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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70-80(第12/16页)
都在告诉她,这样有多令他喜欢。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落,仿佛在思量着, 该先吃哪一处才好。
最终,还是寻到了最芳甜的馨涧, 簌落了一树清枝。
“不要……”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轻碎如羽,失措之间,只得紧紧攀住了他的手臂,连祈求都显得别样无力。
可就是这般楚楚含泪, 脆弱抗拒的模样,一下子将梁肃心头的占有煽至了极点。
“我偏要。”
少年眼底带着森暗,笑着亲了下她的唇角。
仿佛从前所有的诱骗与抛弃,都化作了此刻求而不得的执念。
他的笑意温柔,却又杂了恶劣。
一如那惯使刀器的手扌旨。
蛇入花影,丝丝连连,温吞缠杀……
她咬着唇, 眼泪莹莹无声, 含恨看着他, 瞧着既委屈又惹怜。
可梁肃喜欢听她的声音。
少年人在这样的事上大多无师自通,于梁肃而言,他倒是要感谢宋知斐费心寻得了卢尚仪。
甚至,还派了一众只会教人生气的女使到他身边。
他还没告诉她,在那个烛火昏曳, 满室字画的晚上。
他是如何捱至天明,渎了她的名字……
金铃兽香,锦笔艳墨。
到而今,也不过是旧梦重现罢了。
少年咬上了一颗新鲜的樱桃,抬眸看向她,笑得格外好看。
若是忽略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疯意,这一口不轻不重的咬,倒像极了什么轻松的玩笑与戏闹。
宋知斐洇着睫羽,隐隐凝眉,默然看向他,却汇着百般交杂的心绪。
从前,她只以为他是少年血性,欲求难解,或许得了旁的饲饵,便会食髓知味,注意有所转移。
可而今她却真切地看透了,他就是一只疯犬。
疯犬只会盯着一根骨头咬到穿,连渣末和碎肉都会吞到肚子里,又怎么会让她有喘息生还的机会。
只是他顶着这样的一张脸。
顶着和她最敬重的世子哥哥一样的脸,流着和老王爷一样凛然浩义的血……
究竟让她是恨……还是不恨?
宋知斐力尽心疲,偏开了头,眼角却无声滑下了泪痕。
这样的漠视与拒绝,令梁肃的笑意顿时暗了下来。
毒蛇一点一点咬尽樱桃,甚至慢慢侵吞雪玉,落下了一个牙印。
是不满,亦是为占有她的注意。
宋知斐有些吃疼,还未缓过神,便蓦地被梁肃压下。
溅落的水花下,那不肯善罢甘休的目光,在此刻看起来别样不容忽视。
“倒是忘了告诉你一件喜事。”他的手指一并慢了下来,仿佛是为了让她静下神,听他要说的话,“朕明日便要纳选后宫,执玺亲政了。”
“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么?”他笑了,对上她有些惊疑和错愕的眼神。
“不若太傅先来教教朕,”他扯下系带随手扔却,每一个字都如最温轻的丝弦,在耳边摧割着她的理智,“该如何行敦伦之礼吧。”
宋知斐颤了下泪光,目色却一点点凉下,没了任何动作。
她怎会听不出,这是报复和羞辱。
自由束尽,亲人永隔,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终日苟延,求欢乞怜。
宋知斐只觉灵魂在痛苦地剥落褪色,强忍的泪不知不觉便蓄上了眼睫。
可就在这静落的瞬间,一声低笑却从头顶传了来。
带着久违的明朗与打趣。
一声两声,听起来心情是那样的好。
仿佛是无心作弄了一下,却意外得到了惊喜的回应。
直惊落了宋知斐睫羽上含着的一滴泪。
她失神地慢慢抬头,撞上了梁肃带笑的视线,却无法等同感知他眼中的欣喜和欢愉。
“你以为我要娶的是谁?”少年带着哄捧上了她泪花的脸,灼灼偏宠,如视珍宝。
仿佛错以为,她之所以难过,神伤,全是因为他要纳娶别人。
无尽的悲落自心底袭来,竟又出奇地没了任何知觉,连宋知斐都没有再同他反驳。
只任细密的吻落在眼角,一点一滴将她融化。
仿佛融去的,是她的清醒与抵抗。
“乖一点。”
缱绻的温柔几乎失了真,似缭绕的水雾一般,缠遍了周身。
“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水汽晕染开他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唯余吻咬,落雪生花。
“等处理完碍眼的杂碎,我会让江卿喝完我们的喜酒——”他紧紧将她扣近,却故意对上她的视线,仿佛水下什么都没亻故一般,一字一句,笑着商量道,“再放他活着离开。”
疯子就是疯子……
前脚才因一件事怒不可遏,后脚却又因一滴泪而喜不自己。
宋知斐就活在这样的疯狂下,小心压抑,连喜怒哀乐都不敢放纵宣泄。
她已然不知该要如何做,才能尽快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分明他自始至终都足够温柔,所有的一切也未曾带来预想的切肤之痛。
可她就是不愿去看他的脸。
甚至直到他彻底走后,那些隐忍至今的委屈,才终于一点一滴崩溃决堤。
她穿着干爽的寝衣,蜷缩在被褥中。
痛苦像一把刀几欲斩却她的呼吸,抑制不住的抽噎如洪水袭来,撕裂心肺,连脏腑都跟着阵阵生痛。
可她却只能捂住嘴唇,将无人可诉,不能宣泄的哭声生生咽下。
不知今夕此夕,还能否再见到愧欠良多的师兄,以及她思念至深,阔别多年的父侯……
【】
玄鹰司素以酷刑令人闻风丧胆,落入其中者,若非十恶不赦之徒,便是深受皇权忌恨之人。
忙了这么久,梁肃还是第一次来到羁押江柏青的大牢。
君子可失血肉,不可失铮骨。
他不曾命人对其用刑,可如今再看到这披着君子皮囊,背地却敢带着宋知斐私奔出逃之人,新仇旧怨汇聚一处,梁肃怎么会不恨。
“算你命好,她为你求情。”
森冷的声音回荡在监狱的石墙内,犹如刀剑相击,杀意尽显。
“待到大婚之日,朕会用一坛喜酒,亲自为你践行。”
这话里的每一个字,皆宣告了他的死期。
可江柏青听到大婚二字,仍是耐着重伤,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罔却性命,直面君威:“陛下以为如此,她便会情愿了么。”
“她自然愿。”
梁肃狠狠扼上他的咽喉,慑然威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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