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后死遁九次: 10、第一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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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年关,宫中为筹备除夕夜宴,愈发忙碌起来。

    太子的事情更是多,忙到根本无暇顾及谢玄杀这个人,他想不起来,旁人就更关注不到,这两日除了乌皎,几乎没有人记得这个人在毓和宫……驯马。

    没错,乌皎真的安排谢玄杀去驯马了。

    一来这样好交代,免得谢玄章再生事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怒火冲着谢玄杀去;二来,那里只他一人和群马相处,天高地阔,自由自在,对于恢复伤痛,比窝在宫中小院要好得多。

    不过驯马归驯马,乌皎对于宫人的叮嘱,也挑不出一点错:“我的马野性难驯,不喜人多,如今有人驯服,这是天大的事,你们不可去打扰,免得惊了我的马。”

    “驯马那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几分本事,反正看着太瘦,给他的饭食要双倍,叫他多吃些,免得没力气昏倒了,惊了我的马。”

    “他身上有伤,你们每晚都要往他住处送药物与补品,不然他身上血腥气太重,会惊了我的马。”

    “给他送几套干净的衣裳,让他好好打理自己,要不然脏兮兮的,很容易惊了我的马。”

    昨天她悄悄去瞅时,她的马大老远和她对视,用鼻孔哼出个冷气来。

    ……

    除夕夜。

    明德殿内,君臣脸上满是醺然笑容,觥筹交错,一派和乐。

    谢玄章坐在皇帝左下首,脸上笑容真切又颇为自矜。今年他出尽风头,有西北战场的战功,后又处理好几件积苛已久的政事,声名更威,朝野上下无人不拜服。

    乌皎一手托着下巴,瞅瞅这,瞅瞅那,觉得无聊至极,还不能翻白眼。她干了半坛酒,时不时向门处远眺。

    两刻钟后,她举杯的手一顿,耳尖微微动了动。

    一阵极隐约的、被风声拉扯得铜铃声断断续续,没过多久,那声音渐变得清晰急促,伴着马蹄铁狠狠敲击在宫道青石板上的脆响。

    这会功夫,殿上众人也都听见了,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宫规森严,若非天大祸事,谁敢在宫禁之内如此纵马?

    “阙州八百里加急——!”

    丝竹声顿止,舞姬们惶然退至两旁,大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狐疑不安的目光齐齐投向殿外。

    “砰!”

    殿门被猛地撞开,凛冽寒气裹挟着雪花灌入,刹那间一狼狈身影扑了进来,铁甲上挂的细细冰棱咔嚓碎在地上:“陛下!阙州八百里加急……”

    皇帝早皱紧了眉,扬声厉问:“出了什么事?快说!”

    信使叩首:“自腊月廿五起,阙州天降大雪,七日未绝,雪深过丈,房舍倾塌十之六七,官道彻底断绝,存粮已尽,数万灾民无处安置……”

    顿时满殿哗然,皇帝拍案怒道:“阙州刺史付坤斌呢?”

    信使悲道:“刺史大人巡察灾情时遭遇雪崩,已经殉职!大人罹难后阙州无人主持大局,冻毙者尸骸相枕,幸存者无粮无炭,易子而食……”

    事发突然,灾情又如此严重,除夕宫宴被迫草草结束。御书房内,炭盆烧得噼啪作响。

    户部尚书第一个颤巍巍出列:“陛下,阙州乃北地门户,如若有失,流民南下恐冲击京畿,边防亦将动摇啊!眼下急需派遣主持大局之人前往阙州主理灾情,安抚灾民。”

    “嗯,太子可有举荐人选?”皇帝的目光落在谢玄章脸上。

    谢玄章微微皱眉。

    阙州虽距京城不远,但正值严冬,路途艰难……他略略上前一步:“儿臣薄见,户部侍郎袁修肃德才兼备,去岁敬州蝗灾亦是由他主持……”

    皇帝目光深深压下。

    谢玄章心头一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父皇的深意。

    不等他说话,户部尚书弯腰拱手:“皇上,殿下,按说袁侍郎确是合适人选,但年关前他不慎摔伤了腿,现下人还卧床静养,恐无法担任如此重任。”

    谢玄章立刻道:“竟有此事,本宫竟不知晓。这样看,袁大人的确不合适。”

    皇帝沉声道:“其他人呢?”

    几位重臣埋首思索,心中计较的大差不差:如此灾情,最好有皇子坐镇。可陛下子息不多,三皇子玩世不恭,四皇子体弱多病,五皇子尚在稚龄……

    “父皇,”谢玄章踏前一步,端正行礼,“百姓陷于水火,儿臣自听闻后心痛至极,原本也无法安坐京城。此次事态紧,急需即刻前往,儿臣不才,愿亲赴阙州,镇理灾情安顿百姓。”

    ***

    乌皎回宫后,自知谢玄杀很快会走,剩下时间不多,她换了身不打眼的衣服,独自前往后方马场。

    雪夜静深,月色高悬,漫天大雪渐渐化为细小星屑斜斜旋下。

    乌皎远远看见了自己的马,它未套缰犁,正欢快地踏着碎步,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东,再绕着雪地中央的男子跑上一圈,湿热的舌头亲昵舔舐他掌心,接着再快乐地跑远。

    乌皎:“……”

    平时不是挺野的吗?从没见过如此擅长巴结的马!

    只见那小狗马又跑回来,在谢玄杀面前低头,温热鼻息喷在他宽大袖口上,任由他抚摸它的鬃毛,还不满足地往他掌心蹭。

    乌皎再看谢玄杀,轻轻挑了下眉:她第一次见谢玄杀穿一身白衣。

    及腰长发未冠,用一根素白丝带束起上半,余下青丝伴着发带流泻腰间,因为与马玩耍太久,发丝松动,前额垂散下几缕碎发。夜风吹过,他眉目清冷出尘,比月光与雪絮更显绝色。

    咕咚。老黄你可真疼我哇。

    乌皎抱着胳膊走近,脚踩得雪地咯吱咯吱轻响。

    谢玄杀远远听见动静,回头望见是她,眸心一动,垂眼看自己身上。

    ——衣装整洁利落,并无不妥,只露在外面的双手关节泛红,掌心蹭了些灰,微微斑驳泥泞。

    趁她还没走到身前,谢玄杀蹲身掬一捧雪,双手合起,将冰凉的雪沫来回揉搓,反复两次,直到掌心滴着雪水的干净。

    这时她也走上前来了,谢玄杀向她单膝跪地,垂首行礼。

    乌皎“喂”了一声,直接揪他袖子薅他起来。

    她看他搓搓揉揉的,好奇他做什么,一路小跑着来,结果刚靠近他就跪下了,端着疏离,神色恭敬,恨不得与她划一道分明界限。

    “不许跪,干嘛见到人就弯膝盖啊,”乌皎用力,“起来起来,给我起来。”

    谢玄杀拗不过她,只得顺从起来,抚一下微松的衣襟,低声:“这是规矩。”

    乌皎道:“什么臭规矩。”

    谢玄杀没接话,静深的目光看她一眼。

    乌皎后知后觉,咬了下舌尖,柔柔弱弱道:“啊……我的意思是……我是说……呃……我现在端庄娴雅还来得及么??”

    谢玄杀侧过头去。

    躲什么?乌皎立刻歪头瞅他神色:“你是不是笑我呢?”

    “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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