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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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忽而蔓延至四肢百骸,肆意燃烧,横冲直撞。

    熟悉的异样再度刺激着他的感官,连他也不知道,为何每每碰了她,身体便像染了怪症一般。

    分明痛苦折磨,却又令他兴奋成瘾,整整十四年来从未有过。

    他的气息渐渐沉重,吻得更急切,连拥住她的手都不禁缓缓移动。

    陌生感侵上了心口时,女孩顿时惊红了面色,连动都不敢妄动,万千羞恼杂着不敢置信,皆凝在了晶莹的眼眸中。

    ……他?

    从前梁肃不论多生气,或是开多恶劣的玩笑,分明都只是吓一吓她,从未当真要伤她,而今是真要撕毁一切了么。

    怔愣只持续了片刻,宋知斐便又下意识挣扎了几分。

    可不知是她屈膝时碰到了何处,她竟忽然听得了一声沉闷的气息,从隐忍的齿间传出。

    似乎……难受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宋知斐怀疑他是不是今夜与敌人交手时,不慎哪里受了伤,又恰巧被她碰到了伤口。

    然而,少年抬起头,那满目沉冷、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却显然不是这样。

    她迟怔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出声,这看起来正处敏感烦躁、仿佛一丝风吹草动皆能惹怒他的人,忽而阴沉着面色,也不知是报复,还是发泄。

    只盯着她的眼,手却在那一抹温软上不轻不重地蹂躏了一记。

    动作温吞又折磨,仿佛是对她乱动的惩罚。

    这……宋知斐几曾被人这般肆意轻亵过?

    她禁不住蹙眉溢出了一丝轻吟,心头的惊诧、羞愤与不敢置信可想而知,“你……”

    他是犯什么病了么?

    若真要这么肆意凌辱她,还不如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呢。

    宋知斐对他的卑劣行径无话可说,蓦然间心如死灰,只觉躺在此处的每一刻,都如油火炝煎着魂魄。

    可这样的停歇只是短暂,还不待她回过神,身子竟又被梁肃陡然揽了起来。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他的胸膛,跌坐至了他的怀中。

    然后,身后横生的一道危险,却令她屏住了声息,再不曾轻举妄动。

    这样的感觉,恍惚令她又回想起了当日在漪兰苑内,他自后横剑于她脖间,威胁她的模样。

    现下,另一柄剑自后抵着她,伴着他闷沉的声音:

    “不是要动么?”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写多少发多少。现在的狗子还不会做坏事哈,没学,马上就进修了

    第59章 服软 被桎梏于怀

    低冷的耳语有些恶劣余韵, 仿若来自地狱的蛊惑:“现在,我让你动。”

    这怎么听都不像正经好话,甚至若是乱动了, 兴许还会招致不可设想的后果来。

    宋知斐没有听信他,可从那炙热的肤感中,她却愈发觉得有何处不对劲。

    从前虽也有碰到, 可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受得如此明晰。

    他该不会——

    一抹苍白渐渐袭上了她泛红的面颊,随着而来的是羞恼, 是不敢置信,亦是害怕。

    是……她想的那样么?

    她是怎么觉得,他还会有几分廉耻之心?

    宋知斐如临寒渊,气得洇红了眼眶,却没有乱动, 亦没有抬头看梁肃。

    “我……”思及硬碰硬的结果,她终还是心灰意冷地吸了口凉气,轻声开了口,“我不动了。”

    她的声音像被碾碎的柳絮,任风吹落,再没了先前那样抵触和反抗的锋芒。

    梁肃眸色一抬,周身敏感的血气都被这话拂起了一丝不稳, 看向她的眼神, 更是愈发难以克制的侵夺与占有。

    他真希望她说的这话是出自本心。

    可经过了这么多较量, 他显然对这陡来的服软不全然信服,也不知她究竟是累了,还是想清楚了。

    未通情事的少年,愈锁着肤若凝脂的女孩不放,气息竟愈渐沉重了起来。

    好似他早前习武, 初学功法却不得要领那般,体内行气不畅,折磨难耐,淤堵至极。

    可为什么呢?

    他剥落了她一直紧紧护的衣衫,览尽了所有不可为人所见的雪色。

    甚至,这温腻的软玉此刻就被握在他的手中,毫无保留地与他肌肤相亲。

    他分明逾界占有了一切,是唯一与她亲密至此之人,寻常夫妻会做的也不过如此。

    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身体会这般反常,像沾了毒一样?

    不知被何种本能驱使,梁肃牢牢揽紧了坐于怀中的女孩,掌心的力道多有恶狠之意。

    不可否认,他嫉妒得发疯,亦气得发疯。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乖乖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她的眼里永远没有他,他的身体却因为她而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少年蓄意讨偿,缓缓压下她,如阴深的毒蛇附于她颈间,冷笑着,颇不放过,“那怎么办?”

    异物的存在愈来愈清晰,再难令人忽视。

    他吐息渐重,一字一句落在她耳边:“我还挺想让你动呢。”

    宋知斐的皮肤被磨得有些疼,她闷红双靥,神色复杂地偏过了头,羞恼得并不想理他,只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衾被,竭力调整好呼吸,令烦乱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她当然能猜到,自己坐着的是什么……

    她自八岁起便被接入宫中随侍郭韶,这些年,先帝荒淫无度,大肆兴建芳娇阁,揽各式女子于其中风流,她除却偶有撞见几次,也听到过不少旖旎轶闻。

    是以对于男女之事,她多少是知道一些。

    可而今最最令她感到惊诧的是,梁肃竟然在与她的接触中,生了反应。

    这很快便让她思索起了过往与他的种种逾越之举,以及每每与他相见时,他表现出的那些强烈的索求之需。

    如他这般年纪的儿郎,的确血气方刚,多有欲念萌动。

    可他终日除了生杀,似乎从未与旁的女子接触过,从入宫至今,也只与她一人往来甚密。

    比起所谓的想让她欢喜,她更觉得他是因为萌生的欲念无从宣泄,才总是锁着她不放。

    想至此,宋知斐对于眼下如坐针毡的处境,更不由多了几分厌恶。

    她不喜欢被他肆意掌制于手中摆布,亦无意充作他泄欲的工具。

    见她动也不动,再一次默不作声地服了软,一句话也不说,梁肃的面色顿时沉暗下来,积蓄的气性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拿她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扳过了她的下颔,终是克制不住,狠咬着字句,森暗道:“那就好好看着我,哪也不准去。”

    他掐着她向上一提,惊得宋知斐下意识出了一声,可很快,这丝声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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