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70-77(第14/15页)
他要斥责李千姿,让李千姿知错。
他正要开口,却又听见隔壁响起了不对劲的声音。
耶律长渊立刻意识到不好,他想带李千姿走,但是已经有人从一楼走上来,逼到他们隔壁来砸门了,隔壁那场闹剧发生的时候,耶律长渊没有把事情想到李千姿的身上,李千姿是个什么性子他清楚,虽说脑子不够用,偶尔娇气,爱与姐妹吵架,但本性纯良,不会害人,所以他只以为是别的人被捉了奸。
这种事情虽然很少发生,但也不是没有,都是少年少女,凑在一起,若是一不小心越了界——
所以,耶律长渊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和李千姿摘出去。
纵然李千姿爱与他使些小性子,但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自然要保护他和李千姿。
他们俩都是国子监学子,他日后是要为官的,这种乱事,绝不能踩,所以他立刻教李千姿说了一套什么都没听见的说辞,让李千姿照着他的话说。
他不能卷进这些乱事里。
而李千姿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开口,只顺着他点了头。
等到他们被叩门的时候,耶律长渊理所应当的去开了门。
他走出门时,李千姿自然也跟在他身后。
前面的男子一身白色书生袍,上束月牙白发带,行走间端方雅正,李千姿换了西江候府准备的衣裳,一身素色衣裳,衬得她如同云间仙子,月盈生辉。
两人从厢房内一起走出来时,李千姿的半个身子都藏在耶律长渊的身后,男子坦荡挺拔,女子温婉柔顺,当真是男才女貌,神仙眷侣。
只一眼,便刺痛了陆承明的眼。
他在为李千姿报仇,亲手给西江候世子喂药,把千桃丢进去,只为了给她出一口气,看她雀跃生喜,让她痛快,他从未如初讨好过一个女人,结果一扭头,她又与她那未婚夫搅和到一起去了!
原本满腹的期待都被一桶冷水浇灭,他心口的火山开始骤然喷发。
分明说了婚事作废,为何两人还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裳还换好了!
陆承明只觉得胸口涌起来一股火,顶的他太阳穴都跟着颤,脖子上的青筋都一鼓一鼓的。
“你们两个方才什么都没听到吗?”长乐郡主听到耶律长渊这般说,顿时急了,她看向李千姿,道:“李千姿,你讲实话,有本郡主在,谁都欺负不了你,你离这么近,就什么都未曾听到吗?”
李千姿脸色泛红,她怎么可能没听到?这船舱本身就只有一层木隔着,隔壁的动静都藏不住,长乐若是私下问,她还能讲一讲,但眼下整个船舱走廊里都是人,她这话实在说不出来,反而憋红了耳朵。
她耳朵红起来的时候,陆承明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害羞什么?
陆承明想,在他去忙给李千姿出头的时候,李千姿与耶律长渊在船舱里都做了什么?
李千姿换衣服的样子,耶律长渊看到了多少?
李千姿对耶律长渊是否余情未了?
李千姿与耶律长渊本就是有婚约的,若非是那日千桃算计、他横插一手,李千姿的初次,李千姿的一切,都该是耶律长渊的。
李千姿是否会后悔?
陆承明想起了李千姿初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为了她受伤的未婚夫,大声质问他,分明是那么胆小的人,却硬要维护耶律长渊。
李千姿一定很喜欢耶律长渊吧。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李千姿会这般听话吗?
陆承明手中的莲花都快被他攥烂了,流出清香的汁液来,他一步踏出,双目猩红道:“千三姑娘,劳烦与孤进来,孤有话要问。”
陆承明的突然开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而下一瞬,他已经直接逼到了李千姿面前,扯着李千姿的手臂,直接将李千姿抓进了方才李千姿与耶律长渊待过的厢房中。
下一瞬,那扇门便在长乐郡主惊讶的目光、耶律长渊骤然慌乱的面色、李千姿的惊呼中,“砰”的一声关上了。
李千姿才一被拎进来,下一瞬,陆承明就将她压到了门上,她身后是船舱木门,身前是陆承明火热起伏的胸膛,陆承明那不加掩盖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死了,她脚踝上的护腕被武靴生猛的踩住、提起。
李千姿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众目睽睽之下,陆承明将她拉进来,隔着一扇门对她如此!
“千、姿!”陆承明掐着她下颌强迫她抬头,蛮横的、不顾她的惊慌羞臊、强迫为她解毒,逼她哭叫,在她耳廓咬牙切齿、句句带血般道:“孤告诉过你,要记得你是谁的人,听孤的话!”
李千姿的尖叫声响起的时候,隔着一扇门板的耶律长渊惊怒敲门:“太子殿下!此事与李千姿无关,还请太子殿下不要逼供李千姿!”
说话间,耶律长渊大力撞门,透过木门的影子与木门被撞动时的缝隙,耶律长渊隐约能看见太子殿下掐着李千姿的脖颈、在逼问李千姿!
他从床榻间走下来,俯身将李千姿抱起。
李千姿身量小,在他怀里,能被他一个怀抱覆盖住,他单手就能将李千姿从背捞到腰托起来,他抱着李千姿走到马车车窗旁,靠于车窗上坐下,李千姿坐在他的怀里,听见他说:“孤未生你的气,孤说过了,会待你好的,不必害怕孤。”
不听话的小狸奴才要被罚,听话的小狸奴会有解释的机会。
陆承明待他的人一向宽纵。
“我,我今日与他约了去茶馆,要与他说解除婚约。”李千姿坐在他的腿上,贴着他宽阔火热的胸膛,见他未生气,心里松了些,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来了。”
陆承明自然信李千姿的话,就李千姿这点胆子,不敢骗他,更不敢与他这般,又去与旁人纠缠不清,只是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他手里,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把李千姿折腾的哭上一通,他不会罢手。
“原来如此。”陆承明一只手勾着她的衣裙,道:“那乖姿儿现在便与他说,好不好?孤听着。”
李千姿微凉的腿间盖上一只大手,她被烫的打了个颤,继而听见陆承明道:“姿儿听话,孤给你解毒。”
彼时正是午时初,千府后巷内寂静无声。
这里是千府后巷,平日里只有千府人会走,此时无人经过,长长的后巷内,地上铺着整齐的大理石,石缝内有青苔与野草,空气中有江南千雨般的潮湿和雨后的淡淡土腥味,一辆四头大马的马车停在巷内,几乎挡住了大半个巷子,耶律长渊站在马车旁,拧着眉看着这马车。
这辆马车虽未钉上家徽,但是且看这用料和规制,便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起的,能上四匹马车的,只有皇亲国戚。
谁那家皇亲国戚?
他方才瞧见李千姿上了这辆马车,他不会看错的。
耶律长渊猜测,可能是西江候府的郡主,他听说过,李千姿是被西江候府的长乐郡主点成了伴读,才能进国子监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