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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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甚至还有些司空见惯,彼此尊重的意味。

    眼见那无情的美人连头也没回,便留下背影转身离去了,袁肆与怀着女子言谈的笑意顿时冷了下来,一股躁火更是蹭的从他心底起。

    从往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般甩他脸色。

    他究竟是哪里对她还不够迁就,还不够好?

    什么等着她来求他,是不是真要等到哭天不灵,哭地不应的地步,她才肯好好地正眼看一看他?

    袁肆一把扯开伏在怀中的女子,也不管她是寄养在张阁老府中的什么侄女,挟着凌人气焰便直接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秋宴(2) 她连脱男人

    菊园多亭台雅阁, 假山石嶂,四方孔桥接于翠池之上,别是一般曲折回环, 富丽堂皇。

    宋知斐迈出明廊,穿至了人影之中,不少窸声碎语, 也随风飘过了她的耳畔——

    “现在整个大祁,怕是没人不想争袁将军为婿吧?方才我瞧着, 连张阁老的侄女都去露面了。”

    “可不是么?哎我还听说,那寿安王府的小王爷也凑了热闹,巴巴地送了两个教坊的美姬给人做侍妾,结果你猜怎么着?”

    说话的人掩了两声笑,道:“人家姬妾多得都快挤破门庭了, 转手就把他那两个送给家里老爷子了,可不就挫了他的锐气?”

    “谁不知道,今天这宴,皇后娘娘摆明了是要将他表妹赐婚给人家的,你说他送侍妾添什么乱?外面传这对兄妹素来不和,如此一看还真是……”

    说到正兴头上,同行之人忙推搡着打断了他, 示意他宋知斐正步往此处, 当着人面说这些总归是不敬的。

    虽说她一介女流任了官职, 也无甚实权,可毕竟出身宋氏门楣,亦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知心人,几分礼敬还是要给的。

    对此,宋知斐只一听而过, 并未生枝。

    这么些年,郭贲在外做的那些荒唐事,她早已听得够多,便是再多一两件,她也不觉得稀奇。

    唯一不满的,或许是他占着外祖戎马征战而来的英名,却干尽了混账事。

    假若她是男儿身,这寿安王的爵号,她兴许也能争得一争呢。

    想至此,宋知斐不由淡然一笑,未料行至廊亭,余光却好巧不巧瞥见了这人的身影。

    几日卧病不曾出门,她本想来顺道见一眼柏青师兄,可想见的人没碰上,不想见的人却来了一箩筐,属实晦气了些。

    今日秋宴,她本无意与他公然交锋,正欲绕道而行,偏生这人却似饮酒了般,莽莽撞撞地硬是拦了上来。

    “表妹好大的架子啊?”他不敛音声,慨然一嗤,堂而皇之地向她下威,“这是打算六亲不认了?”

    宋知斐抬眸望去,原先远远一瞥不曾看清,而今灯火通明,她方仔细瞧见了他的仪容。

    锦服华袍仍旧坠满琅佩,金玉其外。就是这脸上青紫交加,隐有鼓肿,也不知是开罪了谁家,竟被人殴打成了这般模样。

    “表兄勿怪,实是没能一眼认出兄长的丰伟之容。这脸上……”她笑意不减,还不忘关心他的伤,“不若请御医来治一治吧?”

    郭贲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却还是强忍着,故意凑近了恶心她:“少得意忘形了,你我日子还长着呢。”

    “表妹这病好得也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慰问一二。”

    他的语气里全然听不出遗憾,仿佛巴不得她能再多躺些时日,只取过了随从托着的金质酒壶,刻意显耀,“菊花酿,姑母亲赐。”

    他醺得身形已有不稳,却酣然畅快,难得屈下尊来,为她斟酒,“为兄就借花献佛,与表妹共饮天家恩泽。敬你我,不忘血脉根连。”

    他堂而皇之地递酒发难,在众目睽睽之下,令宋知斐全然没有退让的余地。

    世人常言,家丑不可外扬。可她这位蠢毒的表兄,却偏要在这皇家之宴上,教人看去笑话。

    喝与不喝,不过是比谁更善辞辩罢了,她便是当场把这酒扬了,也有话术自圆其说。

    宋知斐依旧清直而立,轻笑着迎对他的锋芒,全无避怯之意。

    周遭的喧闹不约而同地敛了下来,似乎皆在等着看她的回应。

    可就在宋知斐慢慢抬起手,将要接过酒盏之际,一道残影忽然自眼前飞过,击得玉盏乍破,酒浆迸溅!

    “砰”的一声,盛大的烟火蓦地挟惊雷之势在天穹炸开,绚丽如霓,璀璨如簇!

    一声又一声,盖过了郭贲痛捂手骨、气急败坏的怒骂:“哪个王八羔子,竟敢暗算本王?”

    亦如雷鼓,猛地敲震着宋知斐的心弦,令她在漫天烟火中,骤然闪忆出了在邠州被梁肃打落毒盏的瞬间——

    “让你喝你还真喝?”少年挑眉冷笑,勾起的唇角尽是漫不经心与张扬。

    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令宋知斐隐隐觉得,梁肃似乎就在附近看着她。

    热闹的烟火太过突然,在绽放的刹那便惊喜地攫去了满庭宾客的注意,纷涌的人群一时变得喧杂混乱。

    宋知斐不再理会无事生非的郭贲,转身便抽离人群,连她也不清楚为何,却下意识寻找起了梁肃的身影。

    身后的咒骂与是非一路远去,在拂面而过的晚风中逐渐被烟火冲淡。

    往来人影在灯火下变得朦胧零碎,她提裙寻了许久,直至心跳慢慢平静下来,也未能在周遭的角落寻到半点梁肃的影子。

    就在迟怔的这刹那,一阵脂粉香忽而匆匆擦肩撞过,宋知斐险些没能站稳,发间的绒花簪亦坠落于阶,生出了泠泠的清响。

    她抬眼望去,只见这失仪女子的凌霄宝髻格外眼熟,瞧背影,好似是方才与袁肆在暗地相谈之人。

    意识撞了人,女子亦匆忙回头致歉,不知可是撞坏了什么贵重之物:“真是对不住,我……”

    这一回头,两人俱是一愣。

    宋知斐识得她,在过往宫宴上,她们也曾打过不少照面。

    这位是张阁老的侄女,只稍长她两岁,因父母早亡,兄长又从军讨功名,自幼便被寄养在了张府里。

    张阁老膝下有三子,并无女儿,但教养起她来却仍是严格,责其日日苦练琴棋书画,每逢宫宴节庆,皆会择良机安排她登台献艺,是以京中多有称她才貌双全的美谈。

    也不知是否同为寄人篱下,又或是同为旁亲利用的棋子,宋知斐自第一眼便对她有了印象。不过,倒也没想过要刻意为难她:“无碍,姐姐走慢些吧。”

    得了这般宽待,张娢玉除却有些意外,更多的还是戒备和心虚。

    她自然知道宋知斐是皇后的掌上明珠,也会在今日被赐婚给袁肆。

    可叔父交与她的命令却是,务必要笼络袁肆,若其与宋家女仍有不快,尽可取而代之。

    如今,她却不知哪里惹得袁肆生怒,急急忙忙追他出来,而误打误撞碰上了宋知斐……

    张娢玉只看了眼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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