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_Shim97: 第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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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胡乱点点头,被他拉出去,打横一抱,轻巧翻过了院墙,落在外头的小巷中。

    不远处的泉生连忙跑来:“爷,可算找到您了……您嘴怎么肿了?”

    秦故:“……”

    阮玉连忙把脸别过去,然而还是被泉生发现:“阮公子的嘴也肿了。刚刚被什么东西蛰了么?小的去买点儿药膏。”

    秦故轻咳一声:“不用。回去罢。”

    他去牵阮玉的手要走,阮玉害臊,躲过去不给他牵,秦故只能又咳一声,自个儿先走。

    阮玉就走在他后头,走着走着,发觉秦故越走越慢了,堵在他跟前让他迈不开步子,待他伸手去推他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像以前那样抓着手腕,是直接牵的手。

    阮玉登时脸红,要甩脱他的手,小声骂他:“你做什么,他们都在后头看着。”

    秦故把他的手攥得死紧,跟铁钳子钳着不放似的:“你怕人看?”

    “我是坤君,当然怕人看了,你不能这样占我的便宜!”

    秦故嘴角一弯:“可我刚刚已占过了。”

    阮玉脸色爆红,拿手捶他:“不许说!”

    秦故挨了打还笑,脚步轻快拉着他上了马车,将门帘一拉窗户一关,伸手就来抱他,又要亲。

    阮玉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做什么呀?!”

    秦故被他捂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英挺的眉眼,那眼神恨不能把他吃下去似的:“亲嘴儿。”

    阮玉瞪着他:“你便宜占个没完了,不许亲。”

    秦故不满:“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阮玉哼了一声,扭过身子背对他,“你又瞧不上我,亲我抱我就只是图一时享乐,我凭什么让你占便宜?我以后还得嫁人呢。”

    秦故一愣:“嫁谁?那个姓言的?”

    他每次都是这样,只抓他在乎的重点,只听见“以后还要嫁人”,却听不见阮玉真正想说的“瞧不上我就不要动手动脚”,阮玉觉得他是故意的,以他平时那聪明劲儿,怎么会听不出自己话里的意思?

    故意装听不懂,避重就轻,这样以后就能继续占自己便宜,还不必负责。

    谁说秦故不开窍呢?他分明精得很。

    之前待金意水,他就说过,我瞧不上他,故意装不懂。

    现在到了自己这里,还不是一样?

    我瞧不上他,故意装不懂。

    阮玉心头忽而有些发冷,砰砰直跳的心脏瞬间冷却下来。

    他道:“秦故,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着瞧不上我,却还要占我的便宜,我叫你不许这样,你又避重就轻蒙混过关,你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么?”

    秦故瞪大了眼睛:“我卑鄙无耻?”

    阮玉这回也不怕了,瞪着他:“你要真是正人君子,怎么会不清不白地占我便宜?要么你就此打住,不再碰我,要是想同我好,总得给我个说法,现在这样算什么?”

    秦故想反驳,可句句都没法反驳——他的确是不清不白地占着阮玉的便宜,如果前几次还能说是事出有因,那今天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可是他怎么能承认?

    承认他中意阮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故自己就先否定了。

    怎么可能呢?阮玉?

    他想,京中的高门贵子贵女不知有多少,比阮玉漂亮的,比阮玉家世好的,比阮玉通情达理的,比阮玉温柔体贴的,一抓一大把。

    他凭什么瞧上这么一个好吃懒做、身无长物的普通坤君呢?

    他又不是疯了。

    秦故冷静了下来:“行,是我不该占你便宜。”

    阮玉瞅着他,总觉得他像是在说气话,便道:“你要是想同我好,你得直说……”

    “我不会同你好。”秦故打断他,斩钉截铁,似乎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又不是眼睛瞎了,放着京中那么多高门贵子贵女不挑,偏挑个貌若无盐、好吃懒做的祖宗回来。”

    阮玉一下子咬住了嘴唇:“你不同我好就不同我好,凭什么这样说我?!”

    秦故冷冷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阮玉被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又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落泪,把身子一扭,努力瞪着窗外把眼泪憋回去,胸膛都被气得剧烈起伏。

    秦故还不罢休,在后道:“我不过说几句真话,你就气成这样,是不是太自视甚高了?”

    他一旦真想扎你的心,可真是一扎一个准儿。

    阮玉鼻子猛然一酸,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好半天,才压住喉头的酸涩,勉强开口:“算了,我何必同你计较,反正这一趟回去,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秦故一愣,心头猛然一紧。

    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他忽而有些慌张,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未知的结果,可阮玉已经再也不看他了。

    在青水镇逗留了五六日,取了宁大师新打的刀——虽然这刀比上次的更好,可秦故的心思已经不在刀上,草草将刀一收,同阮玉一路无言返回京城。

    回京城乃是逆流而上,得花上十天,秦故在船上每日早起练功,练完功就去阮玉舱房门口溜达,阮玉躲着他,成日关在房里不出门。

    如此走了几日,秦故越来越着急,不过,很快就有人替他打破了僵局。

    “表姐?”他被泉生引着出来,就看见了刚刚在渝州码头登船的苏小姐,这位小姐乃是苏家在渝州的旁系,因为天资聪颖、样貌出众,从小便经常被送去京城苏家走动,同秦故见过不少次面。

    苏小姐抬头看见他,目光微亮:“阿故,是你。”

    她拎着裙摆款步上舷梯,秦故连忙下来接她:“你要上京?”

    苏小姐点点头:“家中庄子新收了茶叶,给老太太送去尝尝。”

    送茶叶不过是借口,常去京中走动,才有望嫁入高门,秦故也不戳穿,可就在他接了苏小姐走上二楼时,阮玉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秦故可算是见着他的人了,不阴不阳来了一句:“舍得出门了?”

    苏小姐敏锐地听出这话里按捺不住的高兴,眼睛望向阮玉。

    唇红齿白,娇憨可爱,难得的是身上精气神很足,生机盎然,是个不多见的美人。

    她打量阮玉的时候,阮玉也在打量她。

    这位小姐气度娴静,样貌秀美,言行举止一看便是大家闺秀,同她一比,自己就像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夫了。

    阮玉一时拘谨,两手揪着桃粉的裙摆,苏小姐先开了口:“这位夫人是?”

    秦故:“不是夫人,他尚未成婚,是我的……好友。”

    苏小姐面色一动,片刻,对阮玉笑了笑:“见谅,我见你穿着已婚制式的衣裙……”

    阮玉一愣。怪不得这几日见了他的陌生人都是“夫人”“夫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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