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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30-35(第2/13页)
会到高位的快乐吗?
只要握上权柄,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宁月,如果你的身份真的被戳穿,你愿意老老实实的回去再做一个公主吗?
你应该同我一起,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两个人,而不是继续回到一个任人宰割的境地里,你应该全身心的配合我,你应该奋勇向上守护好这个龙椅,而不是等着你的皇兄回来,然后拱手相让。
宁月有片刻茫然,她的皇嫂那样笑盈盈的看着她,似乎在鼓励她,摒弃公主的身份,迈向另一个方向。
皇嫂的话让她有些许不安,她隐隐间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但是这事儿又充满了诱惑。
太后用十几年的礼法规束她,但李千姿在用实打实的权力勾/引她。
皇权富贵,这些东西谁来了都顶不住啊!
宁月是天真了点,但是好东西摆在面前,谁会不要呢?
李千姿有把握让宁月痴迷这些——这就是李千姿不讨喜的地方。
她读书太多了,脑子清楚的要命,不会像是丽娘一样只要爱就够了,连后妃都不爱当,表现出一副爱情至上的样子,为了一点爱颠倒痴狂,她也不会像是宁月一样温柔顺从,听话乖巧的肯为了文康帝去死。
她太聪明,太贪婪,太有野心,她理解权力的规则,她顺应权力规则,而不是去听某个人的话,所以她无法掌控,所以她随时都有可能反水翻脸,她从不是被操控的个体,在这一场权力的游戏里,她一直都是清醒入局。
现在,李千姿不再情愿一个人作战,她开始鼓动宁月。
“宁月,旁的公主还要去求皇帝,你却自己成了皇帝,你比她们厉害多了,你只是想要这么一点点特权而已,怎么算错呢?”皇嫂的话尾拖得很长很长,慢慢的散在半空中,飘在宁月的心里。
“你都是文康帝了。”皇嫂看着她,在她的心里轻轻地撬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开个后宫,又怎么了?”
宁月,你有两种人生,为什么不去另一条路上看一看呢?
她连脱衣服的耐心都没有,凌厉的刀锋在她手中一转,便将陆承明身上的衣裳都切开一个缺口,露出其下的身子,卷刃的刀被她随意一扔,“嗡”的一声,刀尾轻颤着插入地面。
月光之下,陆承明静静地昏迷在原处,凌乱的衣裳勉强包着他单薄的胸膛,其上樱粉于暗夜中突现。
李千姿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张温婉端正的面上还沾着血,两缕月光从林中缺处落下,落在她的面上,将她的笑浸出了几分明媚。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陆承明,像是幼童看见了甜食,看了又看,摸了还摸,满意的不得了。
爹,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男人在沙场上杀/人,她在后宫里上/人,无论是太后还是朝臣,都能握住大晋的命脉。
殊途同归罢了。
凌厉嗡震的刀,满身血痕的女人,与赤薄胸膛、任人摆弄的男人,在月光下、密林中,拼凑成了一副宁静的画面。
李千姿伸手,带着硬硬薄茧的手掌粗鲁的在他身上捏揉。
陆承明被她放躺在林中的地面上。
衣衫被剥尽,微凉潮湿的林中空气飘散在他的身旁,坚硬凹凸的土地硌着他的脊背,远处的虫鸣鸟叫不绝于耳,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听了,因为他身上的手毫不留情的乱揉。她有些急,力道很重。
李千姿不急不行啊!齐王本来就寿命无多,现在来了这么一场刺杀之后,就算是今日齐王不死在这里,日后齐王的看守也一定会变得十分严密,她再无机会了!
若是齐王就这么死了,她还能上哪儿去找男人!
强有力的手擦过肌理,带着催促的意味,见齐王没什么动静,李千姿竟然奔着他的要害轻抽了两下,像是以前驯马时候,教训不听话的小马一样。
男人跟畜生都是一样的东西,不听话,给他两下就听了。
她抽的齐王后背一紧,整个人都绷起来了。
这个疯女人!
她越是粗糙蛮横,齐王反应越大,想象之中的排斥、恨意都没有,只有一阵莫名的恼羞,齐王心里在骂她,但身体却诚实的发抖。那一阵阵遍布全身的酥麻几乎要让他叫出声来,她抽打一下,他骨头里就窜过一瞬间的痒,像是迫不及待一般——他也是没被人抽过,骨头里也贱得慌。
李千姿左右环视一圈,满意了。
还好,能用。
别看齐王缠绵病榻,但是关键时刻还真不含糊,能用的地方一直能用,怎么折腾都能用。
她身上的伤口只被布料草草包扎,连草药都没有,动起来就流血,但李千姿依旧顽强的脱了衣裳、往陆承明身上骑。
追兵随时会来,不知道来的是刺客还是侍从,但不管是谁都是李千姿的敌人,她的身份很有可能被戳穿,但李千姿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一上来,根本不去管其他。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李千姿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压上去。
今天就是死,她也得上过他再死。
她的血从包扎的衣裳中流下来,啪嗒啪嗒的打在陆承明的身上,红的血珠,白的肌理,红白交映之间,是陆承明那张俊美锋艳的脸。
很美的一张脸,哪怕是蹙眉都很好看。
这样一个好根儿,也不枉费她折腾这么久。
李千姿对准陆承明的要害,满意的喟叹一声,缓缓下坐。
大晋江山,她来了。
第 32 章 兄弟对峙
大奉七月盛夏,蝉鸣鸟叫。
国子监的学堂窗外有一片雾松林,树叶都是一簇簇的针状,浓墨一般的绿,郁郁葱葱的几乎能盖住天日,些许细碎的阳光从缝隙中落下,亮成浮金掠影于地面上,清晨若是起了雾,还会挂上几滴水珠,窗外浓翠滴露鸟雀穿行,窗内夫子正在讲九章算术,明媚的阳光与郎朗的教书声传遍整个学堂,幽静中别有一番诗意。
李千姿端坐在案后,用仅剩的脑子在思考。
船舱那夜的人是太子。
太子!
怪不得那日在马场如此嚣张。
她日后要与那人面对面吗?
既然是太子,倒是不用担心此事被泄露了,对于太子来说,和她扯上关系没什么好处,虽然她失了处子之身,但按世俗的眼光看,太子肯定不想闹大。
但是,她这身子是定是出了问题了,还与那太子有关,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贴到他的身上嗅他的味道。
不行,她不行,那是太子,会死的。
可她好想要,想到要发疯。
一个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李千姿呆呆地望着案上的九章算术,一望就是一堂课。
一堂课为一个时辰,满屋子的学子的腿都跪麻了,夫子布置完课业后离开,一群学子都东倒西歪、扶桌艰难起身。
“第二节 课是骑射课。”千桃一边费力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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