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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65-70(第11/16页)
她要怎么羞辱他呢?
两息后,李千姿抬起足腕,用鞋履踩踏上他的腰间,像是踩一只畜生一样去踩他,将她这些时候遭受过的欺辱用力的还回去。
陆承明本就被药效模t?糊了神志,突然有人碰触,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昂头去看。
一张清雅的面就浮现在他面前,她身上的香气绕着他,如胭脂醉月,使他意乱。
她的粗暴踩踏,唤醒了他被束缚住的凶意。
他在这一刻,忘记了陆家子的规矩,忘记了她是耶律长渊的妾室,忘记了一切,只探出手,抓向她的裙摆。
李千姿并未注意到他的手,她还在发泄她心中的恨。
她始终记得,那一日大雨倾盆,她跪在地上抬头望过去时,窗框中两人并肩而立,指着她谈笑的模样。
耶律长渊把她当成个玩意儿,这个男人既然是耶律长渊的好友,那想必也是一样的看不起她。
所以,当李挽月说想要向他下媚药的时候,李千姿的脑子里便冒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来。
凭她自己,怕是没办法一刀弄死耶律长渊,她柔弱无骨,拿匕首去刺都刺不穿耶律长渊那身健壮的皮肉,耶律长渊又贵为世子爷,食用的东西都要专人品尝,她就算是想要下毒,都寻不到路去,而且一旦她进了侯府,就彻底落了罗网了,那些高门大户的主母还能出去走动,有权利出去吃吃茶,看看戏,妾室却没这个资格,妾室就是养出来的猪狗,不高兴直接弄死去,她连门都出不去,又去何处搞毒药呢——她当然可以熬,熬个三年五载,但是太慢了,太晚了,太平淡了,这样痛快的死法,不够偿还她的恨。
她要找到一个痛不欲生的死法,让欠她的每个人都苟且的活着,如她一样,一生都埋葬在一场雨里。
恰好,李挽月递过来了一把刀。
陆承明,陆家次子,耶律长渊的好兄弟,这样一个人,一定比她更懂怎么弄死耶律长渊吧?
她便升起来一个念头来。
刀是杀不死人的,这世上最杀人,分明是心。
若是能引他们兄弟反目,互相残杀,一定很有趣。
他们都看不起她,笑她卑贱,是随手都能碾死的蚂蚁,但她偏要在一手烂棋里,狠狠将他们一军。
思及至此,她细看地上躺着的人。
高高在上的渊鹤堕入尘欲的泥淖,脱掉羽翼,邀人来赏。
那只雪色明珠鞋履越是拧着、旋着来踩,那明色清透的公子越是动情,难耐,那一双眼望着她,里面是与耶律长渊一模一样的欲。
似是喷涌的泉,鼓动着,想要润湿李千姿的足袜。
李千姿冷着脸,更用力的踩。
男人,都是淫/贱东西。
下一刻,陆承明的手抓上了她的裙摆,大力的扯着她往下滑,她毫不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倒下来,裙尾旖旎的压上锦绣渊袍,明佩坠绫罗,衣摆交叠间,陆承明有过短暂的清醒。
他记得,有人害了他。
陆承明那双眼锋锐冷冽,冷冷刺过来时,正看见一双水润润的眼,盈盈怯怯的望着他。
这一望中,似是含着几分惊慌,脖颈后仰的瞬间,清喘声模糊了他的心。
如果是她害了他的话——耶律长渊抱着李千姿经过花园的时候,并不知道陆承明正在砌下琼枝暗处看着他们。
那时陆承明听闻耶律长渊夜半去寻李千姿,心中便起了几分说不出的躁意。
他知晓耶律长渊的性子,若是耶律长渊知晓李千姿失身,定要将李千姿活生生打死,他有很多种处理这件事的方法,那么多属下等着他调遣,但他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还是他冒着与耶律长渊决裂的风险而来。
他到时,便正好撞见耶律长渊抱着李千姿离开。
那柔软的姑娘缩在耶律长渊宽大有力的怀抱中,柔的像是一滩水,让陆承明骤然想到在床榻下方时,那姑娘嗔怪的望着他的眼。
陆承明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看样子,耶律长渊尚不知此事。
这是好事,耶律长渊不知此事,便不会心生芥蒂,他可以寻个理由将人要过来,随后该怎么补偿便怎么补偿,但是
看见耶律长渊抱着李千姿离开,但李千姿完全不排斥的模样,他为何心里发堵?
一股说不出的烦意顶在心口,让陆承明难得的有些郁躁。
而耶律长渊和李千姿并不知道此事,几个转身间,耶律长渊已经抱着李千姿到了地牢门口。
地牢很大,要下十几阶台阶,因多雨潮湿,地牢里泛着一股霉腥味儿,耶律长渊抱着她到了地牢地道前,随后将她放下,拍着她的后腰,道:“去看看,里面有送你的礼物。”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耶律长渊哼笑着补了一句:“随你怎么玩。”
这地牢里,能有什么礼物?
但耶律长渊向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主,他让她来看,她就得去看,她要是违背耶律长渊的话,耶律长渊会恼。
她便提裙往前走。
这条路她以前就走过,晦暗,潮湿,墙上挂着的火把明明暗暗的烧着,她走到地牢门口时,便看见地牢里面关了个缩在角落里的男子,穿着一身湛蓝色粗布衣裳,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初见到这男子时,李千姿因为对方装扮大改而没有认出。
听见脚步声,这男子猛地睁开眼,没想到正对上李千姿略带些茫然的脸。
“韶韶?”在看到李千姿的那一刻,男子惊喜的声线响起。
那熟悉的声音落在地牢里,撞进李千姿的耳廓,李千姿唇瓣微颤,挤出来三个字:“白公子。”
白且行,也是当初跟李千姿定了婚事的白家长子,此中乱事,皆是由他与耶律长渊的未婚妻私奔而起。
在看到李千姿的时候,白且行立刻站起身来走向地牢口,他的手穿过栅栏,想要去握住李千姿的手,一边伸出,一边问道:“你为何在此?”
李千姿面无表情的退后半步,声线冷淡的说:“你与小侯爷的未婚妻私奔而逃,小侯爷围困白府多日,白公子不知道吗?”
白且行面上闪过几分讪讪,随后便道:“我,我亦是无可奈何,情之所起,不可终止。”
顿了顿,白且行笃定道:“韶韶不要担忧白府,待到庄府人归来,自然会为我等做主。”
李千姿挑眉,问他:“庄府竟愿为了你出头不成?”
白且行算什么东西呢?哄了庄府千娇百贵的大姑娘私奔,不被人沉塘溺死便不错了,还以为庄府人会保他?
只见白且行气定神闲道:“韶韶莫慌,等庄府人来了便是,到时我自能周全。”
他似是思及了李韶t?姿的身份,声线渐渐压低了,道:“倒是委屈了你,我既要娶庄大姑娘,便不能再让你为妻,便以妾礼过了你吧,日后将你留在清河,替我孝顺父母。”
李千姿神色平淡的看着他,继续道:“不必了,你不肯出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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