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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掰弯白月光指南》 50-57(第8/12页)
造学习。”
“娱乐圈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你现在又是事业上升期,竟然舍得急流勇退?”朱特看着顾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究,“你跟他提过这事了吗?”
“说过了,他支持我的决定。”顾止眼里噙着暖意。
“没什么舍不得的。”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流量堆砌起来的喜欢转瞬即逝,凭实力才能走远。只要有实力,就不愁没有巅峰期。”
朱特听得有些晃神,六年前白辞离开大陆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会用实力,告诉他们我是无可替代的。”
那时的白辞才23岁,比现在的顾止还要小上一岁。
脸庞嫩得像水葱,眉眼间洋溢着独属于青年人的意气。
真像啊,朱特感叹道,灵魂契合的人终会殊途同归。
“现阶段国家还没通过同|性可婚的政策,我知道很多人不会接受我跟他的关系。但我愿意向你保证,我从来都不想隐瞒这段恋情,会一步步逐渐推进恋情公开。”
“我对他的喜欢不需要人人答应,但经受得起万众瞩目。”
白辞恰好洗好了碗,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
顾止与他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喉头封着一句没说出的话。
——他想要白辞在白昼骄阳下熠熠发光。
*
白辞在沙发坐下时,适才还笑里藏针的朱特已经跟顾止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起来。
“小顾啊,哥相信你将来在乐坛巅峰肯定会有一席之地。”
看来顾止已经将他的“娘家人”说服了,而且取得了不低的分数。
不一会儿,朱特看了眼表盘,准备离开,“白辞,过来一下。”
白辞不明所以,跟着他走到卧室。
朱特竟然还谨慎地带上门,似乎生怕外头坐着的顾止听见。
“你这是……?”白辞还没道出疑问,只见朱特从胸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子。
看清小方盒子的包装以及上头醒目的“螺|纹”“轻|薄”的字眼,白辞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怎么会有人随身携带着安全|套啊?
“喏,”朱特将东西塞进他的手里,交代道,“我想想你这个前直男也不懂这些。男人与男人之间做也得有保护措施,那东西流进身体里会不舒服。”
这是我能听的话吗?白辞灵魂出窍,认知被砸了个稀碎。
他拿着方盒子,就像揣了个烫手山芋,拿着也不是,丢掉也不是。
“这个是大号的,应该能用。”
朱特这些年断断续续交过几个男友,也玩过不少露水情|缘。
作为一位资深的gay,他想自己有必要向白辞传授一些经验。
“对了,你跟他还没打过全垒吧?”朱特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即将原地升天的白辞,“你们俩谁在上,谁在下?”
虽然饱览直白同人文的他觉得顾止应该是top,但为爱作零的情况多的是,保不准两人搞的就是反差。
跟小男朋友牵过手、亲过嘴都觉得颇为过火的白辞被问住了。
“额……没有。”至于后面一个问题,他直接略过。
尽管他没说什么,朱特已经了然微笑。
“不过,今晚你最好还是别让他留下来过夜。这个小区的隐蔽性差了点,他要是换一套衣服从你这儿走出去,被狗仔拍到,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别说了,哥,”白辞臊得不行,扶额道,“今晚我没打算跟他做什么。”
“你没这个想法,人小顾可不一定呢?”朱特暧昧地眨了眨眼。
不是朱特吹,他能看得出,顾止的性|欲|只会强不会弱。
“崽,我说两句你就脸红,”他摇头啧啧道,“你这么纯情,早晚有一天会被顾止玩坏的。”
白辞捂住耳朵,心里重复念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又将东西随便塞进床头柜,眼不见为净。
最后他对朱特下逐客令:“回家吧,你赶紧回家。”
朱特被他推搡着送出房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顾止一眼就瞧见白辞耳根处弥漫的红,“耳朵怎么又红了?”
白辞强装出的镇定轻而易举地被这句话打破,“没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白辞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顾止没戳穿他,上前勾住他的小指,“白老师不想见到我吗?”
某人在曲解人意上很有天赋,为的是装可怜占据上风。
白辞清楚他肚里的坏水,却依旧吃这套。
“想见你的,”白辞还是不习惯讲这些肉麻话,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只是有点意外。”
顾止被他哄得弯起眼,低头补上本该在门口就有的亲吻,啾咪一啄。
“我也是,特别想你,离开你的每分每秒都变得好难捱。”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青年的声音要比平常低。
磁性的质感连同清浅温热的气息扑在面上,将白辞撩拨得心痒。
这人的情话仿佛能够层出不穷,显得白辞的语言尤其匮乏呆板。
白辞仰头望进顾止似乎含着期待的眸子,想了想,揪住对方的衣领主动献吻。
他亲得磕磕绊绊,浮于表面。
咫尺间顾止眸底掠过错愕,随即投入到这枚吻,含糊地鼓励人。
“乖,伸舌头。”
白辞被顾止顶开齿关,青年在这时候总表现出惊人的侵略性。
他霸道地吮住他的舌尖,往深处搅,仿佛要让白辞溺毙在他的掠夺里。
太激烈了。
以至于白辞的身子被压得向后折。
为了卸下这股强势的劲儿,白辞只得往后退步。
即便这样,顾止也不肯抽离,一步一步逼得人后背抵到卧室的房门。
眼皮子底下,白辞就要被他亲得窒息,活像是搁浅的鱼。
顾止终于微喘着分开,指腹顺着人的下颏线摩挲,“怎么还是学不会呼吸,嗯?”
白辞的脸红,眼尾也红,唇更红。
简直被欺负惨了。
欺负他的顾止犹嫌不满足,巴不得他能哭出来才好。
待白辞稍稍平复喘息,顾止说:“不请我去你的卧室看看吗?”
白辞请了,但是莫名将人请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因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回弹。
顾止继续教白辞怎么接吻,好学生白辞在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只能辛苦顾止不厌其烦地教导。
“不来了,”白辞抬手撑住顾止的肩膀,“我嘴巴疼。”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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