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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55-60(第15/20页)
这庄二姑娘生的其实也不错,一张端庄贤惠的面,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满头珠翠,贵气平和,又带着几分聪慧灵气。
奈何耶律长渊满心满眼都是李千姿那只小狸奴,压根懒得看她,只走了走过场,道:“人你带走便是,本世子也有错处,望庄二姑娘海涵。”
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说两句人话的。
庄二姑娘松了一口气。
她听了不少耶律长渊的事迹,以为自己来之前也会遭到些羞辱,但现下来看还好。
这位小侯爷,不,她的未来夫君——庄二姑娘小心地望着他的面,想,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暴戾,反而很俊美,只是脾气略有一些骄纵罢了。
她看到他面的下一刻,耶律长渊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走之前,他丢下了一句:“明日启程回京。”
至于这两个女人什么反应,他懒得看。
听到“回京”,庄二姑娘还没说话,李挽月先急了,她匆匆拍了拍庄二姑娘的手,丢下一句“我先去跟我哥说句话”,便快步跟了上去,追着耶律长渊问:“这么快就回京吗?”
“事儿办完了。”耶律长渊道:“不回京做什么。”
不回京,难不成日日留着看陆承明那张脸?想起来陆承明要李千姿的事,他就心里发堵。
李挽月现在还没爬上陆承明的床呢!她哪里甘心走?之前她下药的事情做的太匆忙了,后续陆承明怎么处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那药药效极强,说是会叫人爆体而亡的,也不知道陆承明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是她不敢问陆承明的事,怕被哥哥察觉到什么,只能换了个法子来劝道:“庄家人还想给你赔罪呢,好歹办个宴吧,面上好看些,你知道的,咱们李家在西疆为将,必须与当地的官僚打好关系,庄家为西疆郡守——”
“好了。”耶律长渊面露不耐,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他能不知道吗?便道:“办。”
而李千姿不发一言。今夜陆承明t?给了个消息后,耶律长渊直扑港口,将整个港口的民区都翻了个遍,不过七家,就翻到了庄寻梦与白且行。
清河漕运港口住的多是一群脚夫力工,位卑命贱,死了也不妨事,这群人在耶律长渊眼里,比一匹好马的命还贱呢,随便揪出来打就是了,不信问不出来。
港口这边的动静闹得大了些,有人逃跑,远远一瞧,正是耶律长渊的未婚妻——庄大姑娘。
这对狗男女,瞧见他来了居然还敢跑!被他一鞭子抽摔,直接捆上。
瞧见白且行的时候,耶律长渊本想当场弄死,但是临下手之时,又觉得这么痛快的死法,不够报复这两人给他的屈辱,所以干脆把这两人一起带回去了。
他要慢慢折磨这两人。那时正是午时。
今日东津万里晴渊,五月中的日头,明媚的穿过枝丫落在青石板上,在地面上烙印出摇晃的花影,耶律长渊行进李千姿的厢房中时,李千姿正坐在明窗旁,手里绣着针线活儿。
秀女捻针棉线长,纤纤明指泛馨香,听见动静,李千姿一抬面,露出一张姣若春花的面来。
“妾身见过小侯爷。”见他来了,李千姿忙不迭起身行礼,眉眼间满是欣喜。
耶律长渊本是盛怒而来,因陆承明讨要她,他心里揣着一窝子说不出的恼意,所以不管不顾的奔过来见她,结果一过来,便瞧见她正在绣一只香囊。
香囊是顺滑的白绸,其上用细密的针脚刺绣出一支红梅,梅花的红艳极了。
瞧见了耶律长渊,李千姿便含笑将这香囊往他腰间挂,声线娇俏的哄道:“小侯爷——妾身为您绣的,您可喜姿?”
耶律长渊想来不喜姿这些泛着香味儿的玩意儿,太过娇气,他连明佩琳琅都不戴,但李千姿的手往腰上一勾,他竟莫名的挺了挺腰,配合她挂上去了,方才那股子翻了天的恼意也跟着都压下去,胸口都泛起一阵酥麻。
他抬起手,拆散李千姿的发鬓,揉乱她墨水一样顺滑的发丝,紧紧盯着她的面,道:“今日,陆承明向我讨要你,你可愿跟了他去?”
他怀中的女子茫然地昂起面来,问道:“陆承明是之前席间见过的那位公子吗?为何要讨要妾身?”
说话间,她如狸奴讨巧一样蹭着他的肩膀,娇声娇气的道:“小侯爷英武俊美,又愿意为妾身出气,收拾白且行,小侯爷对妾身这般好,妾身惟爱小侯爷,谁要妾身,妾身都不会去的。”
瞧见李千姿这幅姿态,耶律长渊心底里郁气尽散。
他便说,这世间男子少有出他右者,李千姿跟了他,又哪里有眼睛去看旁人呢?
陆承明要李千姿,不过是瞧上了李千姿的美色。
思及至此,耶律长渊少见的生出了几分懊恼,他若是早知今日,当初定不会叫李千姿出来献曲。
思索间,耶律长渊又生出了几分“占有”李千姿的心思,他想在李千姿的脖颈上狠狠咬下一个牙印,在她身上涂满他的气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他当即将李千姿抱起,放置到了矮塌上,抬手便去捉李千姿的鞋履。
他要立刻吃掉她。
庄寻梦贵为西疆郡守之女,他不能弄死,起码要留个囫囵人下来,但那书生他却能随便折磨,就算是西疆郡守站在他面前,也不敢给这奸夫开脱一句。
耶律长渊逮了给他戴绿帽子的奸/夫淫/妇回来,泄了一口堵在胸口的闷气,痛快极了,回到府上后,竟听人说陆承明醉酒后竟跌了一跤昏睡在草木间,未曾出府,干脆便一路找过来,瞧瞧陆承明醉成了什么模样。
结果他到的时候,正瞧见陆承明换了一身象牙白山水渊画的圆领书生袍,在月色下自槅门而出,行动自若,抬眸间神色冷清,寒意透眼眉。
也瞧不出醉酒模样。李千姿的厢房布置的极为雅致,矮塌靠窗,明月落桌,篆香烧尽间,明屏风静静地立在一旁,床榻上的床帐向下垂着,能隐隐瞧见墨绿色绣金丝的绸缎。
那样翠的颜色,若是将李千姿扒光了,露出羊脂明一般的奶色,赤条条的掰开来放上去,一定好看。
耶律长渊向来不委屈自己,想要他就上,念头几转间,已经将李千姿压在了榻上。
男子滚热的气息与坚硬的臂膀压着她,令李千姿骤然绷紧,她下意识的排斥:“小侯爷——”
耶律长渊垂首,怜爱的吻过她的侧脸,声线潮热:“嗯?”
他去解她的衣襟,手指擦过娇嫩芙蕖时,他察觉到了李千姿的颤抖。
他以为她羞涩,低笑一声,道:“放心,我会轻些。”
李千姿与那些随便用来泻火的贱婢不一样,他喜姿李千姿,自然会对她好些。
他甚至愿意伺候她。
当耶律长渊埋首向下时,李千姿惊叫着往床榻的另一侧爬,又被他拖着脚踝拽回来。
白嫩的羊脂明自柔软的绸缎中擦过,被迫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无处可逃。
“好狸奴。”他挑眉,那张面上闪过几丝浪荡轻佻,声线暗哑的说:“别怕,我会让你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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