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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圣眷正浓》 100-110(第6/17页)
只是阴差阳错,孟妃等不及了,上了陛下的塌。
“一对璧人就此错过,本嫔都替他们觉得可惜。”
章吏目是为了孟妃进宫的,他进宫之后,能忍住不见孟妃?
怕是借着太医院入宫请脉的身份,不知见了孟妃多少回了。
她是真想知道,陛下在知道这些的时候,会不会怒不可遏。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若陛下知道孟妃与旁人有过婚约,且那人还日日出入宫廷、与她暗中相见。
那陛下心底那团火,会烧到什么程度呢?
——
紫宸宫内。
“陛下,上贡的云锦到了。”路喜禀报。
早在大半个月前,陛下就吩咐了,今年江南上贡的云锦要留下。
云锦工艺繁复,一匹织成便要数月工夫,织锦所用的丝线中掺着金线,光下流转时耀眼夺目,更有那孔雀羽线织入其中,在光线下泛着一种深沉而华丽的幽蓝与碧绿交织的光泽,威仪逼人。
云锦用在常日里的,只掺金线便已是极尽华美了,可若是用于吉服、朝服,则必得用上孔雀羽线。
陛下要的是有孔雀羽的。
单是掺金线的已经全部被送到了颐华宫。
跟着路喜进来的还有六个宫女,站在一边的是尚服局的掌事女官。
赵琮放下手中的折子,从案后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
跟着路喜进来的还有六个宫女,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就是颜色各异的云锦,站在一边的是尚服局的掌事女官。
赵琮正看着那些料子,抬手示意宫人将其中几匹逐一展开。
颜色有差别,但都不大,以明黄、正红为主,配着少量的藏蓝与玄色,都是正色。
光落在那些料面上时,金线与孔雀羽线交织出的光泽便像水波一样漾开来,将整个殿中都映得亮了几分。
赵琮抬手点了点头明黄色、正红色还有宝蓝色的料子:“制成三套龙袍和凤袍。”
凤袍?路喜震惊飞快地抬了一下眼。
陛下这是要立后了?
掌事女官也是被惊到了,连应声都慢了一拍。
“是,陛下。”
“路喜,传钦天监监正和礼部尚书入宫。”赵琮的声音又落了下来。
钦天监监正与礼部尚书一同入宫,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择吉日、定仪制。
陛下的用意已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这就是要立后了。
路喜心里激动的不行:“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心里头飞快地转着,陛下要立的是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孟妃娘娘,除了孟妃娘娘,陛下眼里还容得下旁人么。
赵琮问:“从绣制到完成,大约要多久?”
掌事女官答:“快则两月,慢则三个月。”
吉服上的绣法整个绣院,只几个人会,这吉服又是最繁琐精美的,没三个月,六套根本做不出来。
七月里,穿着厚重的朝服,就有些太热了。
赵琮:“赶在七月前,将吉服做好。”
掌事女官硬着头皮接下。
“这件事,在朕未下旨之前,朕不希望孟妃知道。”
啊?不是立孟妃娘娘为后吗?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掌事女官有些不能确定。
走出紫宸宫,她心里都还在想,陛下是到底是立谁为后。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锁的三章正在努力解锁
第104章
听政殿。
礼部尚书与钦天监监正一前一后步入殿中时, 心里都还在琢磨着,陛下怎么忽然传唤他们二人同来。
两人在殿外碰面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谁都没能从对方脸上看出答案来,便只好各自整了整衣冠,躬身入殿。
殿中安安静静的,赵琮坐在案后,手里没有拿折子,见两人进来, 直言:“朕打算立后。”
礼部尚书和钦天监监正:“!!!”
陛下不是无心立后吗?
宗室催过,太后劝过,大臣们更是轮番上折子, 哪一回不是被陛下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五年下来,满朝上下都以为陛下是铁了心不打算立后了。
礼部尚书最先回过神来:“臣恭喜陛下, 恭喜皇后娘娘!”
他还不知陛下要立的是谁, 可称一句“皇后娘娘”总归是没错的。
赵琮唇角微扬, 如春风拂面:“六月二十,这个日子,举行立后大典, 如何?”
钦天监监正的笑意一僵, 自古以来, 立后大典的吉日都是钦天监推算好了呈上去由陛下挑选的,还没有过陛下先定好了日子再来问如何的。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臣先推算一番, 可话还没出口,赵琮不紧不慢补上一句:”六月二十, 乃是孟妃的生辰。”
所以这是要立孟妃娘娘为后?!
钦天监监正福至心灵,陛下把他叫来,哪里是让他推算日子的, 不过是让他走个过场罢了。
他总不能说孟妃的生辰不好。
钦天监监正正想着,身旁的礼部尚书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地出声:“臣早听闻孟妃娘娘心地仁善、温良贤淑,入宫以来,上敬陛下,下抚六宫,实乃女子之典范,合该母仪天下,陛下与娘娘更是天作之合。”
闻言,赵琮抬了抬眸,朝着礼部尚书看去。
这一眼中,明晃晃的是赞扬神色。
钦天监监正不甘示弱,他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像是在推算天象与五行,片刻后抬起头来,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陛下,此乃上上吉日!天象合和,五行相生,宜立后!”
“既如此,五日内,礼部给出封后大典的章程来。”
礼部尚书躬身:“是,礼部上下定当尽心竭力。”
赵琮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另一边颐华宫内。
自从修订的宫人月例与休沐新规正式推行,孟令姝便日日不得闲。
在颁发新规之前,她几乎将能考虑到的、不能考虑到的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后宫的人手调配、各宫用度的重新核算、采买流程的简化、宫人月例与休假的调整,她写废了不知多少张纸才理出那份细致到近乎繁复的章程来。
但一实施下去,其中阻力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
底层宫人是欢喜的,月例多了,休息时间也多了,日子比从前松快了不少。
可手里稍稍有些权力的人,便生了逆反的心思。
有权者可以用权制人,可若新规推行下去,人人都有了体面与保障,手里的权力便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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