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后死遁九次: 1、第一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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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即可,但国师断言,若草率断送其性命,恐惹得妖祟作乱,不若赐“杀”为名以镇之,再用严苛手段慢慢散尽他身上的妖气,等无威胁后,再处决不迟。

    这样,他便做了亲生兄长的影卫,经受地狱般残酷的训练,以及日复一日的折辱和践踏。

    后来边关战乱,正需太子拿出政绩,皇帝皇后自然不舍得宝贝儿子亲上战场,便叫谢玄杀代替太子征战西北。而他不仅屡建战功,还因着神出鬼没的兵法和光风霁月的心性,名声大噪,既稳定战局重铸边防,也为“太子”赢得了天下民心。

    直到失守的城池全部收复,所谓的妖气也消磨殆尽,皇帝亲自赏他一杯毒酒,想尽快打发了他,绝了二十多年心头的厌恶。原以为他会一如既往乖乖听听话,却没想到此举终于泯灭谢玄杀心头最后一点善念良知,弑杀君父,兵控宫城。

    只可惜谢玄杀文可治世武定乾坤,到底不是这世界的气运之子,他变成了世人口中妄图取代太子的奸佞,天下共伐,朝野同辱,最终,他看着踩着他心血得到民心所向的太子兵临城下,惨淡一笑,挥刀自刎。

    ……

    乌皎躲在门后,转了转眼珠。

    果然没这么简单,要想完成“成为白月光——死遁——美美吸收黑化魔气”的终极目标,首先,她得把这个家伙的命保住。

    黄长老交代,为防世界坍塌,进入话本子后尽量少动魔力,但现在这副身体又没练过武,撂不倒这几个太监。

    乌皎想了想,转头隐身形于草丛中,低低笑了几声,空灵婉转,十分……魔性。

    冷风一吹,阴冷瘆人感直逼脑门,几个太监吓得面如菜色:“什么、什么声音?!”

    乌皎:“嘿嘿嘿哈哈哈……”

    “有鬼……”

    乌皎:“嘻嘻嘻……”

    “鬼!鬼!!有、有鬼啊——”

    太监们根本顾不得谢玄杀,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四散逃命。

    乌皎皱着眉走出来。

    鬼什么鬼,是魔。他们魔还是太内向老实了,没名气,都没什么人敬畏。

    离得近了,乌皎才看清对方的容貌——只看见没被遮挡的左脸,额前碎发凌乱,骨相线条棱角分明,每一寸转折都是硬的,肌肤冷白,墨眉生得尤为锋冽,像把刀,碰了都割手。

    脸上一道暗红色旧疤,那是他同胞兄长亲手所划。书中所写,在男主眼中,谢玄杀可以装扮后与他一模一样,但不可以真的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乌皎伸手拽了拽铁链。

    铁链“铮”地轻响,谢玄杀长睫一颤,眼皮睁开些许,惊醒过来的眸底一层深浓的憔悴。

    他抬眼望来,瞳仁漆黑幽静。

    下一刻,漠然地收回视线。

    乌皎蹲在谢玄杀身边,反手拔下发间小巧的银簪,她记得书中这块一笔带过的情节:太子凯旋,合宫夜宴,皇帝担心谢玄杀妖异桀骜,出现在人前损伤太子的名声,便命人将他锁在风雪夜中。执刑的太监锁了人,便将此事忘得干净,再想起来时已是三日后,但从此,谢玄杀的腿就不太好了。

    为着这个事,她私下练了练,银簪捅进锁眼,两下子就打开了镣铐。

    “这把戏,你们还没玩够啊。”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一道声音平静沉冷。

    乌皎抬头,清楚看见谢玄杀幽深瞳孔中浓稠的厌恶。

    ——来之前,她曾问过黄长老:“如果我开局失利,非常不幸正好触到谢玄杀的逆鳞怎么办?”

    黄长老说:“这很有可能啊,你是太子的未婚妻,这身份天生就会惹他厌恶。但你不用管,装好自己的事,你长相乖嫩,很有欺骗性,相处中切记温柔贤淑,不要暴露魔女本性。日子久了,男人都会欲罢不能的。”

    所以乌皎很贤淑地没有骂他,依样画葫芦,三两下解开了谢玄杀脖颈上的铁锁。

    谢玄杀身体没动,唇角勾了,道:“姑娘如此,算得上是垂怜我,按理,我应感激涕零,视姑娘如观音菩萨。”

    按理说是这样,可你好阴阳怪气啊。乌皎说:“你身有重伤,被锁在这里跪着,腿会废……”

    谢玄杀抬眼:“姑娘身着云雾锦,这种规制,为朝廷二品以上大员的亲眷和宗室郡主可用,腰间悬双凤璃纹佩,乃先帝御赐镇国将军府独有——敢问乌姑娘,为何垂怜在下一介无名贱奴。”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非太子殿下寂寞,想换些新花样。

    可有些花样,说破了,就无趣了。

    谢玄杀勾了勾唇,垂下眼眸,双手撑在地上,清瘦而不羸弱的背脊向上,这是一个等待承受刑罚的姿态。

    乌皎听出来他的讥讽,但她现在是小白花,就装没听出来:“你身上这种刃口留下的伤,刃薄脊厚,切口平整却深,中原没有这种刀,是西境羌戎的□□。你是西境凯旋的将士,满身战伤,该是军功累累,我不知你犯了什么罪,我只是不忍。”

    谢玄杀听到“西境”,低下头,微侧着脸,将左脸隐于阴影中,只用面具那一面对着她。

    片刻,他道:“你可知私开刑锁是什么罪名。”

    回答他的,是视线中递来的一个白玉瓷瓶。

    乌皎说:“你干嘛那么实诚,你就说你昏过去了不晓得,别把我供出来呗……给你伤药。”

    谢玄杀没接。

    他看了她一眼。

    雪肤,朱唇,两鬓额发毛茸茸,眼睛圆圆的,脸蛋也圆圆的,整个人清甜乖软,雪色与月光中,娇憨明婉的如琉璃玉裹。

    是很澄净的美,可惜,美好东西到他面前,一贯都是假象。再好看,皮囊下也是脏心烂肺。

    “为何姑娘……”他接过瓷瓶,手指缓缓摩挲瓶身,“会随身携带金疮药?”

    你管呢,救赎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小白花给美强惨送温暖,美强惨就会爱上她。

    快,来,开始爱我。

    乌皎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

    下一瞬,谢玄杀手指一扬,瓷瓶撞在对面宫墙上,“砰”一声四分五裂。

    “滚。”说完后,他便闭上眼睛。

    乌皎圆眼睛顿时眯起——混账小子敢冒犯你魔王祖……奶……奶……

    不,不能揍,不能揍,冷静点。

    话本子里的小白花,可怜无助乖巧柔弱,不顶嘴,不反抗,攻略目标要求她滚……既然不能揍,不行就忍辱负重地滚吧。

    给目标留个好印象。

    乌皎掉头“嗖”一下跑了。

    带起的风拂动谢玄杀额前碎发,他眉尖微蹙,睁开眼睛,只看见一个义无反顾狂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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