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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35-40(第8/19页)
,便吩咐郭子达去将这个人杀了,以绝后患,所以郭子达买凶杀人,再然后,这件事被渐渐压下去,直到十几年后突然被人翻出来。
过去的岁月一提起来,似乎都带着北江独有的潮湿与水汽,故事的真相在角落里被放置多年,早已生霉,如今又被抽丝剥茧,一点点吐出来。
“原来是这样。”耶律青野一双丹凤眼微微发红,他问:“是谁呢?”
郭子达白着脸,吐出了一个名字。
耶律青野渐渐勾唇。
很好。
这一趟长安之路,不曾白来。
养父!这一招怎么不好用啊!
当夜,赵灵川在厢房里痛哭流涕,使翻窗而来的北定王微微拧眉。
看不见担心,但看见这废物儿子就烦。
赵灵川这一回还埋怨上了北定王。
“父王的法子根本不好,不如吴公子。”赵灵川抽抽噎噎的哭:“李千姿不喜欢,她去看吴公子练剑,不看我。”
“不看你又如何?”北定王道:“过几日,等北江郡守到了长安,他便随着北江郡守一起进长安,到时候,本王以军功,替你向太后请旨赐婚便是。”
一个女人,巧取不到就强夺,他想要,难道还用过问她的意见吗?
“不行!”赵灵川爆发出一声恋爱脑的尖叫:“我要靠我自己的魅力!”
北定王深深蹙眉。
随着赵灵川的痛哭,父子俩的父子情谊逐渐分崩离析。
争宠第一回,以失败告终。
北定王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特别是在情爱、女人这一方面,他虽不曾见过李千姿,但他知道,长安后宅的女子体弱而多谋算,心机阴沉不择手段,想来李千姿也是一个只爱玩弄情爱,耽于色/欲,与永安、李太后之流没什么区别的污浊女人。
他一向不爱听这些男人女人们的烂账,黏黏糊糊拉拉扯扯,无趣得很,只觉得脏了他的耳朵,被赵灵川哭多了,他神色不耐,转身便走。
废物儿子愿意给女人当狗,他这个当爹的也毫无办法。
北定王一走,赵灵川哭的更惨了。
倒是暗卫十七看不过眼,冒出来,给赵灵川出了个绝招。
搞定女人又有何难?那李千姿豢养外室,不过就是情/色二字而已。
“什么绝招?”赵灵川惊喜的抬起脑袋,听十七说了半天后,一拍大腿:“不错,就这么办!”
当夜,赵灵川按照十七的话去学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赵灵川便叫人去求见李千姿。
第 38 章 赵芝兰之死
长安坊内,偏宅书房中。
行军之人并不奢靡,书房内并不曾分什么内外两间,只在地上铺了厚毯,又置了一套行军床,车内角落处放着降温的冰缸。
帘帐半卷,耶律青野靠在窗旁,手中拿着几封密函在读。
窗外的细碎阳光落到窗畔的男人的面上,将他锋利的眉眼照的熠熠生辉。
他已多年不回长安,对长安的局势并不明析,眼下突然回来,总要细细研读一番局势。
大陈地理位置不大好,堪称四面环敌,北有北奉,南有南蛊,西有西蛮,东有东水,每一国都不是好招惹的,四方牵制之下,那一边都不敢起战乱,大陈怕一方起了战乱,其余三国一拥而上,他们打得过一国,却打不过四国,故而四方武将镇守,从不敢有半分怠慢。
六年前,先帝重病,太子两岁受封,改国号永昌,永昌永昌,希望先帝能转危为安,但也只续命三年。
永昌三年,大陈先帝暴病而亡,太子不过五岁。
永昌四年,太子六岁登基,号永昌帝,太后垂帘听政,宦官当道。
眼下,永昌六年,永昌帝八岁。马蹄踏破城门时,一声凄厉的尖叫透过紫禁城的廊檐。
“永安——”李千姿自宫内厢房内而出,逆着太监与丫鬟慌乱逃窜的人群,踩着珍珠鞋履奔向宫殿内,不断寻找她的手帕交、长公主永安。
李千姿与这位传说中的、声名狼藉的长公主永安自幼交好,当初她父亲丢下她时,正是长安城乱时,李千姿便只得进宫投靠自己的好友永安,眼下城破,她也要与永安一起逃走。
“千姿!”抱着同样心思的永安奔到太极殿前,正看见背着包袱狂奔而来的李千姿,两个手帕交同时碰见,话都来不及说,一起转头就跑。
国破家亡,永安要带着她的好友去寻母后、一起逃亡。
但下一刻,一队叛军围剿而来,大声逼问:“谁是长公主?”夜色下。
陆府的队伍蜿蜒成一条长长的长队,此时已经远离了繁华的城邦,正走进一片小渔村中,这片小渔村有小型港口和货船,他们打算到小渔村后再转乘水路离开此处——在这里乘坐渔船,正好能够避开被耶律长渊封锁的运河处,这是陆承明精挑细选出来的地方。
途径小渔村时,李千姿在马车上梳妆。彼时,运河上,画船厢房中。
厢房摆设尊华,明屏风,白瓷瓶,角落处烧着熏香,宝榻床帐中,庄二姑娘伏在床间不断垂泪。
“他还在外面寻那个贱/女人是不是?”庄二姑娘哭的眼睛都肿了。
自那一日,耶律长渊在船上救了她,她便满心满眼只剩下了耶律长渊,哪怕耶律长渊一直在找那个李姨娘她都没有生气。
她只是想要让耶律长渊来看看她,可是,耶律长渊不仅不来,甚至还让她走。
不过是死了一个妾,一个玩意儿,他为什么要这般大动干戈?当着她一个未来妻子的面,为了一个妾室要死要活,痛不欲生,当初为什么要救她?这等行径又置她与何地?
她置起了气,硬是不肯走,非要在这画船上等着。
她就不信,耶律长渊能一直放着她个未来正室不管,去为了个女人发疯。
只是这种拉扯,最疼的还是她自己的心,一想到这些事,她就难受的直落泪。
一旁的丫鬟只能轮着劝,不过片刻功夫,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随后便有人急急通报:“小侯爷来了。”
刚还哭的要背过气儿去的庄二姑娘立刻起身了,匆忙想给自己上妆,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丫鬟们只能匆匆鱼贯而出,转瞬间,耶律长渊便已等到了厢房外。
庄二姑娘只能拿清水洗了洗面,便出门去见耶律长渊。
她与耶律长渊见面后难掩委屈,可可怜怜的诉说她被冷落的难过,耶律长渊便说了几句好话,比如,一个姨娘怎么比得过你?这番大动干戈并非是为了一个姨娘,我只是恼怒与水匪刺杀侯府,我是为了守护我侯府荣耀,我让你走也不是嫌恶你,是因为我即将于水匪开战,怕伤了你。
说话间,耶律长渊又送给了她一支簪子。
不过几句,便将庄二姑娘哄得神魂颠倒,乖乖的扶着头顶的簪子回了船舱中,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甜滋滋的叫人准备启程回京。
耶律长渊收拾完庄二姑娘这头,等庄家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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