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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男配后死遁九次》 18、第一世18(第1/3页)
按照剧情,距离谢玄杀最后一次出征平乱,只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乌皎一算,感觉时间非常紧凑:按照她的计划,谢玄杀此次出征,必须真正坐稳太子之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而并非谢玄章的替代品。
……
四月初八,南郊祭天大典。
旌旗蔽日,仪仗如云,皇帝携后宫妃嫔及前朝重臣一同前往昭云台。宜妃一早揪了乌皎耳朵,要她不许犯懒,须得端庄打扮了同去。
乌皎满口答应,心说这回不让我去,我都要求着去。
她挑了身素淡颜色的衣裙,默默隐在人群中,远望上方荀珠玑一身星月道袍,广袖迎风,手持白玉拂尘,于祭坛中央步罡踏斗。
看着他做法,做法,做法。
不是,就这么个玩意,能被捧这么高?他这步法还不如跳舞。
乌皎低头打好几个哈欠。
好不容易熬到礼成,她悄悄避开随侍宫人,独自前往祭坛东侧的阁楼,停在竹帘垂落的槛窗前。
里面只有荀珠玑一人气息,乌皎心头满意,踏步而入。
荀珠玑正在饮茶,忽见一人堂而皇之走进,眉头一拧,脸上显出薄怒:“来者何……”
乌皎自然而然落座在他对面。
荀珠玑眯着眼睛打量她。
再尊贵的官家千金,也都懂礼数,有分寸,做不来如此随性而为之事。可眼前这个姑娘,年岁不大,通身的气度却极其压人,她行云流水目不斜视,竟不叫人觉得被冒犯,仿佛她合该如此高高在上。
但这也是一瞬间的感觉,回过神来,荀珠玑心头仍不悦:“原来是乌姑娘大驾,老夫有失远迎了。”
乌皎提起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
荀珠玑冷眼看着:“姑娘来此,可是宜妃娘娘有何吩咐?”
乌皎端起茶杯,把在手中,没有立刻喝:“与我姑母无关,我不请自来,是想帮国师个忙。”
荀珠玑:“哦?愿闻其详。”
乌皎开门见山:“双生子的事,国师心中有决断了么?”
霎时,荀珠玑眸光骤凝。
他重新审视面前的少女:新雪初霁般的莹润脸颊,眸子圆而清亮,像个粉雕玉琢的瓷人,生了一副蜜罐中娇养长大的模样——然而,他指节在宽袖中掐算推演三遍,三遍皆是令人惊异。
她命数如雾锁重楼般混沌,没有来路,也没有去路。
荀珠玑慢慢道:“什么双生子?姑娘说的话,老夫听不懂。”
乌皎微笑:“我方才就告诉你,今日我是来帮你的。荀大人再这样绕圈子,小心我不帮你了。”
她嗓音清甜,少女娇憨之下,带一股天真邪气。荀珠玑警惕更深:“老夫并无任何困窘,需要姑娘来帮。”
乌皎嫣然一笑:“是么?那我问你,双生子之事你可想好如何回禀皇上?若你没想好,我便给你个正确答案;若你已经想好,可是想错了,我也愿意救你一命。”
她摇摇头,叹息道:“这世上像我这般善心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荀珠玑冷笑:“天机岂是儿戏,帝星之择自有星君昭示——姑娘来此说这些,是不是太狂妄了。”
乌皎不轻不重放下茶杯:“别扯淡了,什么天机不天机的,无非是猜测君心,保己前程,咱们谈点实在的——其实,你也猜不透皇上心中到底偏向谁,只不过因为谢玄杀半生艰苦皆由你促成,你知与他结怨已深,所以断定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罢了。”
荀珠玑袖中指节收紧,面上不动声色。
“可是你也看见了,谢玄杀锋芒毕露,已不愿再蛰伏隐忍,岂是甘心引颈就戮之人?若逼得他做困兽之斗,你未必全身而退。”
荀珠玑道:“这不必姑娘操心,有些东西生为邪魔,老夫自有手段令他翻不起任何风浪。”
邪魔邪魔的,听着怎么这么憋气呢。
她们魔招谁惹谁了?
乌皎站起身,抱着双手缓缓踱步:“国师大人不妨这样想想:这对双生子未来谁做皇帝,暂说不准,但我却是板上钉钉的皇后。”
“若你扶谢玄章上位,来日我为中宫之主,必定叫你死无全尸;若你识时务,愿意推谢玄杀一把,我可以向你承诺——不仅保你性命,还保你后半生官运亨通,风生水起。”
荀珠玑道:“就凭你,我凭什么相信你?”
乌皎:“这么说吧,若你帮谢玄杀,要对付的不过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谢玄章,况且,有我们俩在,也无需国师出手什么。但若你帮了谢玄章,要对付的可是我与谢玄杀联手——交个无用的朋友,不如少数一个棘手的敌人,国师以为呢?”
荀珠玑沉默半晌,说:“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收拾。把你打成灾星妖女?”
乌皎道:“你不会的。”
“就算我真是灾星妖女,可我的父亲在戍守边关,为国尽忠,皇上却在这边杀他的女儿——想杀,又不敢杀,你这不是叫皇上为难吗?”她笑了笑,“这样的蠢事你不会做,因为皇上为难来为难去,会将这股恼恨算在你这乱说话的嘴巴上。”
荀珠玑眯起眼睛,静坐许久,缓缓道:“我不信你。谢玄杀被我践踏半生,怎可能轻易放过我?就算他对你有几分情意,也断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雪心头之恨。”
乌皎道:“可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扑了扑衣袖,转头对荀珠玑微微一笑:“早在国师进京之前,我便给谢玄章递了消息。现在,他已深信不疑自己被困锁密室,不得恢复太子地位,是因为天象更迭,国师反水。你也知道,他这个脑子啊……”
说到这,乌皎遗憾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荀珠玑瞪大双眼,指着乌皎,手指颤抖。
乌皎笑盈盈,灵动到几乎妖异:“国师还是相信我吧。谢玄杀又乖又温柔,他会听我的话。”
……
第二日,一切尘埃落定。
祭天之夜,国师于殿上焚香启奏,称夜观天象,见荧惑退避而华盖星明,主东宫之位得天命庇佑,更言太子殿下命格贵不可言,宜加承天命以安社稷。圣心大悦,赐下的恩赏之物如流水般抬入了东宫。
前朝后宫都不觉有异,太子殿下立下赫赫战功,是大雍的骄傲与希望,陛下如此,理所应当嘛。
只有乌皎知道,东宫之主就此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替换,而谢玄章,皇帝终究没舍得杀,被一道密令囚禁于重锁密牢,终身监禁不得出。
事是白日里定的,人是晚上来的。谢玄杀当夜避开众人来见她,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直接闯进了她寝宫。
这一回乌皎睡得早,谢玄杀靠近的时候,她蹬着被子睡得正香,察觉有人,本能地机警睁眼,险些一拳挥出去。
还好反应快,看见谢玄杀,乌皎犹豫了下,选择娇羞地拉紧被子。
“……”谢玄杀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拉了拉被沿,露出她的小脸,“别皮了,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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