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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的觉悟》 15-20(第10/14页)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贺霖微笑,目光久久落于她面容上,宋容是个藏不住之人,哪怕在学堂里、簪花宴、宋府、船宴上,她或会稍微守规矩,可始终脸上、眼内会浮现出内心想法。
有时温柔、有时戏谑、有时大胆、有时气鼓鼓、有时悲悯——就譬如簪花宴她选择替御史钱小姐喝那杯酒,最后藏在床底下哭得委屈巴巴。
生动得不像官宦之女。
贺霖爱极了她那张脸,并非因为貌美,当然在他眼中,也的确十分貌美,且是愈来愈貌美,以至于他望见便觉欢乐,总想在她脸上看见各色神情。
宋容很可爱,会哭会笑会郁闷会生气,可她的内底很悲悯。
她是在救钱小姐么?不是,她仅仅是觉得不该那样对待任何女子;
她爱银子;喜欢吃东西;还会自己研究出一些好玩的东西;如果无事发生,每天都很开心。
她不在意别人如何称赞宋清,且拿宋清跟她作比较,有时宁愿伏低做小,只求置身事外。
是因她害怕,她怯懦,她在隐忍?
贺霖手指轻轻摸上她的脸蛋。不是,是她从来觉得名位是身外之物。
进宫这三天,其他女子们争奇斗艳,只有她会好奇地打量宫内每一处景致;
偷偷跑到以前自己埋瓜子的地方拨开土瞧一瞧,还会开心地笑一笑——仅仅因此,她就会快乐。
晚上抱着自己的宝箱而睡;
封完妃后,回来就跟宫女玩游戏。
宋容黑眼睛随着他的触碰往外扫了下,又立刻回归正中,因为狗皇帝的脸愈来愈近,温热的唇,再次印在她唇上。
“……”
狗皇帝咋这么喜欢亲人呀?宋容心想,可放在腿上小拇指,还是不由自主地翘了翘。
余光是已燃尽一半的蜡烛,红桌,狗皇帝暗黄色的肩侧。
宋容想分神,不让自己太注意这事,可没办法,狗皇帝气息灼烫,连吻也像是着火般,温温地烤着她,让她觉得全身怪酥麻的。
原本已是有了一次经验的,上次都没有今夜这般,令她浑身皮肤底下每处都仿佛熨着火。
难道并不跟是否初次相关?
而是跟时间有关,毕竟这次狗皇帝吻得深而久,还伸手搂住她的腰贴近。
宋容着实觉得自己热了,尤其狗皇帝边吻她还边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脸蛋,像是喜欢,又像是刻意挑逗。
唇被压着,气息不畅,面容皮肤被粗糙拇指轻微蹭着的感觉极其特殊,令宋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他放于掌心揉搓把玩的一颗珠子。
许久之后,贺霖终于分开,目光幽暗不少,扭头吩咐:“来人。”
刘公公和桃雨推门进来:“圣上。”
“朕今夜留宿,让敬事房记牌。”
刘公公大吃一惊,依照宫里面规矩,帝后大婚之前,圣上是可以宠幸的,只是这种“宠幸”,一般来说不应记录在册。
初次记录,应是皇后。
只是当今圣上,一向果决,是以刘公公决然不会质疑,当即点头回复“是”,躬身退出。
桃雨大喜过望,万万没想到容婕妤竟真能让圣上留下来,连忙开始叫其他宫女进来。
侍寝有规定程序,宫女们宽衣解带,敬事房亦会有专人在门外等候,记名字记时辰。
宫女们开始替他们宽衣,宋容有点紧张,以至于隔着屏风,也不太好意思看向那边。
古代侍寝前这规矩,反倒让人心脏噗通噗通跳。
待宽完衣,两个人只着中衣,褪鞋上床,宫女们放下纱帐,关门在外等后吩咐。
贺霖双手撑在宋容肩侧,居高临下望她,一时间倒也没有开始。
“圣上之前于偏殿更衣时,说可答应臣妾一个要求,不知这话还算不算数?”宋容躺着时脸圆圆红红,怼了怼手指,像是不好意思般垂了垂眼,又抬起头眼巴巴。
“嗯,有过此事。”
“臣妾想让圣上今夜答应臣妾一个要求。”宋容正经起来,“但圣上需得事后不能生臣妾的气。”
什么要求,还怕他事后生气?但贺霖见她,双眼如群星般闪烁,恐是她第一次侍寝,害怕他莽撞,心软道:“自然。”
“真的?这番话,宫人们可都听到了,一言九鼎,不能食言。”宋容刻意让门外听见。
“怎么,你信不过朕?”贺霖挑眉。
那是当然,之前不就食言了么?宋容心道,但这时她才不会说,软趴趴哄着:“圣上,臣妾胆小,所以……所以……”
宋容脸红成一个西红柿,伸手抓着贺霖右手,慢慢抬起来,而后翻了个身,将贺霖压在身下,坐于他腰:“圣上说过,不得怪罪臣妾的。”她提醒。
贺霖莞尔:“朕说话算话。”
宋容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一根柔软腰带,轻轻系上:“圣上说话算话啊……”
贺霖一瞧,右手已绑在床角柱头,他感知不妙,见宋容从被子里又摸出一条,转头去绑住他脚踝,不久,四肢便都已被宋容绑住。
照理来说,这样便是完全动但不得,身为帝王,应要考虑宋容是否要谋害他,但贺霖直觉不会,反而兴致勃勃地等着想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只见宋容坐在他腰身上,垂目凝视许久,忽然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过两秒,她垂下头,又继续仰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霖:“……”
宋容该不会是只喜鹊精转世吧?只是不知为何,他也跟着笑起来。
接着宋容开始剥他衣服。
嘿嘿,狗皇帝!
以前看了好多古言,大部分初丨夜都是男人折腾得女生下不了床,虽然显得很苏,但真代入,肯定很疼,所以早就决定了,要按自己的节奏来。
没想到狗皇帝还蛮好说话……连反应都早就有了,一定是色心上脑,宋容心想,剥衣服剥得更快,这不就是她以前做的那个春梦嘛,把狗皇帝压在身下,打他屁股!
狗皇帝,躺下来,自己动!
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只是外面有宫人,这句话过于羞耻,宋容没好意思。
狗皇帝身为皇帝,每次见面,穿得那叫一个繁复金贵,现如今,还不是……
色字头上再多把刀,都不顶用了!
狗皇帝,今夜我必要日你!
宋容扫了眼狗皇帝的精壮身子,握拳,踌躇满志,志得意满,满心欢喜,喜不自胜。
……
贺霖躺着问:“谁教你的这些?”
宋容边行动边推锅:“我娘。因我要入宫,才教我的。”总不能说,全是从小黄丨文上看来的吧。
贺霖:“……嗯。”
过不久。
“让朕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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