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的剑灵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龙傲天的剑灵后》 30-40(第5/17页)

已经彻底散了,像被这灰蒙蒙的天光吞没了一样,连影子都没留下。

    他摸了摸胸口,心跳得有点快,手心也出了汗,指尖凉凉的。

    自己来之前还兴致勃勃地喊着“修仙副本”,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认识得还不够深刻。

    毕竟这句话的基础,是李季真在他身边。

    如今李季真不在,他自己又是空有修为没有实力的筑基期修士,根本不敢在秘境中去搞什么宝物。

    他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确认东西都在,又低头摸了摸灵兽袋。

    还好,没把灵兽袋塞给李季真,他本来想着等进了秘境再让小云过去,毕竟灵兽袋挂在他身上更习惯一些。

    现在想来,这个决定大概是他做的为数不多的正确的事了。

    心念一动,灵兽袋的袋口张开,一道灵光落在地上。

    小云出现在他脚边,趴在一小片碎石上,脑袋和四肢舒展着,黑豆似的小眼睛,懵懵地打量着四周。

    桑渡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云的壳。

    他盯着小云看了片刻,忽然弯了弯嘴角。

    “小云啊,大魔王不在身边,爸爸可全靠你了啊。”

    小云眨了眨那双黑豆小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脑袋和四肢极其灵活地缩进了壳里,缩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露了。

    好好好,不愧是他儿子。

    这龟缩的速度,比他施展任何法术都快。

    桑渡气极反笑,心里那点紧张和恐惧,倒是被小云这卖爸反应冲淡了不少。

    他将小云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

    小云的壳沉甸甸的,像抱着一块温热的石头,压在胸口,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桑渡伸手往储物袋里一抹,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

    那白纱轻得像一片月光,折叠在他掌心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将白纱抖开,往身上一披,霎时间,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淡光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晕散去之后,他站立的那个位置空空荡荡,连地上的脚印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白纱遮住了他的身形,也遮住了他的气息。

    不光肉眼看不到,神识扫过去也是一片空白,像那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这是李季真给他的保命之物,来之前特意从储物袋中翻出来的,说是早年机缘所得,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桑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看不见。

    又将怀里的小云往上托了托,小云也不见了,只感觉到怀里那团温热沉甸甸的存在,像一块被施了隐身术的石头。

    有这白纱在,苟命应该不成问题。

    桑渡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抬脚往前走去。

    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立刻放轻了动作,像只猫一样,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路,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灰蒙蒙的天光始终不变,看不清时辰,也辨不出方向。

    他不认识这里的路,也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但站在原地等,也等不来李季真,只能往前走。

    ……

    白光散去的时候,李季真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五指微张,掌心朝向身侧,是他登上剑时握住桑渡手腕的姿势。

    没有那截细瘦白皙,被他握过无数次的手腕。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慢慢合拢了手指,指节收紧,骨节泛出一层薄白。

    他收回手,将那只手背到身后,指尖无声无息地攥进了掌心。

    来之前,他特意去了一趟坊市,找到一家专门售卖阵法和传送类法器的商铺。

    老板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自称在此行当做了一百多年,经手的传送法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将那枚白色鸳鸯纹玉佩放在柜台上,问老板:“这玉佩,能否确保秘境中两人传送到同一处?”

    老板当时拍着胸脯保证:“老夫以百年信誉担保,这玉佩乃上古传送阵法的仿制品,虽不及原版精妙,但传送两人绰绰有余,只要灌注灵力,触发时间不超过一息,两人必定落在同一处,误差不超过十丈。”

    李季真付了灵石,拿了玉佩,转身就走了。

    现在想来……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腰间那枚玉佩上。

    玉佩完好无损,温润如初,上面的鸳鸯纹路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两只鸟挨在一起,头颈相依,像是永远不会分开。

    他盯着那对鸳鸯看了片刻,然后抬手,将那枚玉佩从腰间扯了下来。

    玉佩的挂绳断了,珠子散落一地,在碎石间滚动了几圈,停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他将玉佩攥在手心,五指收紧,掌心里传来让人牙酸的细碎声响。

    等他再松开手时,那枚玉佩已经碎成了几瓣,裂缝从鸳鸯的身体中间穿过,将两只相依的鸟分成了两半。

    李季真将碎玉随手丢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前方灰蒙蒙的天际。

    他的脸色比这秘境的天空还要阴沉,眉头微蹙,薄唇紧抿,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寒冰裹住了,从骨子里往外透着冷意。

    若是桑渡出了什么事,他非得让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杀意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人的账,等他出了秘境再算。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桑渡。

    桑渡修为虽已筑基,实战经验却几乎为零,法术学得稀里糊涂,连火球术都控制不好,在这妖兽横行的秘境里,能不能撑过一天都是问题。

    还好,他把能想到的保命之物都给了桑渡。

    那件白纱,是他早年在一处遗迹中所得,品阶极高,能完全隐匿身形和气息,除非遇到金丹期以上的妖兽,否则不会被发现。

    明辉秘境除非是深处,不然是没有金丹期妖兽的。

    还有几枚玉符,每一枚都封印了他全力一击的威力,足以应对筑基期的任何威胁。

    应该……不会出事。

    李季真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他攥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他闭上眼睛,试图感应那条他与桑渡之间的联系。

    那是本命契约赋予他的能力,比任何法器法宝都可靠,也比任何誓言都牢固。

    没有,什么都感应不到。

    契约还在。

    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他掐住桑渡脖子那一刻,身体就泛起明显的疼痛感。

    若是桑渡死了,他大概会第一时间感知到,那种痛苦会比任何肉体的创伤都剧烈,像有人在他体内生生剜去一块什么。

    但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