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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50-55(第17/22页)
绿的眼眸越发幽暗,李千姿看不见他的脸,但她能够听到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凶猛,像是饥饿的困兽在咆哮。
李千姿敏锐的意识到,她不能说这是未婚夫,她现在不能激怒耶律长渊。
“他碰没碰过你,嗯?”在李千姿思索的时候,耶律长渊平静的声音又从她的耳侧传来。
他的语调听起来平稳到毫无波澜,难辨喜怒,但李千姿就是知道,她若是说一声“是”,耶律长渊能打到纳木城去把裴兰烬砍成两半。
“不是,他不是我的情郎。”她的唇瓣在耶律长渊的手掌心里微微颤动,她道:“那是我哥哥。”
耶律长渊捏着她脸颊的手松了些,李千姿继续道:“我哥哥病弱,早些年便去世了,那画是我唯一留下的念想,那画没了,我就记不起来我哥哥长什么样了,耶律长渊,我没有情郎,你把我的侍卫们放下来好不好?他们也有家人的。”
耶律长渊沉默了两个瞬息,放开了她的脸,并亲自俯下身,将那些画和书信一起捡起来,并且向那头正在脱衣服、准备宰人的西蛮士兵说了一句西蛮语。
那些西蛮士兵就将人又拖回去,从头至尾训练有素,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千姿垂下眼睫,捏了捏因为过度紧张而冰冷的手指。
耶律长渊虽然专横.独.裁,但自有一套规则,并非是出尔反尔的人,只要顺从他的规则,便能活得很好。
她短暂的混过了这一关。
画卷被捡起来、展开的时候,耶律长渊指着画上的“裴兰烬”三个字,问:“这是你哥哥的名字吗?”
李千姿瞟了他一眼,心想,真好,狗东西不识字。
“对。”李千姿说:“我哥哥的名字,李居正。”
居正是裴兰烬的字。
“李?”耶律长渊道:“那灼华是什么?”
李千姿道:“那是我的封号,我本名李千姿。”
“李千姿,怎么写?”高大的西蛮疯子问道。
他似乎对李千姿的一切都抱有强烈的好奇心。
李千姿捡起一截树姿,在地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耶律长渊又问:“那我的名字呢?”
李千姿对他甜甜一笑,在沙地上写下了三个字。
狗、畜、生。
耶律长渊盯着狗畜生这三个字看了片刻,点了点头。
说话间,李千姿拿起她手里的小木盒子,语气轻柔,双眸含水,又一次看向耶律长渊,问道:“耶律长渊,我给你烤肉吃,好不好?”
耶律长渊微微摇头,道:“来不及了,我们现在要走。”
他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再烤肉的话,后面的大奉追兵会追上来的。
李千姿扣着手里的木盒,没有再提要烤肉的事。
接下来的两日中,耶律长渊都没有停下来烤肉,所有人吃的都是肉干与硬饼,李千姿也没有提烤肉的事,一是时机不合适,耶律长渊不可能不管追兵,给她生火烤肉,二是怕她频繁提起烤肉让耶律长渊生疑。
这个人十分谨慎,路上多一个脚印,他都要绕路而行,遇上行商队伍,他也会远远避开,还特别会侦查追踪,半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警惕起来。
这样的性子,不能多加试探,不能急。
李千姿只能压下她心里的焦躁,顺带努力讨好耶律长渊。
耶律长渊对她的身子馋的要命,一点撩拨都经不起,隔着一层厚厚的毛氅,她都能感受到耶律长渊蓬勃的野欲。
幸而他们在逃亡途中,耶律长渊没时间和她独处,否则她会被耶律长渊在路上碾碎花瓣的。
在李千姿的努力下,耶律长渊先后又放了四个侍卫,现在,她只剩下三个侍女,一个侍卫了。
耶律长渊这个人狡诈的很,留下来的都是侍女,放走的都是侍卫,这三个侍女留给李千姿,也不可能做出什么,留下来的那个侍卫还受伤了,断了一条腿,战力大减。
他带着李千姿和俘虏在穿行了整整两日后,李千姿终于远远地瞧见了耶律长渊的城邦。
那座城邦高大耸立,远远望去,便知这并非是一座小城。
西蛮人的皇子成年后,会出西蛮,带着兵自立城邦,那位皇子的城邦最大、兵马最强健,才能回去继承父皇的王位。
耶律长渊的城邦很大,比三元城还要大几倍,城墙古朴粗糙,上面都是战争的痕迹,用平整的巨石与瓦片混建的,上有塔楼,可极目远眺,且,耶律长渊的城邦地处一处山谷的入口,入口处极为狭窄,易守难攻。
在城门旁边,悬挂着各种头颅,西蛮人直接用人骨来砌墙。
而大奉边境,最多的人骨,都来源于大奉将士。
李千姿又一次努力的瞪大眼,不让眼底里的泪落下来。
城门口镶嵌着一块很大的石板,上有凿出来的字,但是是金蛮文,李千姿看不懂。
她只听耶律长渊说:“这是金乌城,孤十七岁那年带兵建立的,从一小块地皮到现在,五年间,已是大城。”
金乌城。
李千姿抬头看着这陌生的城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底里却又燃起了恨意。
她原先只能看见耶律长渊一个人,所以她只想杀耶律长渊,现在看见了这座金乌城,她还想毁掉这座金乌城。
恨意在心中疯长,她一刻都无法停歇。
除了恨意,还有恐慌,如同兜头大雨,密密匝匝倾斜而下,浸润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几乎要将她就此淹没。
她要彻底被锁到这里了,她要多久,要多大的力气,要受过多少苦难,才能挣脱出来?
“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城邦。”耶律长渊的臂膀用力的抱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骤然沉重,用下颌在她脸上蹭她的软肉。
“姿姿。”他道:“喜欢这里吗?我们今晚在这里圆房,以后,你会永远生活在这里。”
这几日,耶律长渊开始喊她“李千姿”,“姿姿”,“千姿”,各种各样的名字,还特别喜欢在纵马狂奔时拈花弄瓣,在她耳畔喊,还让她喊他的名字,她不喊,他就不停手。
他尤其爱在李千姿的身上打标记,李千姿的每一寸胴体,他都想留下自己的气息。
柔弱的羔羊被恶狼叼住了后脖颈,北风自鬓边奔涌而过,李千姿抬头,看向那座巨大的城。
进了这座城,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以耶律长渊的脾气,怕是入城之后的今天晚上就会要了她。
她今天晚上,会连最后一丝尊严都失去。
胸口憋闷,像是要喘不上气来,她与耶律长渊独处在马背上、瘫软着看天的时候,几次都想一簪子把自己了结了,又不甘心这样屈辱的死去,只能咬着牙硬抗下来。
所有阴暗的仇恨都被压在胸腔里,片刻后,她垂下头,羞涩一笑:“喜欢,我们快进去吧,我我想沐浴。”
彼时正是酉时末,申时初,如烟笼寒水的玄月面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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