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辅今天抠门了吗》 19、你到底是谁(第3/3页)
容严峻:“先帝那时派了不少人去江南巡盐巡丝,庞宰也去了,喻和玉也去了,可这银子要的是比登天还难。”
“这些年永王根深蒂固,老臣恐怕这江南上下早已是铁板一块,唯永王马首是瞻了!”
应无咎屈着膝,手肘搭在上面。
他眉眼压得很低,谭鸿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新帝在想什么。
只见他轻轻地摩挲着指侧的皮肤,许久才说了句:“不急。”
他翻了页册子,手指轻点在某一处:“宫里年底要新贡的那批云丝,别让吴家的人去做,交给张家。”
谭鸿眼睛一眯,顿首。
张家?邑州张家,那不是信王的人吗?
“信王每年的军饷筹措本来就是要事,陛下把生意交给张家,那……”
话没说完,谭鸿骤然停住了。
应无咎转头,看向殿内虚空的黑暗处,笑了声:“朕的这些哥哥们,一个两个这些年都习惯了没人管,拿自己当土皇帝,上头一强势就想造反,翅膀硬得很。”
谭鸿听着这些话,头垂得很低,并不敢接茬。
不过他倒是明白了帝王的用意,一方面是怕提前逼反。
另一方面是这大梁朝没有一个藩王不想当皇帝,永王盯着京城里这位,同样也盯着西南那位握着重兵的信王。
如此一来,恐怕永王睡觉也得睁着一只眼睛,提防信王会不会投靠朝廷先把他给平了。
-
翌日。
从那几位扛把子大佬打了一架之后文英阁就总是缺人,今日只有几位阁臣在当值,容双也就没过去。
倒是在宫里碰上了陈问津和宋渊,停下来聊了几句,陈问津还是那副样子,深得应无咎真传的说话阴阳。
但不能不说这哥们很有魄力,聪明而且不怕在朝廷里得罪人,这种人最适合当近臣和白手套了。
得了空闲后的容双又特意去找了趟孟涵,请他帮忙张罗着找一处院子,上次给应无咎写了折子说这个事,结果应无咎压根没给他后文。
反正容双不想住这个容府,这千亩大宅院他每天光回院子走那段路都累死了,这么些天感觉瘦了最起码有五斤。
而且这府上如今没人打理,怪荒凉的,不像个事,关键是这样荒着也浪费,还不如赐给别人。
事情交给孟涵他很放心,只说下次单独请他吃饭。
孟涵听了摆摆手:“还是算了吧容大人,我怕把你府上吃破产了。”
不是他能吃,是容大人兜里实在没几个子儿。
容双脸一垮:“唉。”
“你这人真不错啊孟黑。”
“回头给你府上送二斤枇杷。”
“爱你兄弟,明天见。”
孟涵:“……”
入夜,容双又马不停蹄进宫了。
满朝文武就他一个人上夜班,还天天上,还得防着应无咎突然变.态。
他觉得他的工作量其实也不算小了。
进殿前容双很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扶了扶帽子,跨进去。
“陛下,臣来啦~”
他拎着经书蹑手蹑脚朝里面走,在小蒲团前站定,嘶……怎么感觉这小蒲团挪了位置。
是不是比昨天更靠近应无咎的床榻了。
容双盯视片刻,算了,不重要,他撩起官袍扑通跪了上去。
刚翻开经书看了两行,耳朵就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殿外那阵沉稳的脚步声,应无咎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双没敢转头,很老实地捧着经书演给应无咎看,看到了吧我这次是真的在念经,没闭眼睛没睡着。
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某一刻时,眼前昏黄的光线被挡住了。
容双:“……”
礼貌吗?挡我光了!
不知道昏暗光线下看书会近视……我草!
容双又起飞了,一阵手忙脚乱后,和应无咎之间只余咫尺,帝王刚从琉清池回来,周身还弥漫着闷重的湿气,热意霎时与他交融。
他眼睛睁得很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陛……陛下?”
应无咎贴近他,低语:“容卿是不是忘了,昨夜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容双一脑袋问号:“????”
意思是昨晚谭鸿深夜来求见打断了他,现在还要接上??
不是,有这么接的吗哥们?!!
容双登时又惊恐了。
颤颤巍巍假笑:“陛下,臣……臣觉得…这个事情它……”不合理啊!
“要不臣还是给您念经吧陛下臣下去又熟读了好多遍……”
他的话音被一把手硬生生堵了回去,第一感受是疼,疼啊,砂纸磨他嘴巴了。
应无咎拇指上除了茧子似乎还有道疤,就那么用力在他嘴唇上揉了上来。
容双一抖:“嘶……”酷刑!酷刑!
应无咎似乎很爽,眸间竟带起了些暗哑的笑意。
他妈的。
有时候真想跪下来求应无咎正常点,然后发现跪下来应无咎只会更爽。
他控制不住想往后躲,却没想到应无咎掐他的那把手瞬间收紧,几乎将他拉到怀里拢住。
如此亲密的一个姿势。
就在容双要怀疑应无咎是不是gay性大发要用领导的身份直接潜规则他的时候,帝王却附在了他耳侧。
和姿势动作的亲昵截然不同,那道嗓音阴冷,黏重,和容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的语气,有如毒蛇在耳廓盘旋。
“容之焕?还是别的什么?朕只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朕……”
“你到底是谁?”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