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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昏君,但只有五岁》 150-157(第9/12页)
的四脚兽,叫666,同样是一只很奇怪的生物。有人的时候就会一动不动,没人的时候才会活动,白天会一直跟在闻茂茂身边,晚上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是晚上去巡逻了吧,馒头大王很高兴自己能有个换班的搭子。
它感觉自己和666在摇摇晃晃中被几次倒腾易手,直至最后趴在它的两脚兽的膝盖上终于得到了安稳的假寐。
很长很长的安稳期,一群两脚兽会在空旷的金色大殿里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反正每个人都好像要叫好久,有时候还要肘击彼此。
可能这也是单挑的地盘一种,大多数时候都是两脚兽的舅舅赢,但也有其他人赢的时候。
总之,等这场自由搏击的地盘挑战赛结束,馒头大王也就彻底醒了过来。在它的两脚兽的腿上踩踩踩,等踩够本了就又开开心心的去吃饭啦。
吃完饭馒头大王就会开始第二轮兢兢业业的巡逻,走之前还不忘去看一下自己的两脚兽。他在他的两脚兽的陪伴下,开始每天准时会干的对着长方形的小本子的日常。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大概是在玩吧,毕竟如果不是很喜欢的事情,真的很难日日坚持,风雨不缀。
两人有时候会对着小本子很开心,有时候又会长吁短叹,有些时候还会扔到地上。
这让馒头大王想起了它很喜欢的把毛笔推到地上的游戏。
真棒!
闻茂茂有时候会忍不住分心,搁下笔,招来馒头大王跳上自己的膝盖,伸手熟练的挠小猫的下巴。馒头大王也会发出呼噜呼噜的满意声音,任由绣着忍冬纹的袍角划过自己柔软的毛毛。
等一人一猫玩了一个痛快之后,才会在刚刚进门的霍大人委婉的一声轻咳中想起来,一个还有今天的奏折没有批改完,一个,唔,它刚刚是要干什么去来着?
白皇后总会开口给茂茂陛下的分心找理由,今天的理由是:“陛下,不知道关于新河道的选址,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霍阁老在一旁翻了个不算优雅的白眼,但也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遮掩。
三个人又叽里咕噜说了很久,不知道说的什么。
馒头大王唯一知道的只有白盛也的一句:“陛下很累了吧?不然放松一下?换个衣服啊,摘个配饰啊,吃个饭啊。”
看来两脚兽也有两脚兽的烦恼,馒头大王也有自己的,好比慈宁宫最近养的三花好看是好看,但实在霸道,总在跃跃欲试挑衅馒头大王的大哥地位。它在盘算着要不要去打一架,但两脚兽的手指按摩实在到位,带着笔走千里的力度。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睡觉真的好舒服。
等馒头大王再次醒来,是在一群更小一些的两脚兽“哇哦”的围观里,有在说着“陛下,陛下,馒头叔叔醒了”的,也有喊着“我能跟馒头舅舅玩吗?今天轮到我了”的,还有个最小的小姑娘,正在一本正经的当小老师,对馒头大王说:“你知道宰相和阁老的区别吗?”
馒头大王一脸懵逼的看着热情的小姑娘。
小姑娘十分开心,好像终于遇到了一个不知道宰相和阁老有什么区别的,把她惊人的发现忙不迭的和馒头叔叔分享:“是阁老没有名分哦。”
馒头:?
一直到晚上睡觉之前,馒头大王感觉自己的耳朵边都是小两脚兽的叽叽喳喳,幸好,他们不是每天都过来,不然馒头大王就要严肃考虑搬家这件事了。
而在严肃考虑搬家这件事的还有白盛也。
因为……
闻茂茂一脸无语的摘下了绍儿昨天送的金龙五兵佩,放到了白盛也的手里:“满意了?”
白皇后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只是把自己雕刻的翁仲佩给闻茂茂系到了玉带上,又给自己系了个同款,说是辟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管这些又关馒头大王什么事呢?
它只是一只小猫咪啊。
***
【咪在大启巡逻的天。
【咪起床了不晚,哥哥人没有醒,哥哥人的哥哥人也没有醒。
【咪练习爪子,因为看见了蛾,咪的耳朵是扁的,尾巴是甩的,但是咪没有翅膀,咪有点难过。
【咪吃了大的饭,很好吃。
【咪在光里睡觉,哥哥人抱起咪,咪的尊严是没有的,脑子是乱套的。
【但咪无法拒绝哥哥人的手指,咪很满意!】
——666对自己这天剪辑的短视频也很满意。
第156章 番外十二:
if 线:
假设上辈子还是霍太子的闻茂茂没有死,他又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天上此时又正有一道天幕降下,会发生什么的if上辈子+天幕线。
是 if ,是 if,是 if,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昭武二年秋,风雨欲来。
东宫正殿内的沉香已经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在博山炉的上方盘旋片刻,最终还是归于了一片窒息的寂静。
呜呜泱泱跪到在内外的宫人内侍,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太子殿下已是药石无用,却无一人敢说出那个答案。
霍太子闻茂此时正进气多出气少的躺在鎏金榻上,好看的面容如玉如画,只是他的脸色也白的就像是一页画纸。那双前段时间才在校场跟兄长炫耀自己如今已经能够拉开三石弓的手,如今正无力的在榻边垂下,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紫黑。
太医院的一众御医跪在一旁,额头抵着正殿的金砖,在晋王闻关泛着冷意的咄咄目光中,全身止不住的觳觫,正在不断连连请罪。
“是臣等无用,臣等罪该万死。”
你们当然该死!晋王殿下平日里总会将情绪尽数掩藏的眼睛里,此时已经只剩下了这样一句话。那不是一个病人家属在绝望中的医闹,而是一个单纯的字面陈述。
霍太子是在昨天卯时三刻突然倒下的,晨起初时只觉得额角微烫,喉咙发紧,太医院的院使被急召至东宫后,诊脉良久,得出的结论是殿下前夜劳心朝政至深夜,风邪入体,如今脉浮而紧,是再典型不过的风寒袭表之症,只需要开一剂荆防败毒散,待殿下发汗解表即可大安。
当时说的是最多两日便可痊愈。
可结果呢?
一碗碗辛温的汤药入喉,霍太子不仅没有像太医说的当日便可下床走动,反而病情愈演愈烈,
从子时开始更是腹痛如绞,冷汗直流。
霍贵妃此时正巧不在宫中,但已经派人去了信了,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晋王夜半又无法入宫,只能心焦的一直等到天亮,宫门开锁的第一时间他就疾奔向了东宫,闻茂茂看见他来时,还有气无力的笑了一下。
还是那样好看,又那样灿烂。
他想跟他说,怎的跑的这般着急,连发冠都歪斜了,可是想学那侧帽风流?孤没事,不用担心。
可惜,这么一长串宽慰人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一口黑血就已经先一步从口中喷出,染透了他身上宝蓝色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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