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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60-70(第5/16页)
矣。”
这一番古朴教化说得畅流不绝,就这样自耳边一掠而过,连梁肃都记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只是愈发凝眉,感受着一腔怒火被冲散于胸腔,唯余错愕与迟怔。
在那一瞬间里,他设想过无数可能,甚至怀疑是有人调换了书卷,妄图以低贱的伎俩,行陷害离间之计。
可卢英兰的话却让他听不明白,甚至还觉可笑之极。
“怎么?”梁肃冷嗤一声,踱步而下,将那残破的秽浊图卷,生生踢至了卢英兰的跟前,“太傅是让你来教这个的?”
盛怒之下,几名女官吓得哆嗦不止,卢英兰更是埋头叩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陛下息怒。”
“不知陛下……近来可感到心火炽盛,气血不畅?”她连出声都觉困难,却仍强撑着和颜,做最后的斡旋,“陛下龙体重于我等性命,苦陛下不得门窍,难以泻火——”
话说至一半,她的脖颈顿时被人掐着抬起,痛苦的挣扎声不断从喉管溢出。
避无可避地,迎面对上了帝王沉恻的诘问:“你们是来给朕泻火的?”
见此骇人之状,几个有胆量的女官已然开始小声啼哭求情。
梁肃旁若无闻,眼底浸透了克制到极致的猩红与疯狂,狠狠盯着卢英兰,笑问道:“怎么不让太傅亲自来呢?”
这冰森的眼神几乎贯穿了卢英兰全身,甚至连那罔顾伦常的惊人之语,都吓得她心头突突直跳。
陛下怕是气昏头了,这等疯话怎可信口乱说!
卢英兰后怕不已,还未缓过神来,脖间的钳制骤然一松,整个人都没能跪稳,直倒向了一旁,剧咳不止。
“一盏茶的功夫到了。”
帝王背过身,下达逐令,语声冷淡得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卢英兰还欲再解释:“陛下——”
“滚!”森然震怒响彻一室,如万钧雷霆,压灭了所有声息。
……
这一晚的经历实在惊心动魄,几名女官还未见过这等阵仗,连结伴回去的路上都是魂不守舍,好似霜打了的茄子。
末尾的司帐走路正出神,忽然碰了前头一个的后背,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想起来道:“遭了!”
众人将视线投过来,只见她深深倒吸一口寒气,连话也说不利落了:
“不是说……怕陛下生疏……在、在炉中添些香药么?”
“啊?”同行姐妹们各有慌急之色,反应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可那等情势,不是来不及么?”
司帐面色煞白,只觉颈后森森发凉,开口便害怕得想哭:“我、我侍炉的时候,顺手就添了……”
众人相觑无言,俱是说不出的苦色。
作者有话说:
狗子伤心了,后果很严重。但宋宋女鹅没在怕的!
【关于更新:sorry家里老人最近中暑住院了,这两天一直在跑,我会努力写的】
第64章 春梦 纤柳窈窕,
夜半更深, 风啸不止。
潇潇竹影下,承乾宫的明灯依旧未歇,守在门外的侍卫战战兢兢, 精力一刻不敢松懈,好在而今终于再听不到屋内有任何动静了。
悠悠暖香缭绕满室,一向辉煌明净的内殿, 此刻却在灯火中尽显狼藉。
撕碎的、焚烧未尽的画卷散落各地,与之相作点缀的, 还有无数被随手掷于地的漆釉酒壶。
案上不曾被饮尽的酒瓶,歪歪散倒在翻至一半的籍册上,浓郁的酒液洇湿了大片纸页,模糊了那些香艳的文字与图解。
而在这万籁俱寂之中,旁侧的一尊合抱喜佛, 则因机关启动后遭却遗忘,正上下运作,不知疲倦地窸窣作响,将整间屋子都染上了难言的靡靡之息……
芙蓉帐暖,灯火朦胧,清脆的铃铛轻轻作响,总是撩人心弦。
梁肃步步走近, 在这如烟似雾的纱幔下, 藏着的却是另一番风景。
绛绡薄, 冰肌莹,纤柳窈窕,嫩蕊馨芳。
见到他,她看起来更生气了,似是怪他没有给她穿好衣裳, 连眼角都被珠泪浸红,受缚于床槛的双手又负气挣扎了一下,引得系于腕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也将皓腕勒出了更灼目的红痕。
每每她这般伤害自己,总是会逼得他让步,更令他气不过,为什么她宁可自伤,也不肯屈就他半分。
少年解开绳结,护住了她的双手,同时作为惩罚的,是他俯身压下,紧绷着牙关,咬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轻绡。
他衔着绡纱看向她,沉邃的眼底满是克制,分明知道这样会伤她的心,却还是冷着脸,当着她的面将纱衣丢到了地上。
“我说过的,不准再伤害自己。”
他恶劣的模样令她恨透了,可这般厌恨的目光,早就将他的心贯穿一空了,残忍的痛觉令他麻木,令他无路可退,令他对求而不得的温暖愈发偏执。
“你真是个疯子。”宋知斐含泪斥责了一句,语气绝望到没有任何歇斯底里。
这话梁肃听了不下百遍,也不知有多少人这般说过他了。
可宋知斐这样说,却只让他难过。
“疯?”他蓦地冷笑出声,刺骨的自嘲与伤落灼红眼底,令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寂与潮湿。
他毫不引以为耻地将她的手带下去,那处因她而炽烈鲜活,亦如心脏一般剧烈搏动。
她触及它,就如制住野兽的命门。
“来,掌控我。”
宋知斐怔红了脸,显然难以招架这份戏谑,亦不如他脸皮厚,直往里躲他:“你混账。”
梁肃竟觉得,她这样也是蛮可爱的。
疯得无可救药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
痛楚藏进玩笑,温柔敛进骨血,他不由分说地别过她躲开的脸颊,再也没有忍下去。
“别放弃我。”低哑的真心话是那样没有底气,只敢混在浑话里,在耳鬓厮磨时宣之于口,甚至不知她有没有听到。
风吹罗帷落,惹碧玉轻簌。
酒力渐浓,一支长剑破海棠,美人柔声暗皱眉……
这一声缠绵回应实在太不真实,听得梁肃蓦然从梦中惊醒而起。
满室灯烛彻夜长燃,将灭成灰,窗外黢黑依旧,偶有虫鸣响起,愈衬此夜寂凉。
梁肃坐于榻上静了片刻,环顾遍地狼藉,这才忆起了昨夜的荒唐。
他按了按眉心,几许不适令他忽然注意到了下处的异样。
漫长的死寂过后,门外的侍从听到了帝王格外沉躁的声音:
“打盆冷水来。”
值夜的侍从看了看时辰,咋舌得几乎不敢置信,一边走一边惊叹:
“最近国事这般繁重么,陛下竟然丑时未到便要水醒神,准备务公了。”
“是啊,这赶明儿可得让史官记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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