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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男配后死遁九次》 7、第一世7(第2/3页)
深厚之人辅以真气相护……”
不等他说完,谢玄杀已大步向外走。
既是皇帝之命,便说明她病得比自己想象的还重,已到了太医束手无策的地步。
眼下已顾不上那些忧虑,护住她性命最要紧。日后太子心有芥蒂,他自会消弭殆尽,留她清清白白。
***
乌皎埋首在被褥里,半垂眼皮,因为高热额发湿透,蔫哒哒黏在脸上,脆弱又可怜。
为达目标,她魔气内收烤着自己,只要她不想退烧,喝什么药都没有用。好在太医们想对了路子,谢玄杀被她成功钓过来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她愈发放软身躯,随着他力道被扶起,然后无力靠在他身上。
谢玄杀眉心微拧,双手撑住乌皎肩膀,与她隔开些许距离,手指不由紧绷——掌心下,隔着薄薄衣衫的肌肤温热柔嫩,他从来没碰触过这样的温软。
孙太医不知内情,急得跺脚:“太子殿下此时就不要守什么礼数了,乌姑娘病情危急,先让她靠在您身上,待老臣施针时,殿下便佐以真气养护。”
谢玄杀垂眸,耳尖不自觉微红,终于手指蜷了蜷,渐松力道,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
她气息滚烫,轻轻点点落在颈侧,谢玄杀喉结滚动,向一旁侧了侧头。
他与太医配合得不错,乌皎稍稍松了些魔气,叫他们的方法有些效果,等到孙太医喜出望外退至一边写药方时,她在他怀中抬头,眼神迷蒙,嗓音低轻:
“你是谁……”
谢玄杀低眸看她。
乌皎轻轻揪他衣袍一角,望着他喃喃:“你……叫什么名字……”
谢玄杀沉默须臾,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乌皎吸了吸鼻子,像小动物一样在谢玄杀身上嗅几下,然后精准地捉到他手臂。
“别乱动。”他低声。
乌皎装听不见,手指攥住他袖口边角向上一提,他小臂上露出两道尚未完全愈合的鞭痕。
她蹙眉,轻轻捞起他手臂。
谢玄杀立即缩手,但她早有准备,牢牢抓住他未伤之处和他力气对抗。
谢玄杀就不敢动了。她病弱无力,身子软的像一捧水,执意拗着她的力道,只怕碰伤了。
她病中神思不清,随她玩吧。
乌皎感受到谢玄杀收了力道,心中满意,托着他手臂放到面前,双唇嘟起,对那鞭伤轻柔吹气。
谢玄杀半垂的眼慢慢睁圆。
长睫颤了几颤,呼吸全乱:“你……”
乌皎:“呼……”
谢玄杀面无表情,心跳却如密鼓,好久才发觉自己一直屏息。他抬了下手臂,见她没有反应,触电般倏然缩回。
但被她吹过的地方,酥麻之感始终无法消除。
他低头,见她双眸莹润乌亮,柔软的怜惜包裹他僵硬无措的影子。
与此同时,孙太医折返回来,谢玄杀不露声色转开视线。
孙太医依次拔下乌皎身上的针,待头顶最后一根针拔出,同时也意味着,他可以将她放下了。
谢玄杀弯腰轻轻放平乌皎。
这一瞬,他与她距离很近,他的唇就在她耳边——大抵是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相近。
他轻道:“我是你的人,万死也定护你周全。”
声音几不可察,不在意她昏沉不醒是否听到,只是说给他自己听。
但乌皎听得很清楚。
不是,前半句挺好挺好的话,加上后面的全垮了,怎么这么像死士。
谁要你万死啊。
算了,还是干正事吧。乌皎盖在棉被下的手指微微一动,改装的小黑从床铺下机灵爬出,顺着她的指令,成功爬到谢玄杀的身——
完蛋,被他捏住了???
小黑团成了一个球,乌皎也团成了一个球。
许久,只听谢玄杀叹了口气,像是声无奈的笑意,走至窗边,将小黑放在窗下的花枝上。
他未再折返回床边看她,或许远远地看了她,乌皎背对着,也不知晓,只能听见他脚步声渐远。
三、二、一……倒。
小黑出手,一向稳妥。只是奇怪那么高大挺拔的人,倒下去的声音,轻得几乎毫无声息。
很快,殿内四下惊呼,声音接连响起: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昏倒了!”
“太医!太医!”
乌皎背对众人,缓缓睁开眼睛:今天这一遭,别人不知,她却最清楚——谢玄章仅仅心情不好,就动辄大刑,今夜过后还不要了谢玄杀半条命?
文卷补录已是尾声,谢玄杀今日救她代价不小,回去必会受刑。
他不可能不知道,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会舍命救她。
那她便不会再让他挨打。
……
“哗啦”一声,皇帝甩袖砸了桌上杯盏。
“混账!愚蠢!你与太子都疯魔了不成?!若将他累垮、打死,明日谁去临朝?难道要朕对外宣布太子病重垂危吗?!若不是他昏倒,朕还不知他身上多了这么多刑伤!朕警告你们,在他替太子撑起朝堂的期间,他不可再受刑罚!若再因你们之故,损及其身,以至朝局动荡,朕唯你们是问!”
皇后面色苍白,跪礼请罪:“臣妾知晓厉害,不敢动摇朝政,至少在他临朝期间,从未动过责打之念……请陛下恕臣妾失察,没注意他身上一直带伤,竟不知太子在东宫动用私刑至此……太子他、太子也是心中苦闷……”
皇帝怒道:“苦闷?一国储君,仅仅苦闷就可不顾大局吗?再多委屈,待他重归朝堂之日,还怕没有机会料理一个替身?!何至于此!”
皇后也知皇帝大动肝火,是为太子着想:“陛下息怒,臣妾必定严以教导太子,令他再不妄动刑责。”
“你知道就好,如今他只是叠伤昏倒,如有一日死在外头,难道还要太子因他而废不成?!”
皇后大为惶恐:“臣妾不敢,太子亦不敢。”
皇帝深吸几口气,缓缓靠在龙椅上,片刻后,道:“他身上都是刑伤,不能用太医院的人,将给太子治病的太医拨去一个,用药样样须是最好,不可被人瞧出端倪。至于外头怎么安定,不用朕教你了吧?”
皇后沉声道:“请陛下放心,臣妾定会约束宫人。此次太子只是因政务繁重,过度疲累;后又为救护功臣之女耗费真气,才体力不支晕倒。”
皇帝点点头。
最终道:“将东宫的人手撤了,朕的人盯着足矣。让太子安心养病,从此刻开始,外边的事,他一件都不必再插手。谢玄杀,他也不许再动。”
……
昏黄烛光晃在帐顶,如夜空轻渺乌云,薄薄笼着月,身下的床褥绵软柔和,棉被厚实温暖,一缕清甜浅香静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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