舟。

    程伯曾偷偷问过冯祁关于他们两人的情况,结果冯祁表示,这一周梁砚舟都是在办公室进行午休的,哪怕这天上午有会议拖延,梁砚舟也会选择先不吃午餐回去休息。

    但离奇的是,即使梁砚舟每天中午都会在办公室,裴西稚也并没有在梁砚舟的办公室出现过。

    反倒是清扫工人看到过几次,裴西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