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栽_金丝棠【完结+番外】: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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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肤色有些差异,梁砚舟工作的缘故,需要长年累月训练,手腕不同于裴西稚的细白,加之手掌宽厚,指节修长,很轻易就握紧了裴西稚的双手。

    因为用了力,梁砚舟手背蜿蜒、凸起的青筋也格外明显。

    华丽名贵的流苏水晶灯悬在空中,细碎的光芒从四方折射过来,打在两人手上,对比效果更加斐然。

    就这么看着。

    梁砚舟倏忽觉得牙尖有些发痒。

    第11章 你好,请让我进去

    短暂停了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别墅一楼的侧面有一大片玻璃窗,日常采光很不错,但今日大雨的缘故,外侧玻璃被院子里的北美海棠落叶不规则地覆着、蒙着。

    细雨朦胧中,屋内灯光透过玻璃,细碎地扫在屋外潮湿的地面上,像发黑的湖水落满了星星。

    这么晚了,裴先生还没有睡?

    看着别墅内灯光大亮,程伯推开别墅大门,边快步往屋里走,边疑惑。

    而此时屋内的裴西稚被摁在沙发上的姿势没有变,甚至裴西稚感觉身下的沙发陷入得更多了些。

    他眼尾带泪,一脸无措地看着梁砚舟的同时不安地挣扎了下。

    完全没有挣脱开。

    梁砚舟无视裴西稚的泪水,垂眸看了眼裴西稚发红的手腕,又抬眸看了眼裴西稚的脸颊与雾蒙的双眼,接着松开了手。

    裴西稚眼眸一亮,喘了口气,稍稍往上坐了点。

    就在裴西稚以为梁砚舟要放开自己的时候,梁砚舟又牵起了他的右手。

    梁砚舟牵着他的手慢慢往上抬,然后面不改色地一口咬在了裴西稚的手腕内侧。

    “啊——”

    ‘哐当……’

    此声一出,裴西稚收了收泪,与梁砚舟同时往门口望过去。

    只见程伯满脸不好意思与抱歉的表情地站在门口。

    与此同时程伯握在手里的伞也掉在了地上。

    入户处没有铺地毯,发出的声音有些大,混着裴西稚刚刚的哭喊与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气氛莫名奇怪起来。

    “程……”裴西稚下意识想打招呼,却发现嗓子哑了。

    “哦!少爷,裴先生,我怕明早有什么事情,就晚上赶回来了。”程伯捡起伞,直愣愣向右转了一下,边走边冷静道:“突然想起来,我房间的空调没有关,我去看看。”

    程伯的关门声非常小,像是怕再次打扰到他们。

    而梁砚舟却像是清醒了许多,他重新看了眼裴西稚的手腕。

    鲜血从手腕两侧冒出,血不多,但裴西稚的手一直掌心朝上地抬着,鲜血沿着手腕往两侧流,形成了一个圆环。

    先前只是泛红的手腕在此刻被染上了一圈血痕。

    梁砚舟的眉头蹙了蹙,彻底松开裴西稚的手,撤回腿,收走视线,从沙发直起身子。

    裴西稚的哭声完全停止,后背贴着沙发靠背坐直,他看着自己半抬的手腕,愣住了神。

    “给你叫医生。”梁砚舟站在玻璃桌旁边,烦闷地扯了几下领带,跟裴西稚说。

    裴西稚吸了吸鼻子,坐在沙发没有动。

    梁砚舟垂眸看着裴西稚,见人不说话,又叫了遍:“裴西稚。”

    “嗯?”裴西稚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缠绕,这才反应迟钝地应了一声。

    “在想什么?”梁砚舟问。

    “你刚刚为什么……”要咬我。我还以为你要亲我……裴西稚的脑子还很糊涂,只问到一半就静了声。

    岑寂许久。

    “喝多了。”梁砚舟嗓音沉沉,丢下这么一句。

    梁砚舟没有继续留在一楼大厅,而是转身上楼回了二楼卧室。

    在梁砚舟回到卧室的第三分钟,程伯从房间里出来了。

    程伯帮裴西稚简单地包扎了手,半个小时后,一名家庭医生出现在了别墅。

    “梁砚舟说他喝多了。”包扎的时候,裴西稚看着自己的手腕,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是。”程伯附和道:“少爷今天去参加晚宴了。”

    肩侧的伤口没有破皮,家庭医生也就没有过多检查,他帮裴西稚的手缠好纱布,嘱咐裴西稚‘暂时不要碰水’跟‘有事打电话’。

    程伯立即说‘好’,并表示他会照顾好裴西稚,而后站起身打开门送离了家庭医生。

    “喝多了就会咬我吗?”裴西稚还是有点不懂,等到程伯折返回来,追问道:“他以前也这样吗?”

    “不会。”程伯坐到裴西稚身边,顿了几秒,解释道:“或许是这几天少爷的心情不好。”

    “他为什么会心情不好?”裴西稚想了想,认真说:“他好像总是心情不好,没见过他心情好。”

    “……”程伯思考了下,告诉裴西稚:“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在少爷面前说。”

    裴西稚点了几下头,程伯又替梁砚舟解释:“临近梁夫人的忌日,少爷会心情不好也在所难免。”

    “梁夫人?”

    “是少爷的母亲,生少爷的时候突发急病,卧床了几年,在少爷四岁的时候离世了。”

    “所以是他又记起那些伤心的事情了,才心情不好的?”裴西稚没有太懂,反问道:“跟我没有关系吗?”

    “或许是。”

    这句话太似是而非,此时的裴西稚依旧没有听懂。

    裴西稚不明白梁砚舟为什么忽然这样,也没有明白为什么大家总对他说,或许、可能、应该这样的话。

    他其实无法完全明白这些话的含义,以至于他总是以为自己在无意间让梁砚舟或让其他人生气了。

    但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一早,梁砚舟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并且他没有去工作,依旧留在别墅里。

    裴西稚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梁砚舟正坐在一楼餐桌前吃早餐。

    “早上好啊。”裴西稚主动问了个好。

    梁砚舟把玻璃杯放下,视线落在裴西稚的手腕一瞬,随即撤走,淡淡‘嗯’了声。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裴西稚坐下,端起桌上的纯牛奶喝了一口,问道。

    “休假。”

    “哦……”

    两人显然没有什么话题可聊,在裴西稚第三次端起纯牛奶的时候,梁砚舟离开餐桌,进了一楼的书房。

    裴西稚耸耸肩,叹了口气,拿起盘子里的黄瓜啃了起来。

    约莫五分钟,梁砚舟又从书房出来。

    他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看了眼裴西稚,等到裴西稚把视线放到了他身上,就说:“跟我过来。”

    “怎么了?要去哪里?”没有得到回答,裴西稚也起身跟过去,一直跟着梁砚舟从屋内走到了大门口。

    两人停在门口,裴西稚看见梁砚舟对着他昨天怎么也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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