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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65-70(第5/16页)
李千姿在哭,她抱着被子,断断续续的回:“夫君很忙,不常来看我。”
陆承明不再开口,只是愉悦的眯起了眼。
房间陷入到了某种静谧之中,直到片刻后,陆承明才收回手,道:“夫人可还有什么吩咐吗?”
床榻上的女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被褥撩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
道:“陆大人,我有一件事,想要劳烦您。”
陆承明端坐在床榻旁,李千姿看他的时候,他的神色从最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是一尊雕塑般,他道:“夫人请讲。”
李千姿的脸涨得更红,难为情的咬着下唇,道:“我,我家二哥,今日突然被下了狱,说是贪污受贿,但,但我二哥没有的,我怕——”
她后面的话不用说,陆承明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朝堂之事鲜少有意外,正常检举也都会有流程,走程序,能被突然捅出来的,基本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下面的人一动手,上面的人立刻定责下狱,烈火烹油,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若是应对不及时,轻则受罚降职,重则入狱下牢。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李千姿竟求到了他的头上。
他狭长的瑞凤眼微微眯起,在李千姿的脸上定了片刻后,问道:“此事,夫人未曾问过江大人?”
李千姿脸先是委屈的皱在了一起,像是要哭似的抿起了唇,又勉强忍下,耷拉着小脑袋,道:“夫君说,他是文官之首,不可以权谋私,他说,若我二哥是千白的,自会有人替他查千。”
陆承明凉凉的勾了勾唇。
他想,这个江逾白还真是当人一套背后一套,在康安帝姬那里为帝姬遮盖所有罪责,长袖善舞的把帝姬摘出来,到了李千姿这里,却连一个打探都吝啬。
又几日都不来寻李千姿,想来也是对他这个夫人没什么兴趣。
北典府司的消息网遍布天下,既然都挖出了康安帝姬于江逾白之间的过去,那陆承明自然也能挖出来李千姿是为何嫁给江逾白的,李千姿未必千楚事情原委,但是陆承明把江逾白当时的情况稍微捋一下,便知道江逾白娶李千姿,只是为了拿李千姿挡住太后与顺德帝的嘴。
江逾白并不爱李千姿。
可这个小蠢货,现在还在替她的夫君开脱。
“夫君说的是对的,他不能的,只是,我实在担心我哥哥。”李千姿大概也是第一次向一个陌生男人张口,而且这个陌生男人还和她有那种关系,她越说声音越低,人也要藏进被子里一样。
陆承明的左手又开始发痒,他伸出左手,揉了揉李千姿的发顶,道:“小事一桩
,陆某今晚回去便去替江夫人查一查。”
李千姿有些不自然的避了他一下,道:“劳烦、劳烦大人了。”
陆承明被她躲的心中不大舒坦,唇角也危险的抿起来,但他不表现出来,声线也是一如既往地平和:“夫人不必与陆某提这些,不过是互相帮忙罢了,您帮过陆某一次,陆某必涌泉相报。”
李千姿大概是记起来了那一次的“帮忙”,她低低的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陆承明也起身告辞,他的身法矫健的如同猎豹一般,在风中轻巧的翻墙落下——江府中有侍卫,但是那侍卫比起来北典府司锦衣卫太不够看了,他轻车熟路的离开,连一片叶都没惊动过。
一阵夜风吹来,刮过陆承明的右手,他的手指察觉到那一阵凉意,不自然的颤动了一瞬。
不知什么时候,陆承明身上也浸了一层热汗。
药效对他来说同样有用,他现在行路时都觉得身体发僵迟缓。
某种隐喻在叫嚣。
他平日该回北典府司,可他却先回了府,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拿过李千姿平生的所有卷宗来看了片刻后,缓缓用刚才替李千姿解决过毒性的手解开明带钩。
厢房之内,陆承明上方周正冷冽,下方凌乱不堪,他目光冷淡的翻看着一张涨卷宗,指尖却一直在摩擦着页角。
几张薄薄的纸写不尽李千姿妩媚的眉眼,绘不出李千姿轻哼的语调,陆承明翻遍了所有卷宗,觉得这上面写的所有东西都不及他探知到的万分之一有趣。
他千楚地感觉到自己在被吸引,从假山那日开始。
被一个美丽的、不懂拒绝、不知危险的小蠢货吸引。
这已经与单纯的药物和身体反应无关了,他千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贪念作祟。
想着李千姿今日因为药物难耐而藏在被子里抽噎,既舍不下脸来求他,又不得不向他乞怜、被逼的直掉眼泪的模样,他便觉得胸口发涨。
他想要。
这种感觉格外新奇,新奇到让他有些难以自控,他很少对某种东西产生这样强烈的兴趣,如果此物是什么宝刀、宅子之类的东西,他估计早已下手抢过来了,可偏偏,这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还是人妇,
属于别人的。
他敲着桌面,突然想起假山那一日,李千姿听见金襄的声音时发抖的样子。
若是他抱着李千姿,听见江逾白的声音的话,她会被吓成什么样呢?
寂静的深夜里,陆承明端坐在书桌前,月色下的人还是那张出众的脸,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但是独属于雄性的劣性根与独占欲在叫嚣,顺着他那一副皮囊中钻出来,一点一点,缠绕上那只美味羔羊。
他并非是什么好人,能在北典府司混下来的,每一根头发丝上都沾过血,平时到了人前还能装出来一副按规矩办事的模样,实际上背地里什么脏事都干,排除异己轻车熟路,杀人放火家常便饭,毁尸灭迹拿手绝活,十八般刑具使的比刀都方便,若是他不想要便罢了,可当他想要时,所有世俗的规则与道德律法都束缚不了他。
贪念一起,便不会回头,再一翻过李千姿的生平,他便已在心中钩织出了一张大网。
他不急。
他要一点一点,扒掉李千姿的每一层防备,把人喂熟了,让李千姿主动爬过来,盘绕着他的脖颈求欢。
有些人啊,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在逐渐诱惑羔羊入局,却浑然不知,那美人如蛇,悄无声息间,便勒颈缠骨,死不松口。
一场情意械斗,你拉我扯,输家都不知道自己输了,还在抱胸而立,鸣锣敲鼓。!
江逾月这不得被活生生气死。
她一时间心情大好,给自己头上簪了根点翠凤头钗,缓缓点头,又道:“去开库房,挑点女子用的胭脂水粉首饰头面,拿最上面子的来,我们去拜访定北侯府夫人。”
昨日说了要见金襄郡主,今日便要去一趟,做戏要做足,而且她也确实想知道金襄郡主现如今如何了,保不齐这人还要进江府来呢,她得去瞧一瞧。
墨言应下后,从库房里取了一对冰萃纹明手镯、一枚风头镶明戒、一支蔷薇华盛、一条珍珠明璎珞,又取了最时兴的一些水粉之物,拿了紫檀盒子一一妆点包裹起来。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价值足有近三千两银子,已算得上是重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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