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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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出来,他就不允这府门中进一日食水。

    若是白姓书生有点骨气,就该自己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责任,而不是让他的满府亲人因他活活饿死。

    偏生,这白姓书生不肯出来。

    耶律长渊围府七日,白府内水尽粮绝,最终,这书生的父母想了个主意。

    他们将自己儿子的未婚妻——养在膝下的童养媳,李千姿绑着献了出来,直言“自古以来夫债妻还”,既然他们儿子拐走了耶律长渊的未婚妻,那他们就将他们儿子的未婚妻献给耶律长渊,万望小侯爷消火,莫要为难他们两位老人家。

    那一日,白府前后被围了三层,周遭街巷禁行,耶律长渊斜靠在薄纱覆面的八台大轿上,咬着府尹上供来的葡萄,看着白府的两个老东西一步一磕头,一路磕着,送上来一位如花似明的美人儿,哭嚎着喊:“求小侯爷笑纳。”

    俩老东西,皮松肉懈,满面讨好,瞧着都反胃。

    送上来的美人儿却生的极好,身穿嫩绿色对交浮光锦长裙,外搭了一件粉色水袖长裳,粉绿交映间,一头墨一样的发束成垂渊雅鬓,一枝海棠簪斜插鬓间,匍在青石板地面上时,午后的烈阳穿透屋檐六兽,落在她薄薄的肩背上。

    恍似卖花担上,一枝春欲放。

    耶律长渊漫不经心的目光下滑,扫了她一眼,瞧见那张面的时候,嚼葡萄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虽是受困之态,可却并不柔顺,脖颈高高昂着,像是金笼中展翅欲飞的鸟雀,一双含着泪的、倔强的眼,死死的迎着耶律长渊的目光来看。

    那目光,看的耶律长渊不爽。

    她很不服啊。

    这满府的人都服了,白氏夫妇跪在地上、五体投地的求饶,她却依旧不服。

    她凭什么不服?是不忿于落到他手里吗?一个小小庶民,竟不肯舔靴跪礼,她以为她是什么国公贵女吗?

    耶律长渊盯着她看,想,她不想落到他手里,他就偏要。

    他偏要弄到她服。

    他性子本就浪荡荒唐,当日竟真收下了这美人儿。

    李千姿,就这么落到了耶律长渊的手里。

    耶律长渊,京城百胜候府上的嫡子,日后可袭爵位,虽算不得天潢贵胄,但也是高门贵户,养了个嚣张跋扈的性子,杀一个小小平民,算不得什么。

    就像是现在,他可以将李千姿关进地牢里随意亵玩。

    此刻,耶律长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惊恐的眼,向后拍了拍手。

    地牢外立刻有人抬进来一匹木马,木马下有半圆弧乘,可前后摇晃,马上有竖木二枝,火光噼里啪啦的烧,光芒映在其上,望之触目惊心。

    李千姿养在深闺,不曾见过这种东西,却听耶律长渊下一句道:“在京中有一道刑罚,名叫[坐铜马],专门用来惩罚失贞的女人,使女子骑乘而死。”

    “今日,该你来还你夫的债了。”耶律长渊下颌一抬,差使人逼向她。

    摇曳的火光中,侍卫踩着铁靴逼近,铁胄摇曳生响间,一双双手毫不留情的将她拎起来,撕扯她的衣裳。

    “不要过来——”

    棉巾撕裂,与痛哭声混做一团,李千姿被亵弄着跪在地上、凄惨的匍匐下时,从铁靴与衣角的缝隙中,窥探到了耶律长渊含笑的眼。

    他似乎觉得她这种模样很好玩,嬉笑一般道:“这般反抗,莫不是个雏。”

    “衣裳扒净了,叫我来看看。”

    他竟真的走过来。

    不要。

    不要!此时,正院前厅,宴席正酣。

    灯光融融,美人献舞,丝竹声声起,倩影落竹灯,好一副纸醉金迷之像。

    美酒三巡后,耶律长渊穿着一身赤红色绣渊团武夫圆领长袍,单膝屈腿、斜倚主位,一只手拿着明壶往口中倒酒,另一只手在桌上敲着乐鼓的节点。

    唱到好处,他晃了晃头,锋锐的丹凤眼顺带向下一扫,睨了一眼下首所坐的男子,想瞧瞧来人有什么反应——他这歌舞在京中都少见,谁看了都要夸两句的。

    客人正在垂眸饮酒。

    他生的好,薄唇高眉,俊朗端肃,头顶莲花银冠,一双瑞凤眼凝而摄神,周身端正,渊渟岳峙,坐与矮案后脊背笔挺,饮酒时,一身鸦青色文人书生袍随之而动,袍上绣以银鹤入渊图,渊袖明钩,流光银冠,可见身份。

    这衣裳太过沉闷刻板,束缚太多,常人穿了只会被外物所压,显得灰扑矮小,但落到他身上,却被宽肩窄腰撑出挺拔的姿态,守礼端重,跪坐于此时,如渊鹤掠松,霜月茭白。

    正是耶律长渊的好友,陆承明。

    虽说是好友,但是耶律长渊与陆承明并不亲厚,耶律长渊习武,性躁,路见不爽,见谁都会抽一鞭,陆承明性冷,循规,从不做任何逾矩之事,小小年纪,便举止沉稳,从不做半点错事,他们俩玩儿不到一起去。

    但是李氏与陆氏同为五姓之一,别管私下里如何,面上他们俩必常来往,所以,他们常在一起出宴,外人也传他们是好友。

    但在心里,耶律长渊总是暗暗将自己与陆承明比较。

    耶律长渊自问他不曾弱于陆承明,但偏生,京中人人都赞陆承明,提起了陆承明,好话似是说不完,一句句“端方君子”,像是叽叽喳喳的鸟雀一般没完没了,但提到他,只会干巴巴的客套一句“小侯爷英武”,叫他心里头发堵。

    他争强好胜,不在意那些比他差的,却难免在意与他一般身份的陆承明,所以,今日陆承明拜帖一到,他立马将搜寻的事儿扔了,回来宴请陆承明。

    这歌舞本是好的,但瞧着陆承明面无赏色,耶律长渊便觉得这歌舞不好了,入不得陆承明的眼,他也懒得看,便大手一挥、声线不耐道:“下去——人呢?”

    前一句是对着正在献舞的美人儿们说的,后一句,却是问身后伺候的丫鬟。

    丫鬟赶忙应道:“已唤人去叫了,约摸着已经到了,奴婢现下便去瞧瞧。”

    说话间,丫鬟匆匆离去。

    随着歌女、丫鬟都离去后,席面为之一清。

    坐在席间的陆承明在此时放下杯盏,抬起一双冷淡的瑞凤眼,道:“小侯爷不必再寻舞姬,今日陆某是替百胜候传句话来。”

    他声线寒淡,落在这喧嚣的席面上,似泉泉清水,鸣佩而落。

    陆承明时任京中大理寺少卿,前些日子自京城出,来清河府,是背着圣上的旨意来查案,按理来说,他不当与耶律长渊有交集,但他临来突然来向耶律长渊送一封信,是因为百胜候亲自与陆承明约见,请陆承明来劝说耶律长渊。

    耶律长渊在东津清河这段时间兴风作浪,京中早有耳闻,百胜候几封信送过来,耶律长渊都当看不见,百胜候无法,只得求助于陆承明。

    京中关系复杂,彼此同为京官,又是五姓之二,互为砥砺,遇事难以推拒,更何况只是件不涉朝堂的私事,推拒太过难看,陆承明便应承而下。

    耶律长渊知晓陆承明要说什么,但他懒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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