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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首辅今天抠门了吗》 8、劳动改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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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容双满载而归,当晚他吃的斋饭就是用白天挖的野菜做的,寺庙里做斋饭的师父手艺还不错,虽然没什么油水但味道意外的很好。
容双吃得好饱。
阿米豆腐阿米豆腐,寺庙真是个适合他这种咸鱼待的好地方,他真是天才,居然能想到来这里避风头。
要是到时候把钱交上去应无咎不准备杀他了,那他能不能在寺庙里待一辈子?
他出家当和尚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做官。
容双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一连这样安稳度过了七八天,念经,劳动改造,挖野菜,吃斋饭,差点连天降祥光的事情都给忘了。
好不容易,终于,可算想起来了。
但他还没安排,消息就已经先一步送到了灵抚寺。
两个消息。
好消息:紫微灿若明珠,正气北拱,大吉之兆。
坏消息:太祥了,祥得应无咎也要来庙里祈福了。
容双:“……”
不是,这要咋呢。
说好他被贬来避风头的,怎么风头找上门了?
那他费半天劲避了个什么??!
容双去找了明觉方丈,想旁敲侧击一些更详细的情况。
明觉正在连廊地台上打坐,见了他抚着自己灰白的胡子笑呵呵道:“容大人既有如此多的疑问,不如坐下与我对弈一局?”
容双也没多想,乖乖坐到对面搂了个棋罐。
不是很会下,但可以现学。
他问:“明觉师父,宫里有没有说陛下何时到灵抚寺?来多少天?何时回宫?”
明觉落了黑子,高深莫测:“到来时自会来,走时自会走。”
容双听了像没听。
“容大人,该你了。”
他找了个离黑子比较远的地方落下白子,然后像小老头一样叹了口气。
明觉听在耳中,但笑不语。
容双:“明觉师父,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明觉:“百岁无忧。”
容双怀疑这秃瓢就是想骗个人陪他下棋,根本不说实话的。
他又问:“哦,那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明觉终于抬了下眼:“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容双:“……”
得,大蠹虫都赤子之心了还有啥好说的。
他又下了会棋,下得棋盘上乌烟瘴气溃不成军,最后拍拍屁股站起来跑了:“明觉师父我得去挖野菜了,有缘再见吧!”
明觉笑呵呵的,也不介意,将容双丢下的棋罐拿来,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
禅房中梵香袅袅,一炷香燃尽之时,明觉放下棋罐起身。
想来是该到了。
……
容双从寺庙后门溜了出去,他听经常给他送斋饭的小沙弥说南边的坡上比较潮,菌子长得旺,有时候他们也会去那边采些蘑菇回来。
这段时间吃野菜吃多了,容双想换换口味。
他循着几颗粗壮的树一路往坡上爬,走走停停,没一会就捡了不少。
看着天色不早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把蘑菇全都倒了出来,仔仔细细把上面的土都扒拉干净,再小心翼翼放回去。
背起竹篓,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回!
他转身。
“卧槽!”
被树根背刺了,一跤给他绊得滚了出去,幸好这地方没有很陡,没摔着没磕着,就是滚了一身泥。
容双坐起来边揪头上的草边骂树,因为一下子让他想起来当时在祁德殿那次。
应无咎那冷恻恻的阴阳怪气跟鬼一样缠着他。
“哎呦,容卿摔倒了。”
笑死。
要你说。
从我脑子里出去出去出去!
容双收拾好蘑菇和背篓,继续叼着他的狗尾巴草,朝寺庙方向回了。
寺庙后门有些破旧,他轻轻推开,发出一阵恼人的咯吱声。
容双往前走,穿过一道掖门进了院子,正心里嘀咕着,一抬头。
明觉方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石桌前喝茶。
身旁还有另一个人。
容双:“???”
应无咎也掀起了眼。
青年穿着一袭黛蓝色素袍,整个人匀匀的只有一条,长发高扎,衣袖挽到了手肘上方,利落又漂亮。
只是不知在山上经历了什么,略有些狼狈,脸上沾了泥,发间扎着柴根,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后面还背了筐蘑菇。
与印象里骄奢淫逸的奸臣形象大相径庭,没那些被财权堆叠的铜臭味,反而出尘又灵动,倒真像个避世的小师父。
他的视线变得很沉,动得也很重很慢。
从头顶到眉眼,到鼻尖,到绯红饱满的双唇,一路打量下去。
带着一种近乎剥夺似的探究感,一寸一寸,像要用眼神将人吞掉。
许久。
刻薄地笑了声。
“容卿这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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