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后死遁九次: 5、第一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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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宴过后,皇帝难得对谢玄杀露出些赞赏笑意,还赏赐下不少东西,乌皎瞧着,有那么一分真切。

    有一分就很好了,书中谢玄杀在外征战,兵法神出鬼没,战场上英勇无匹,这些都未被皇帝亲眼看到。她必须得让他知道,无论稳定朝局还是功法身手,他的太子和这个人,差距有多大。

    这是为来日之路所铺的基石,一点一点铸就,总有一日,会有翻天覆地的力量。

    不过,除此之外,乌皎目前多了个头疼的事。

    她白得的这个男人怎么处理?

    宫宴结束,这男的就一直跟着她。

    毕竟众目睽睽下赢的,奴隶易主,跟着新主人也没人觉得奇怪。

    但乌皎觉得怪,出了宫苑,她就开始赶人:“我看刚才郡主交人时不太情愿,你要是也有意,就回去吧。”

    男人跪下来:“姑娘息怒,奴不想回去。况且,换了主人再去侍奉旧主是大忌,奴只有一条死路。求姑娘饶恕。”

    “起来,起来起来,”乌皎拽他,没动他身上的铁链,只揪他袖子,“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这个规矩。你跟我说清楚就好了,不要说说话就跪,我不喜欢,我讨厌平白无故矮人一头,很没有面子。”

    魔最重面子了,她是真不适应。魔族礼节都是站立完成,凡界一个个弱不禁风的,破规矩倒一堆。

    男人早已麻木,听到这话,低头喃喃:“奴让姑娘失了面子,甘愿受罚……”

    “不是,”乌皎无语了,“我不是说我没有面子,我是说你跪在地上,这光天化日的,你很没有面子。”

    男子茫然看她一眼。

    乌皎拽不动他,正要说话,忽觉背后一道目光,转身一看,谢玄杀从容不迫向前走来。

    他目色冷淡,随意扫了他二人一眼,并无驻足的意思。

    乌皎摸摸鼻子,转头催促男子:“你赶紧自己起来,以后不许跪,我不喜欢人跪着。”

    谢玄杀步伐凝滞一瞬,细微到无人察觉。

    那男子终于起身,弓着腰轻声道:“姑娘是奴的主子,姑娘吩咐,奴无不遵从。”

    顿了顿,他试探着说:“姑娘是不是没使唤过奴隶?奴就是……若有吩咐,任凭驱使赴汤蹈火,若无事做,可留在身边打骂出气。”

    乌皎呆呆听着,直听到心中不忿:人族好多无耻规矩,可名声还不错啊。可恶,为啥就她们魔族名声那么差?争了几块宝地,就被神族压着打,明明人族才可怕吧。

    她看看这男子,想了想:“我留下你真没什么用,这样吧,反正你也不喜欢回旧主身边,我放你自由吧,好不好?”

    谢玄杀陡然停步。

    他没有回头,沉默站在风中。

    “我没什么要你做的,更不会打你骂你,”伴着一阵铁器滑动的轻微声,她语调平平,却很奇异的温柔,“刚刚赫连筝给了我钥匙,我帮你把枷锁都卸掉,以后你就自由了。”

    谢玄杀回头,乌黑的瞳仁暗沉深静。

    乌皎三两下解开对方的铁链,卸去那沉重的罪孽——就像那晚对他一样。

    男人手足无措,一时间无法从巨大冲击中回神,呆呆说:“姑娘莫要开玩笑……奴需做些什么,请姑娘直接吩咐……不要、不要这样。”

    乌皎:“首先,别奴个没完,现在你不是了,你自由了;然后呢……”

    她从怀里翻出一个瓷瓶递给他,见他不敢接,干脆直接塞进他怀中:“收着,这药你拿去自己涂了。等下我找人送你出去,以后别再回来了,天大地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以你的本事,只要不被主仆身份束缚,保护自己应该没问题吧?”

    男子迟疑点头。

    谢玄杀始终沉默盯着他看。

    看他犹豫着收了药瓶,想跪谢,乌皎拦着不许,他只好深深拜了一礼。

    原来她真的随身带着伤药。那药,曾经他也收到过,只是亲手砸了。

    她垂怜他,不是脏心烂肺;脏心烂肺的人,是他。

    谢玄杀垂在袖中的手轻轻握了下,又松开,他转过头,走进空荡萧索的宫墙后去了。

    ……

    南夏碰了钉子,没过几日就悄无声息打道回府了。因这件事,乌皎倒是颇有些名气,来往的人比平日多了点,舌头一多,传的话也就多了。

    她听到了一个很有用的消息。

    皇后娘娘病了。

    她来到这里后,还从没有单独拜见过皇后。不过,以她的身份,又在宫中久居,皇后面前肯定少不得走动。而对方这一病,倒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

    书中对皇后的定位很清晰,她是一个让谢玄杀可悲出新高度的人。作为他的生母,皇后也对画皮妖魔的说法深信不疑,只将这个儿子看作是模仿自己宝贝嫡长子的妖怪,是他的污点。

    皇后稳坐中宫多年,最懂调.教的手段,从谢玄杀幼年开始,她便一面冷眼旁观他被人百般糟践,一面时不时召他到自己身边,摸摸头,给些吃食,哄上几句,但也能下一刻就翻脸无情。可以说,在少年塑造心性那几年,她将他培养成一个有良知,也清醒,懂痛苦,很拧巴的孩子。

    随着谢玄杀年岁渐长,认知思想愈发成熟完善,清醒通透蒙上绝望麻木的阴影。直到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他才彻底疯魔悲决反抗。

    乌皎一手托下巴看窗外。

    天上又飘起纷扬大雪。

    谢玄杀作为“太子”,母后生病,他必要去凤仪宫请安侍疾。难得良机,她也得走一趟凤仪宫。

    ……

    凤仪宫。

    内殿弥漫一股微苦的药香,凤榻上,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撑着额头,枕在椅靠上闭目养神。

    掌事太监弓腰进来,禀报道:“娘娘,太子殿下过来请安。”

    皇后嗯了一声,双目半睁:“叫太子进来吧。”

    片刻后,谢玄杀一身寒气跨进门内,先在门里站了会,稍稍散下些身上冷意,转身缓步走入内殿。

    行至榻前,他躬身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

    ——修饰过容颜的男子相貌端正,疤痕隐藏得很好,眉眼处生得与她别无二致,清润柔和,深邃浓艳,完全比照她心爱儿子复刻下来的容貌。只不过,脸庞线条要多上几分凌厉硬朗,外面的人都以为是他病后清减消瘦所致。

    皇后应了声:“太子有心了。”顿了顿,挥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与太子说说话。”

    宫女太监们无声敛息,鱼贯而出,只有皇后身边侍奉的老嬷嬷端稳不动。

    殿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皇后脸上的温和便散了,冷冰冰垂下眉眼。

    谢玄杀轻撩衣摆,无声跪在冰凉砖地上。

    “皇后娘娘。”他重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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