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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_知霁》 第4页(第1/2页)
言锦没听清眼前的人说了什么随意应着,只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觉得很有意思,正所谓酒壮怂人胆,他醉醺醺的竟伸手捧了宿淮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哎哟,都冻成小冰坨子了。”
宿淮话音一顿,忽然觉得跟醉鬼计较的自己很傻,选择将人带上马车。
“周边村子的药材与过年的衣物吃食筹备之事,言某多谢二位慷慨解囊相助。”言锦上马车上到一半,突然回身双手抱拳,“有空再聚啊。”
那边陈老板没听清,大着舌头问:“啥?你也有媳妇了?”
戚姐一巴掌扇过去:“浑说什么,那是宿小大夫,言大夫的师弟。”
***
窗外的雪落得静极了,屋内烛火摇动,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长。宿淮抱着不断往地上滑的醉鬼往床边移动。
言锦的睡相很好,即便是喝醉的情况下也是一动不动,但经过搬运到房间这一颠簸,有些醒了。
他半梦半醒间爱抓些东西,手臂自然而然地从宿淮身后环过,搭在了他的腰上,将人整个拉进了床榻中。温热的掌心贴着衣料,耳边呼吸声均匀绵长,热气拂过宿淮的后颈,蓦地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言锦,你起来……”
宿淮眉毛拧成了一团,却僵着身子不敢动,言锦喜好熏香,又常带着安神的香囊,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虽说被酒气盖了不少,但凑近了也能闻到,那一瞬,宿淮心跳骤然加快,耳尖烧得发烫。
他隐隐感到不安,连忙挣脱下床。
屋子里烧了暖炉子和热水,热气一熏,更让人晕头转向。他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恍惚间撇到言锦斗篷的领口处有一抹红色,不知是哪位姑娘留下的胭脂。
宿淮:“……”
他深吸一口气,抖着手将言锦斗篷连外衣扒了个干净。摇曳的烛光照在言锦白皙的脖颈上,晃得宿淮眼前一花,他将这一切奇怪的反应都归咎为言锦的错,不经有些恼怒,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恼言锦,还是恼自己。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宿淮抬眸,恰好对上言锦双眼,他像是比方才又清醒了几分。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宿淮俯身才能听清:“你分明清楚那十两银子并非我之错。”安分的醉鬼莫名开始闹情绪,声音都带着委屈的含糊,软绵绵的,与平日里大相径庭。
宿淮呼吸一窒,又听言锦道:“为什么就是讨厌我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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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五这三章重修了,剧情有些不同,宝子们注意看一下。
喝醉的言锦是个小汤圆~
喜欢的宝子点点收藏吧~(言锦式打滚[三花猫头])
第4章 师弟好像那个病娇
房中寂静,只能听到二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忽然,床边的蜡烛火苗跳动,发出“噼啪”声响。
“言锦。”宿淮道,“你不想我讨厌你吗?”
言锦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但他没想明白,脑子里只旋转着“讨厌”两个字,于是将宿淮抓得更紧,使劲摇头。
喝醉的言锦没有往日的轻浮,却让宿淮心中的火气消了许多。
他就着言锦的手半蹲在床边:“那你说。说你发现我失踪的时候悲痛万分,找我的时候心急如焚,后悔将我扔给师姐照顾。”
就像言锦想知道宿淮为何讨厌自己一样,宿淮也很想问他,为何这半年对自己反而不似当年亲近。但二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问出口,午夜梦回间十分难熬。
讨厌言锦吗?当然不。
那件事不怪言锦,十两银子也与他无关,宿淮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无非是自己有些不甘心。
至于不甘心什么……
他垂眸看着言锦湿漉漉的双眼,大约是不甘心言锦并非孤身一人,他所能依靠的也并非只有自己。
更不甘心眼下无亲无友的人成了自己时,言锦让自己唤他师兄,不再如曾经相依相伴。
师兄,是一个巧妙的称呼,不似兄长那般亲近,却也不疏远,只是恰好放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而自己是借托着与言锦相交才进入的三生堂,他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另类。
宿淮话音一顿,又凑近了些,近乎引诱般轻声道,“言锦,说给我听。”
“说你一直不得解脱。”
……
屋子里很暖和,有人为言锦点了安神香,香气带着淡淡的清甜,冬日里在被窝里闻一闻便觉得暖融融的。
言锦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蹭着他的手背。
很快这种不适感便转移到了脸上,甚至大有往被窝钻的意思。
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言锦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小白梅跳上了床,正歪着头看他,见他醒了,立刻欢快地摇起尾巴,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下巴上,尾巴拍得被子啪啪响。
忽然,小白梅被一双手抱起来,露出身后的一张脸:“师兄我回来了!半年未见,可有想我~”
这张脸生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薄唇似笑非笑地抿着,顾盼间自带三分慵懒笑意。
黑色长卷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微敞,隐约露出锁骨处一枚朱砂小痣,那痣上还印着一圈鲜红的牙印。
这位刚花天酒地回来。
林介白,他那十日有七日不见人影的三师弟,三生堂最名声在外的人,与一群狐朋狗友追寻风花雪月,走遍大半山河,各处都有他的友人。
这位与夏箐颜不同,夏箐颜是想穷游浪荡江湖,他是富游宴请四方。
可谓是一个显眼的败家子。
“怎么能这么说。”林介白一手扶额一手翘起兰花指晃晃悠悠,“太伤人心了,人家可是很脆弱的。”
他旋转着来到窗户前,手上腰上脚踝上挂着的铃铛像赶集一样叮铃哐当的跟着响,好不热闹。
言锦被吵得头疼:“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捡回来一个小师弟,我就回来看看。”林介白跳到窗户上坐着,脚尖轻晃,“结果啊——”他眨眨眼,卖起了关子,“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注意,是昨夜,昨~夜~哦~恰巧与小师弟打了个照面。”
言锦不接话茬,自顾自地穿衣服:“你若是没事做便去堂外坐诊,走的这半年都是箐颜替的,合该补回来。
“切,没意思。”
林介白嘟囔一声,他兀的抓着窗边,上半身倒仰出去,翻窗落地离开一气呵成,走到一半,回想起昨夜看见的场景,又倒回去在窗边对着言锦挤眉弄眼:“记得对小师弟好一点,他还嫩得跟个花骨朵一样。”说完扬长而去。
什么鬼?
言锦这才察觉出不对来,尽管他拼了命地拒绝回想,但社死的场景还是跟幻灯片一样在脑中逐一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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