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_Shim97: 第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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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瞪大了眼睛。

    他那时候完全不知道有这些事,只当秦故跟他说媒人没空是骗他的。

    仔细想想,侯府这等门第,儿媳妇的位置有多少京中权贵紧紧盯着,苏家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人家摘去,苏老夫人怎么甘心?

    “不过,这些事情,你不必介怀。”苏如是道,“她现在瞧不上你,当年还瞧不上你父亲呢,瞧不瞧得上的,也不耽误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让她闹去罢,你越搭理,她越起劲,你不搭理,她闹完了,就正常了。”

    “最紧要的,还是你和阿故把日子过好,你和阿故风光了,她才会高看你们一分,世家中人都是如此。”

    苏如是显然是多年以来同母亲打交道,早已心无波澜,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就将此事略过了。

    阮玉从母亲院里出来,细细一品,才咂摸出几分意思。

    母亲的话说得隐晦,只提了苏老夫人先前闹过,可先前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她为什么在他们婚后又来这么一出?

    母亲说,是为了给他脸色看,要他答应她的条件……

    到底是举荐孙儿的条件?还是让阿故娶表小姐的条件?或是二者兼有?

    阮玉袖中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当年儿子下嫁,苏老夫人后悔至今,如今外孙的婚事她一定要做主,毕竟秦昱这边父母早亡,她和苏老爷子可不就是关系最近的长辈么?管一管外孙的婚事,岂不是天经地义?

    小儿子的婚事应当给家中两个大儿子带来<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助力,外孙的婚事应当让苏府年轻一辈飞黄腾达,苏老夫人一辈子都在谋划这些,家中儿辈、孙辈的婚事都被她安排得妥妥帖帖,她一点儿都不糊涂!

    本以为嫁给秦故就算皆大欢喜,没想到成了婚还有人来搅局,阮玉心中一时七上八下,下意识问了一句:“阿故人呢?”

    宝竹在帘子外头答话:“姑爷午休起来,世子爷派人来请,说是出去见几个同僚,喝茶吃酒去了。”

    又道:“姑爷出门前,叫您理一理他手底下的产业,年初五铺子里和庄子里的管事就来拜年了,到时候您认一认人,以后就是您手底下做事的人了。”

    “还有,您要是觉得人手不够,还缺哪些人,可以找老管家,管家自会带您去挑。”

    阮玉便自己去挑了两个机灵识字的少年,打算年节时带在身边教一教,过完年就送去帮母亲打理镖局,下午又自个儿在书房里翻账本,把秦故手底下的产业看了个大概,直到天都黑了,秦故还没回家。

    阮玉有点儿坐不住了。

    “宝竹,你再叫人去门口问一声,阿故还没回来么?”

    宝竹应声,不多时,下人回来了,说:“夫人,守门的说,爷还没回,世子爷也没回,刚刚世子夫人的下人出门去叫了,好像是去的什么酒楼。”

    阮玉眉头皱了起来,把手里的账本重重一摔。

    一大堆活儿全塞给自己,明明是他的产业,他只当个撒手掌柜,叫自己在这儿累死累活的,他倒好,下午出门玩到现在都不回家!

    “不看了。”他腾的一下站起身,“他在外头逍遥快活,凭什么一个人在这儿焦头烂额。”

    他命人上了晚饭,年节期间每一顿饭都十分丰盛,但阮玉今日提不起胃口,半碗饭都没吃下去,就让人把饭菜撤了,早早洗漱躺到了床上。

    躺下去好半天,他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外头下人来报,爷回来了,正来院里留宿。

    阮玉迷迷瞪瞪坐起身,不多时秦故被泉生扶着进屋,满身的酒气,路都走不稳,往他床边一坐,醉眼朦胧还要来亲他,那酒气一钻进鼻子里,阮玉心头噌的蹿起丈高的怒火!

    他一脚把秦故踹下床:“喝醉了酒别来我这儿睡!”

    秦故一时不察,被他一脚踹得摔在地上,还好周遭下人多,扑的扑在地上给他当肉垫,扶的扶身子拉的拉胳膊,这才没把秦故摔着。

    但这么一折腾,秦故胃里翻滚,一下子吐了出来,登时满屋子的下人拿的拿痰盂,拧的拧帕子,扶的扶主子,乱成了一团。

    阮玉额角突突直跳,宝竹匆匆过来扶他:“夫人,小的给您收好了隔壁屋里,床上也热乎着,咱们今夜先去那边睡,让这屋子散散味儿。”

    阮玉这才下床,披上大氅,路过秦故时,醉醺醺的秦故还抓着他的裙摆不放,气得他差点儿又是一脚,被下人们拦住这才没有发作。

    等他到隔壁屋里躺下了,不一会儿,下人们伺候秦故梳洗完,秦故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囔着“玉儿”,下人们只能扶着他过来了。

    泉生小心翼翼敲了敲屏风:“夫人,让爷进来睡觉么?”

    阮玉冷哼一声:“让他睡书房。”

    泉生不敢做声,可是秦故自己听见了,嘟囔的声音顿时大了:“什么书房?”

    他把扶着自己的下人一把推开,踉踉跄跄进了屏风,泉生不敢退下去,只得守在屏风外,不多时,里头一记响亮的耳光。

    “走开!下去……下去!”

    而后就是自家爷嘟嘟囔囔口齿不清的呢喃:“玉儿……媳妇儿,你好香……”

    “别在这儿发酒疯!你喝了多少酒呀!”

    “嘿嘿……”秦故在他颈窝蹭,“不记得了……”

    阮玉又给了他一巴掌。

    喝醉的秦故被打根本没有感觉,还努力睁大眼睛凑到他脸上:“你是玉儿吗?你是我媳妇儿吗?”

    阮玉没好气道:“不是。”

    秦故嘿嘿一笑:“你是玉儿。”

    他用鼻尖蹭了蹭阮玉的脸蛋儿:“只有玉儿才这么香,这么漂亮。”

    他迷迷糊糊东蹭西蹭,蹭着蹭着就睡着了,阮玉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到了一边,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吹灯。”他吩咐下人。

    外头守着的泉生这才松一口气,命人吹了灯,退出了屋子。

    屋里一片昏暗,安安静静的,连外头呜呜的寒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阮玉本来气着,盯着床帐顶上精美繁复的织金纹路,盯了一会儿,熟睡的秦故翻了个身,习惯性把他搂在了怀里。

    阮玉转头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英俊逼人,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冷硬又高高在上了,反而有点儿孩子气。

    “本来以为嫁给你,一切都圆满了。”阮玉瞅着他,自言自语,“没想到嫁给你只是一个开始。”

    新的家庭、新的亲人,新的一切。

    而这新的一切,全都寄托在此时身旁躺着的这个男人身上。

    怪不得出嫁那日母亲哭得那样厉害,这何尝不是一次豪赌?她怕自己的心肝肉儿赌输。

    阮玉翻过身,望着秦故,好半天,才凑过去,轻轻吻住秦故的嘴唇。

    “你可不要叫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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