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40-45(第6/16页)
、腐烂的臭肉与遍爬蛆虫的骨头,而是一身端正的君子骨,和一个聪慧的脑子。
太后虽然薄情冷血、只会搅弄权势,但却生出了一个与她完全不同的子侄,陆承明在李千姿身上,又看到了大晋的希望。
能有李千姿这样的皇后,为大晋再续上一口气,是大晋的幸事。
而就是这时,李千姿突然抬手倒茶,如上一次一般,两指并拢推送到陆承明面前,道:“皇叔为大晋殚精竭虑,实为大晋之幸事,先润润喉吧。”
陆承明那飘到很远的思绪瞬间被拉扯回来,眼尾向下撇了一眼那清澈的茶杯之后,又想,不,太后和李千姿还是一样的。
下药都是一样的手法,可见李家是有点传承在身上的。
而一旁的宁月瞧见皇嫂倒了水,便也自己拿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期间李千姿瞥见了,但是碍于陆承明就在对面,李千姿只能假装自己看不见,又收回目光,暗戳戳的看向陆承明。
陆承明只觉得好笑。
瞧瞧,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没被药倒,一会儿要先药倒宁月了。
也别怪宁月没有眼力见儿,她知道的东西太少,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是对的,李千姿能骗她,别人自然也能骗她——宁月真是一天上十当,当当不一样。
这时候,李千姿又一次看向陆承明。
宁月都喝了,陆承明若是不喝,她可就赔了皇妹又折兵了。
陆承明当然可以不喝,因为他已经知道李千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了。
但是当李千姿将茶杯推过来的时候,鬼使神差一般,他还是接过了这杯茶水。
眼见着齐王饮过茶水,李千姿眉目一弯,笑的越发灿烂。
她笑起来很好看,像是一个刚干完坏事儿的小姑娘,眉梢都带着掩盖不住的喜意,一双眼闪闪发亮的看着陆承明,道:“皇叔久坐,定是累了,且先移步御书房后偏殿歇息片刻吧。”
陆承明腿废了,腰部以下用不上力气,经脉阻塞,久坐艰难,旁人跪坐一会儿只是腿脚酸麻,片刻就好过来了,但陆承明跪一会儿,却是酸痛难耐。
外人瞧着,都以为李千姿是关怀齐王,但只有陆承明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这人真是把他当成泥捏的,偷一次不成,还想偷第二回 ,李家女果真是毅力非凡。
陆承明又好气又好笑,抬眸时又被她的眼眸晃了一瞬,他盯着她那张笑脸看,心想,他偏不让她如意。
她要吃他这口肉,就别怪他给她个教训。
“皇后有心了。”坐在案后的温润男子缓缓勾唇,轻柔一笑:“劳烦皇后。”
李千姿立刻差人,将齐王送去偏殿。
御书房距离偏殿不过百步距离,经过一条长廊,就能进入偏殿。
偏殿厢房与之前摘星阁的厢房摆设相差不大,外间茶室,内间卧房,左侧临窗矮榻,右侧屏风净室。
陆承明躺在床榻上不过片刻,就见窗外守着的宫女都被人叫走,片刻后,屏风后的窗户处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陆承明闭上眼,似是真睡着了一般,但是耳朵却高高的竖着。
他听觉依旧敏锐,能清晰听见任何一点动静。
窗户被推开,有人垫着脚轻轻跳进来。
裙摆擦过窗柩,金簪流苏相撞。
“嘎吱”一声响,木窗关上了。
随后就是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轻到几乎听不见。
裙摆几个腾挪间,李千姿已经到了床边。
陆承明正安静的躺在其上。
李千姿痴痴地望着他的身子,慢慢解开他的衣襟,在看到他胸膛上的伤疤时,李千姿低声喃喃:“国耳忘家,公耳忘私,齐王镇守边关多年,千姿敬佩。若天有神明,当以文康帝十年——三十年寿,换齐王安康。”
若是上辈子陆承明还康健、不曾死,单凭他这样的雄韬武略,也不能叫南雪国灭了去,这样一把好刀就这么断了,谁能不扼腕?
她话语中的爱怜疼惜毫不掩盖,如同一捧清冽泉水,顺着陆承明身上残留的伤口灌进去,扑到他干涸的胸膛间,滋润他干裂的骨骼。
陆承明为大晋付出了这么多,不曾有任何一个皇族人谢过他,他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是李千姿来谢他。
他的功绩会被人真诚感激,他的伤痛会被人真的心疼,这让陆承明心口里钻出一丝酸意。士为知己者死,但知己者难寻。
李千姿的手落到他的伤疤上,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一边滑一边道:“齐王英武,我定然不会——”
定然不会浪费他的血脉!能在临死前为她诞下一子,也算是他为国尽忠。
略硬的薄茧摩擦过肌理,不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服的摩擦感,陆承明突然觉得胸膛有些发痒,心口突然猛烈的撞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死寂的心里顶出来。
陆承明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很要命的念头。
他想让李千姿用力捏一下,他发痒的皮肉。
这个时候,宁月才来得及问一句:“你是那家的孩子?”
对方回道:“草民林净水,此行一起参加驸马擢选,惭愧于武试一轮落选,本在殿中休息,听闻有刺客袭来,草民特来保护皇上。”
林净水直起身子来,一张脸干净清爽,向宁月行礼道:“户部尚书林松霜之子,见过皇上。”
宁月记起来了,前段时间,林松霜被告贪污受贿,皇嫂指点她彻查之后,还了林松霜清白,后续如何她就没再关心过了。
“家父受政事倾轧,证据确凿,本已无望,幸而圣上明鉴,力挽狂澜,还我父清白,救我全族上下性命。”
林净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宁月,道:“草民感激,无以复加,原为圣上赴死。”
宁月当时坐在地上,昂头看着林净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当时皇嫂让她做的事情。
那时候她只当做这是一个“寻常事”,却不成想,对于旁人来说,是一场足以淹没一切的惊涛骇浪。
奏折上的字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向她行礼,脸上全是感激与忠诚,她如何能不为此而震动呢?
她到现在,突然间明白,她的皇嫂为什么日日研究政务,不敢有半分松懈,因为她这双手写下来的,是悬在每个人头顶上的一把刀。
宁月抠了抠自己有些后怕的手,回过神来,才道:“不必如此,都是皇——都是朕分内之事。”
她差点儿说出来都是皇嫂让她这么干的了。
两个人才刚刚说上一句话,突然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唰唰动静,一旁的林净水被吓的“嗷”一声跳起来,向前冲三步,一副“以肉/体替皇上开路”的姿态大喊道:“殿下藏起来!”
宁月被吓得六神无处四处乱爬,一口气滚到了灌木丛里,疼的她后背冒犯都没敢说一句话,只探出头来小心看着——刺客在哪儿啊?
暗夜下的密林吹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