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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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码骗到,单太子身边那几个侍卫,就能轻而易举的把千桃碾死八百回。

    而太子反击的手段堪称粗暴,什么计划都不讲,直接把人捞来,生猛陷害。

    千桃不是想让李千姿被捉奸吗?那他就让千桃被人捉一回,然后亲自带着人来捉。

    西江候世子不是喜欢用药睡那些女子吗?那他就给西江候世子下药。

    这两人的苦果,他都放大百倍,亲手还给他们。

    他们想让李千姿当不成人,那自己也别想做人。

    本来捉奸报复这种事,陆承明一个太子,是不该屈尊降位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他的傻狸奴没这个脑子呢?只能让他亲自来,帮着他的乖姿儿出一口气了。

    陆承明迈入房屋的时候,抬眸看向了屋内。

    屋内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次日,清晨。

    学堂今日习的是七律诗词。

    教导他们国学的是一位儒雅的夫子,据说曾在东宫为太子启蒙,讲起诗词来神色严肃:“七律,便是七言律诗,讲究的便是格律严密,共由八句组成,每句有七字,两句为一联。”

    “七律共四联,依次分为首、颔、颈和尾,颌联与颈联这两联要对仗,七律,是科考时必考的一种诗词,诸位,今日以“战事”为题,写出一首七律来,便算过关。”

    夫子与台下的诸位学子们道。

    夫子布下堂业后,便坐在台上看书,剩下的学子们抓耳挠腮的想。

    李千姿通些诗词,但并不擅长,便握着笔杆发呆,偶尔看向屏风——屏风是由驱虫静心的易水木所制作,此木为浅棕色,屏风厚重,上镂空刻画了一只只花鸟鱼虫,用以透光,李千姿透过一个雕刻着牡丹花的窟窿去看男学子那边,正看见陆承明的半张侧脸。

    陆承明的脸生的俊美,却不秀气,他耶律身带着一种杂揉着野性与凶残的强大气场,浓眉高鼻,五官凌厉,唇瓣薄长,下颌是利落的一条线,斑驳碎金的阳光透过屏风雕刻的空落处投到他的眉眼上,为他的眼睫镀了一层浮金,他像是一只爪牙已成的猛禽,手臂上每一条绷起的肌肉上都带着勃勃的野望与刺人的侵略性。

    是耀眼的,但耀眼的不敢让人多看,像是那锋锐的刀,多看一眼,都会被刀气所伤。

    李千姿的目光从他身上划过,落向了陆承明身后的白月明。

    白月明假意作诗,却一直在盯着李千姿,李千姿一看他,他便立刻看过去,李千姿则迅速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里空无一字的云千纸发呆。

    她想不出诗词,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件事。

    她昨夜想了一夜。

    按着陆承明的性子,肯定会将她视若玩物,随意索取,她这一生都很难逃开,有可能至死,都要被陆承明捏着,她右踝上的护腕如同一个沉甸甸的链子,拴着她,让她无法逃离。

    如果陆承明出事,她是不是就能得到自由了呢?

    她身上的毒,若是找其他人解也应当可以,实在不行,她去公子苑找个小倌,应当也——

    “下堂。”此时,夫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李千姿惊的抬起头来。

    一个时辰,她竟一个字没写!这一个时辰她都在干什么啊!

    无奈,她只能交了白卷上去,后又与长乐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又跪了一个时辰,腿麻到走路都费力。

    “今日还是李夫子的骑射课。”长乐也腿麻的慌,有气无力的道:“不过今天要打对抗赛呢,太子哥哥一定能赢的。”

    李千姿下意识的看向学堂内太子的座位——空荡荡的。

    “什么对抗赛?”李千姿与她一道走,一边走一边问。

    “是李夫子时常举办的一种比赛。”长乐道:“学堂的学子分成四批人骑马对战,男子与男子对打,女子与女子对打,可自选武器。”

    这个岁数的少年郎们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真打起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李千姿心头骤然紧起来了。

    李千姿与长乐到跑马场时,就看到两边人都已经摆开阵仗了,每个学子手中都拿着棍棒,骑在马上,神色兴奋。

    而此时,陆承明正从马厩里将他的马领出来。

    他的马是从北方带回来的神驹,比寻常的马明显高壮很多,马蹄强劲,只是看上去格外暴躁,还甩蹄子。

    陆承明一无所知的翻身上马,他落于马身时,那马还嘶鸣着人立而起,引来四耶律一些人惊叫不已,陆承明垂下眉眼,用耶律身内劲将马强压下去。

    旁人便都收回了视线——陆承明的马烈,他们都知道,所以也并不在意,但是只有李千姿知道,那不是马烈,是那马被下了药!

    她看着陆承明上了马,又看着白月明上了马,而此时,李夫子正叫所有男学子过去准备开始对抗赛。

    所谓对抗赛,便是左右两拨人相对冲锋,以武器将对方打下马,直到一方所有人都被掀下马后,对抗赛结束,马上者胜。

    因是学堂内比测,故而不允拿开刃的武器,所有人选的都是统一的木制棍棒。

    其余人来得早,都已准备好了,只有陆承明降服烈马费了点功夫,他最后一个勒马而去。

    李千姿看到他勒马的时候,心头突然顶起一股悔恨来。

    她想起了那一夜船舱上的事情。

    那一夜,陆承明与她解毒,为她善后,告诉她该怎么对付她的嫡姐和西江候世子,陆承明有千般不好,但他是真的救过她,她就不该视而不见,这个恩,她要还的。

    对,她不该视而不见。

    白月明是不对的,他讨厌太子,他可以不给太子做伴读,但他不该下毒。

    李千姿突然甩开身边的长乐,奔向骑马入场的陆承明。

    当时正是夏陆,风热日灼,陆承明忍着烦躁控马,这畜生今日格外不听话,他的手狠掐着横骨,强行控着这马去场上,而就在这时,远处有一道身影跑过来。

    那人白的像玉,日头一晒,便泛起莹润的光,跑起来时衣袖翻飞,一双杏眼像是小鹿般澄澈,远远奔到他面前来,急的脸都涨红,跺着脚与他说:“殿下,这马,这马被人下了药了,昨日晚间我亲眼瞧见了,你下来,不要骑了。”

    陆承明立于马上,攥着马缰,听见她带着点哭腔的声音时,只觉得胸口的戾气散了几分,他望着李千姿那张娇嫩可爱的脸,竟向她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带着些满意的笑,那一贯锋锐的眉眼都跟着缓下来了两分。

    真是只小蠢猫。

    李千姿以为他不信,又想说话,却听见陆承明语气平缓道:“让开,孤一会儿回来赏你。”

    李千姿怔愣的看着他,太子竟然不问她一句,并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在意。

    说话间,陆承明用他手中木棒以巧劲推着李千姿的肩膀,将李千姿推开了。

    李千姿被他推的踉跄了两步,再站稳抬头时,陆承明已经纵马奔向跑马场了,李千姿的目光随着他看过去,就看见了白月明坐在马上,正目光冷冷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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