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猹贵妃历险记: 46、塔娜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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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一脸不相信,“蒙古王爷们做事,怎么会这样?”

    唬人呢!

    弘历却勾起嘴角,他本就五官秀气,垂着眼眸似笑非笑的,更显得几分肆意,“这就要问某人了。”

    “……”

    塔娜确实没想过是侧福晋之位争抢的缘故,只是本能觉得是不是小会上得罪过别人?但这实在是没有这么大仇,又怕胡思乱想倒怀疑错了人。

    弘历这样,塔娜竟然一下子都通了,“阿茹娜郡主?不对,她早有婚约,也不愿意进京当侧福晋。”

    阿茹娜出身好,在自己部落就如一地公主,可谓是呼风唤雨。她性子也骄傲,嫁人做妾室对她来说就是侮辱。要是从前的和嫡福晋平起平坐的侧福晋还勉强,可如今入关多年,她不可能看中一个光头阿哥的侧福晋。

    再唯一侧福晋,也不过是眼下。

    弘历但凡封爵,就能有第二个侧福晋。说长远投资,那阿茹娜顶天也就是贵妃。

    就算福晋死了,蒙旗出身的她也只能止步于此。

    塔娜说得斩钉截铁,弘历虽然不懂,但他委实不懂姑娘家的关系,遂挑眉道,“自然是愿意的。”

    “她那个妹妹?”

    塔娜一下子想不起来名字了,骄傲的阿茹娜身边有很多跟班,她们为了能够讨好阿茹娜,都有试过主动针对塔娜。而躲在后面只是听从的庶妹,自然就很不出挑了。

    这样庶出的姑娘,生母没有势力,事情都要听从家中意思。就连婚事,也要家中对权势做了利弊权衡之后决定。

    她只能照做。

    “她这样的人,得意忘形。我原来想着处理了,也不必脏了你的耳朵。但既然问了,这事便你自己来办吧。”

    塔娜点头,“好,不过她当真不会是你侧福晋?”

    别是她前头狐假虎威,后头就颁下圣旨,那她可是寿星公嫌命太长了。

    “你看宫里可有一个蒙旗的嫔妃?”

    “……”

    还真没有。

    皇上脾气硬着呢,最不吃这套。

    塔娜恍然,却听弘历笑道,“且论说起来,我这不就有一个蒙旗的格格吗?”

    海佳氏,原珂里叶特氏,可是满洲旗内蒙古人丁。

    塔娜也笑,她真没想到自己上辈子一个纯正汉人,到了这里变得更复杂了。

    弘历见她这样,只当事情解释清楚,心里也不再记挂纠结着,便拉着一同用晚膳。

    伙房里一如既往地添菜,塔娜吃得饱,饭后就到小花田里消食。

    养花是门大学问,她当初来京城就因为气候等原因折了一大批,心痛不已。如今又有李姑姑伺候着,花田里早就是另一番模样,塔娜也真的算是半个行家了。

    弘历幼时在皇上身边种地,倒不会觉得花田里穿梭不雅,相反他提着水壶跟着进去。

    塔娜在这边修剪,他在另一边浇花,偶尔还蹲下身来拾掇。

    他行事从容,举止间自然,瞧着竟然和这融为一体。

    塔娜忙完起来,走到他身边看,只见他蹲在那里捻起一条虫子扔开。

    “这花若是开得好,我就送你了。”

    “送我?”

    “嗯,有你今日功劳嘛,我当然要给点薪酬。”

    弘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可别送了,倒叫我心里杵得慌。”

    “……”

    他一副无事不殷勤的不要,塔娜哼了声抱手站在那儿,“那你好好收拾,还有那边的那个是下月就要开花了,你可要小心些弄。”

    弘历眉头微挑,起身过去。

    塔娜高兴的跟着,就这么盯着干活,又接连吩咐下一个。

    李姑姑把自己当眼瞎一样站着。

    本来要送茶水的奴才也退了几步。

    等到弘历拍开身上的尘土,这消食活动便结束了。

    一切就绪,夜里相互切磋时也比以往更有力。

    塔娜倒不是招架不住,只是她遇到的都是温柔照顾型,忽然间整夜里都是持续猛攻。一场歇了,他还要拽着啃两口,又跟着翻过另一座山。

    人的身体记忆很奇妙,塔娜起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适。

    她皱了下眉,这男人也太记仇了。

    不过猛攻也有不同的妙处。

    有些话不必宣于口,塔娜便能放肆的评论。她向来坦然,加上举止没有拒绝,弘历自然就明白意思,所以昨夜确实过得还不错。

    查干看主子又出神,喊了一声后道,“主子,那个蒙古格格怎么办?”

    “人呢?”

    “张传事在外头候着。”

    张传事不管如心轩的小事,只听命于塔娜,日后负责外面行走,自然是不同的。

    头一样差事,便是眼下这桩。

    塔娜梳妆好后坐下,张传事进来行大礼,“奴才张婉见过主子,主子吉祥。”

    “张婉?”

    “是,奴才小时候多病,家里给的姑娘名,命轻好压着。”

    “倒也是好听的,你原来在哪儿做事?”

    “奴才进宫命轻,八岁的进宫,今有十二年了。十岁时有幸被四爷挑中,五年前认了李玉传事做师傅。不过奴才都在外间行走,所以今儿是头一回给主子请安。”

    进宫两年就有了靠山,虽然称呼李玉是师傅,可他却一直在外头行走办差。

    塔娜只觉得他头顶上金光灿灿,好好的一个奋斗选手,丢他手上真是糟蹋了。

    这么想,她也是这么说了。

    张婉见的多了,新主子表示不愿意收留他,他也不慌张的解释,“奴才到主子跟前办差,那才是福气。外间的传事有许多,奴才只是和四爷的先生,或是给大臣递个信,不过是那几件事罢了。倒不如主子这里,主子要以表孝心,奴才就能去到养心殿开眼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主子要打理西二所的杂事,奴才能为主子安抚行走,这样叫四爷放心后院,福晋也对主子夸上几分。这些差事奴才若是办的好了,便不枉四爷的多年栽培。主子不知道,那些兄弟知道奴才要来,昨儿可羡慕好一阵呢!”

    新奴才嘴一张,说的如心轩简直就是承上启下的重要枢纽,好像是不能忽略一样。

    而为这不可忽视而负责跑腿的,就非他莫属。

    张婉当然不会连内院小事都插手,张进安本就是如心轩的奴才门面,他两个一外一内相互配合,倒不失为好组合。

    这一点,塔娜又不得叹服弘历和福晋。

    他们站的高,自来学的不同,似乎在用人之事上总能轻松协调到很好。

    塔娜自认也可,但她总要斟酌几番,倒不如他们这样总能在细微处留痕,需要时就已经在心中平衡出答案。

    张婉从弘历手里出来,他不像张进安等人是暗地里安排,只管平日伺候的事情,所以他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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