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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辅今天抠门了吗》 17、大梁内阁天团(第1/3页)
容双打从来这就没人跟他说过内阁还有议事,更没人提醒他什么时候去议事,更更没人告诉他议事的地点在哪。
他一脸沉痛地闭上了眼睛,说:“好像没人通知过我。”
陈问津意有所指依然不失礼貌:“我等以为首辅大人有自己的打算,故不便插手。”
容双一秒就听懂了言下之意: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去想和新帝对抗,而且零个人和你同一阵营哈。
容双微笑:“^^”
陈问津想了片刻,安慰道:“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大人也不必太过介怀。”
容双又懂了:想那么多没用,反正陛下要你三更死你也拖不到四更。
呵呵呵呵,这人也是个阴阳怪气十级选手,一听就是应无咎的心腹。
容双客气地把陈问津给送走了。
话少冷淡长得俊的陈大人,pass。
他在院门口站了会,一回头,陵州f3正齐刷刷盯着他。
秦天扬:“你和陈问津聊什么了?”
容双现学现用高深莫测:“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秦天扬:“?”
“叽里咕噜啥呢?”
应殷:“?”
“烧鸡再给我一只行不行?我没吃饱。”
孟涵:“言之有理。”
容双:“……”这院子里丈育含量也过高了啊。
怪不得应无咎一点也不担心秦天扬和宁王有反心,这俩看着就不像有那个心眼的。
陵州元老集团里唯一有能力的应该是信毅候,也就是秦天扬的亲爹,至今仍在西北戍边,可信毅候也是最没有理由造反的,勤谁的王都没有勤应无咎的王前途亮吧?
容双看了眼秦天扬,猜到这小子大概率是被当隐形人质提溜回京城的,就是人质本人可能没意识到。
帝王心术啊,啧,不管你有没有造反的心,只要你能力到位了,都得进入皇权的待观察名单。
容双早知道应无咎这人阴得没边,但每次一细想还是后背发凉,不说是他,哪怕他没穿来,容之焕大概率也斗不过应无咎。
fmvp选手一个人carry全场,元老集团都跟着躺赢了,其他人拿什么斗?
翌日下朝,容双没用人催就屁颠颠去祁德殿念经了。
明觉送的这几本经书容双私下没少念,毕竟之前应无咎已经把罪名预制好了,他不老实应无咎立马给他扣头上。
跪坐在小蒲团上念了半个时辰后,黄连进来通传。
“陛下,吏部侍郎陈大人求见。”
陈问津?
容双现在才知道陈问津在吏部任职。
“宣。”
容双无声念经,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但听了半天他也没听清楚外面在商议什么。
不动声色地偏移——探头——飞快看一眼。
“出来。”
一秒就被抓包的容双:“……”
立马合上经书爬起来滑跪到外面,两只手装模作样地捂着头,嘀咕:“刚才不知道怎么头晕了一下……”
应无咎指尖压着几封信纸,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头顶上。
“不过是些升迁调任的流程问题,朕倒以为不值得大动干戈,人活事也活,六部文书事宜哪个能尽善尽美,挨个罚下去连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这下容双听到了,但没头没尾的容双没听懂。
陈问津本来弓着身,闻言立马跪下,姿态做得足够:“陛下有德,微臣受教。”
应无咎似是满意,笑了笑:“朕相信陈卿是有分寸的人,办事归办事,都是朕的臣子,别伤了同僚的和气。”
容双:“?”
被应无咎折磨出雷达了,总感觉这话里有很多话。
他抬了下眼,冷不丁发现应无咎的视线竟然一直在他这里。
身旁的陈问津:“是,微臣明白。”
容双也赶紧伏下了身体。
应无咎起身迈步下来,语气懒散:“没其他事就退下吧。”
陈问津也没多留,行了礼便告退了,容双也想行礼告退,结果刚动了一下就发现,他官袍被应无咎踩住了。
连一个字也没给,容双就知道,不让他走。
他苦哈哈钉在原地,小声叫道:“陛下……”
殿门开合,陈问津已走远,应无咎垂首看向他,嗓音很轻:“朕的墙角也敢听,不想活了?”
容双哆嗦了下:“><”
“臣再也不敢了陛下,臣什么都没听到。”
应无咎:“朕有没有告诉过你,错了的话少说,错了的事少做。”
容双疯狂点头,点着点着头上骤然一沉。
应无咎的手搭在了他头顶上,命令:“抬起头来。”
容双赶紧抬头,一张无措的脸映在帝王幽深晦暗的瞳孔中。
应无咎俯身,不知在他脸上打量什么,一寸一寸掠过,眸中兴味愈浓,许久才轻笑了声。
跪在地上的青年半仰,细颈伸出一个柔韧的弧度,莹白脆弱。
应无咎手指移下,在他颈侧轻抚,感受到手下的人敏感的战栗,启唇道:“昨日陈卿可将话带到你府上了?”
容双很快反应过来是说内阁议事的事情,点点头。
应无咎:“可有说其他?”
容双竹筒倒豆坦诚道:“没有没有,臣邀请陈大人来府上只是因为宫宴上喝醉了才胡说八道,陈大人也知道的,所以没有和臣计较。”
“是吗?”
应无咎盯着他:“可朕好像记得,先帝在时,容卿和陈卿关系还不错,怎得没有好好叙叙旧。”
容双语言系统空白了片刻。
容之焕和陈问津之前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
容双还在脑内运转这个前后逻辑,没注意到帝王审视的目光愈发深沉。
没想明白,但已经很熟练的先认了错揽了锅:“臣……臣只是想着朝中闲言碎语非议太多,所以不想让陈大人也牵扯其中,臣知错了!”
应无咎手上的力道霎时缩紧了,眸中的兴味一扫而光,冷得深不见底。
容双身体一僵:“唔……”
就在他以为应无咎要拿这个由头发难,下一秒应无咎却松了手,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容双的错觉。
应无咎转了身,留下一句:“去吧,文英阁在议事。”
容双多少有点茫然,但也没敢多留,飞快地告退,起身,离开。
应无咎吃错药了?还是脑子里塞驴毛了?
出了祁德殿碰到了黄连,本想问下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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