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后死遁九次: 14、第一世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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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不会放开了。”

    那双手臂箍得很紧,但只有被抱在怀里的人,才知道其中细小的战栗发抖。乌皎慢慢抚他背脊:“谢玄杀,你不要怕,你是很好很好、很聪明很厉害的人,可以照顾好我。”

    她抬头,对他一笑:“我也会保护你的。”

    谢玄杀垂眸,对视她的双眼,唇角轻轻一弯,温热的手掌抚上来,拇指摩挲了下她柔软的面颊。

    再次被他双臂抱紧时,乌皎能感觉到他的颤抖慢慢消失,只余坚定的力道。

    ……

    谢玄杀亲自护送乌皎回府,又细细交代叮嘱一番,庄大人听得连连点头,免不了一顿老泪纵横,不住道谢。

    谢玄杀说:“大人不必如此客气,照顾皎皎,本就是我的责任。”

    庄大人一听又是泪失禁,不住地用衣袖抹泪,庄夫人本也眼圈泛红,见谢玄杀说出这番话,不由欣慰一笑,双手合十在胸前,长长松了口气:“殿下如此上心待我们小皎儿,是皎儿的福气。”

    谢玄杀看一眼乌皎。

    “不会。”他说,“是我的福气。”

    顿了顿,又颔首道:“皎皎脸上及腕上的伤,还劳庄夫人费心。”

    乌皎发现,谢玄杀是一个极清醒,界限很分明的人。

    没接受她之前,他退避三舍,一言一行都为她考虑;然而,说出“不会放手”之后,他们之间被他亲手筑起的那道明显隔阂就消失了,他会正大光明地表达对她的袒护。

    不过……他不担心这些言行举止传到谢玄章耳朵里了?

    谢玄杀垂眸,如同有读心术一般,对她笑了笑,温声道:“皎皎,别怕。”

    旁人自听不出话中意思,还以为指的是乌皎今日被贼子掳走之事。乌皎却懂得,当即道:“我没怕,我担心你。”

    谢玄杀微笑:“别想太多。你表弟为你哭晕两回了,你去哄哄他。”

    庄大人听出点门道,但还是出口相邀:“殿下,天色已晚,今日您便在寒舍下榻吧?”

    谢玄杀道:“不必了,还有些事赶着处理。”

    他的事一定很急,说了这两句话,连府门都没进,便要匆匆告辞。

    跨上马后,他回头一望。

    乌皎的目光与他撞个正着。

    他眼里涌动的山海,掬起一捧,只见满手浓烈的情绪。就算细细辨认,现在的她,也看不懂。

    而他一笑,余下纯粹的温柔,转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

    夜色浓重,寒意深烈。自照阳回京城路过阙州的僻静小道上,一辆奢华的沉香木马车加速前行,土路坎坷,马车却异常稳当。

    行至城门时遇到盘查,这辆马车和前面的马车行人一样,被几名差役拦了下来。

    车夫呵斥:“大胆!竟敢拦阻贵人车驾!”

    看这马车式样,一时也辨不了身份,说是官员也可,富商也可。为首差役拱手,公事公办:“惊扰贵人了。前方发现可疑踪迹,疑似灾民中混入了盗匪。小人们奉上官之命,所有过往车马人员,皆需接受盘查。还请贵人下车,配合一二。”

    车夫挥挥手:“贵人的车也敢查,赶快将城门打开。”

    差役重复:“过路行人与马车,都须细细盘查,不容有失,请贵人谅解。”

    马车帘幕被掀开一丝,露出谢玄章那张阴冷扭曲的脸。

    “滚。”

    差役不为所动:“贵人息怒,还请行个方便。查探过后若无异样,即刻放行。”

    谢玄章脸上肌肉抽动了下,此番本就是偷偷出宫,“太子”正在阙州,父皇令自己绝不可踏出行宫半步,若生出什么枝节,只怕后头有的麻烦。

    他一连报了几个名号,甚至抬出了东宫属官的名头。可那几名差役油盐不进,反复强调奉上之命、例行公事,毫不松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谢玄章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心底的憋闷烦躁冲垮理智,他冲出来:“混账!本宫乃当朝太子!你们是想诛九族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车夫面露惊恐,而几个差役互相交换了眼神,神色毫无恭敬,反而有被冒犯的恼怒,为首那人冷笑:“太子殿下?你倒真敢胡诌!殿下镇守灾地,此刻正在衙署为民操劳,你是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口出狂言冒充储君!依照国法,当掌嘴二十!”

    谢玄章大怒:“你——”

    不等谢玄章反应,他脸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

    谢玄章与谢玄杀长相本一模一样,可此刻,他面容愤怒扭曲,浓眉倒竖,叫人看了这面相,竟不能联想到谢玄杀身上。

    谢玄章被打懵了,而他也再没来得及讲出半个字,便左一偏头,右一偏头,结结实实挨了二十耳光。

    挨完打,他双颊高肿,只剩瘫在马车边呻吟的力气:“护……护卫……”

    远处城楼阴影里,一道颀长的身影默然静立。

    谢玄杀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一线浅浅的月光勾勒出他半张侧脸,他目光冷冽幽深,满身沉锐平静的寒意。

    在他脚边,四个谢玄章带来的黑衣人无声躺倒,皆是颈侧一道血线,气绝多时。

    谢玄杀垂眸。

    从前麻木于为人鱼肉,如今有了不可被人夺走的珍宝,他当做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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