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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雍正:朕子与人为善》 70-80(第8/22页)
上要做到,同时不想这成为以后昭宝被人拿捏的把柄罢了。
说着,示意乌希哈也快吃。
弘昭看了看身旁瘦瘦的姐姐,这才继续吃那颗白嫩的荷包蛋,不是他想吃这个荷包蛋,只是他不吃姐姐就也不能吃。
姐姐是姐姐,肯定要比他更自觉的。
所以昭宝一边吃一边含糊说:“爹,等我以后也不吃鸡蛋怀念你。”
“噗!”
周围喷了好几口子,纷纷出言安慰雍正:“别揍孩子,孩子这么说是真的孝顺。”
“是啊,这么孝的孩子,也是大人带得好。”
弘昭谦虚地跟人家周围的人点头,嗯嗯,他们一家人都很孝的。
雍正淡淡地微笑,他总是能被体贴的小儿子孝死。
笑完了,大胡子身边的人小声提醒他:“老陈,这可是天子脚下,别跟以前似的口无遮拦。”
像是刚才说皇上那话岂是能混说的?
陈运这才想起此时所在的地界,拍了拍嘴,还抱着拳头向雍正这边告罪了一声:“希望兄弟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别把这话往外传。”
雍正点点头表示不介意。
理解。
皇帝老子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没错,但小老百姓生活困顿的时候又有几个没有关起门来骂两句皇帝的?
跟这般小民,他是连生气的情绪都不会有的。
接下来,弘昭吸溜着特别滑溜特别香甜的面条,小耳朵竖得直直的,开始听周围人的聊天。
大胡子叔叔的朋友说得赶紧走,免得有好事者告到五城兵马司够他们喝一壶的。
前面一个桌子上,有人说十三叔怡亲王这两天到处要账的事,一直在那里说要变天了起风了之类的话,搞得弘昭都怀疑他天气预报员。
左边的一张桌子,几个男人在那里说如今做什么生意好做。
弘昭听了半天,更觉得爹家这边的人真得很古怪,跟妈咪家那边一点都不一样,他们好像都很没钱的样子。
等他们吃完面,大胡子一桌和前桌都已经换了人。
一名护卫去结账,回来的时候眉头皱着:“爷,咱们这一桌的饭都被刚才那个大胡子包了,说是看咱们小爷孝顺,帮咱们结了账。要不要查一查?”
护卫对这种好心的人最是不放心,别是冲着咱们小阿哥来的吧。
雍正看了眼疑惑的昭宝,昭宝在好运气这方面总是又让人意想不到的进展,譬如当初总是捡到的他九叔的小金豆。
于是雍正好笑地道:“他们结了账便算了,不必多管。日后若是再遇到,多加注意便是。”
对方应该只是昭宝的孝顺触动了而已。不过雍正很欣慰自家昭宝身上有的这种特别的运气,应该与昭宝被阿媛教得从小与人为善有关。
等昭宝长大了的人缘必定也是极好的,如此便会有很多人愿意为昭宝效忠吧。
老父亲再次表示欣慰。
护卫们:没眼看。
皇上那一副小阿哥本就如此讨喜模样是怎么回事?
*
“老先生,你这些画怎么卖的?”
路边的字画摊后,穿着一身单薄夹袄的厉鄂抬起头。
第75章 昭宝买画遇友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容略带沧桑的中年男人, 但仔细看了看,就觉得这人面上的沧桑感被一股子威严压下,身边带着一个踮着脚才能把小下巴放到桌子面上的小豆丁。
问画怎么卖的正是小豆丁, 这孩子刚到开蒙的年纪, 兴许都看不懂什么字啊画, 却是指着摊开着的一幅悬崖古松图, 小脸上很是认真的样子。
又转头问:“爹,我能要这幅画吗?”
雍正对小宝的要求总是无所不应:“一幅画而已, 买!”
弘昭就又期待地看着摊主大伯, 等待他开价。
厉鹗心想,这怕不是中年得子, 听话音这人对儿子十分宠溺, 但孩子年纪小小可是容易被宠坏的。
厉鹗是两天前到京的, 他已中举多年, 却只在中举之后的第二年来京应会试, 当年也是颇有两位大人愿意提拔他的, 可惜他太过傲然, 落第之后没有接受时为吏部侍郎的汤西厓的资助,径直收拾东西回了家乡。
这些年于各处坐馆, 寄情山水, 似乎是逐渐忘却了功名利禄的念头。
但是新帝登基, 在今年开了恩科。
厉鹗听到开恩科的具体时间时, 心动了一瞬便摁下了这个念头,毕竟这么多年的皇子争斗,他即便远在江湖也听说过。
只觉得如今的朝廷党派林立, 很是耗人精神。
这一年的恩科他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是不打算参加的,近几年的厉鹗都在扬州盐商马家寄寓, 马氏兄弟喜欢交结文人,适逢先帝大行新帝登基,马家来往人员频繁,便经常能听到有人说起京中局势。
什么当今登基之日还添了一个先帝从民间找回来的儿子,先帝爱若珍宝把私库园子旧人都交给了小皇孙继承。
又说什么大将军王与当今相争,刚回京就被圈禁在景山读书,这其中自然又夹杂着当今得位不正的言论。
不过这些传言在先帝对小皇孙的爱重对比下,显得不那么能站得住脚而已。
进入腊月以后,更多的关于新帝登基后的一些举措就确切地传到了江南,厉鹗忖度着,这位新帝和当初的先帝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再一个当今能让先帝临终前还记着给他寻儿子,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弑父登基的。
江南甚嚣尘上,不过是因为盐商们都看着江南两大织造衙门的脸色说话,而那两大织造衙门,尤其是江宁织造上的李家人跟京城那位八爷的关系更好而已。
所以京城的局势,很可能并没有江南传说的那么严酷,历来新帝首重登基之后首届的恩科士子,本不打算趟浑水的厉鹗也难免地起了进京来搏一番的心思。
再加上有一天出门,他在城外遇见一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在风水学上颇有研究,二人在偶遇的茶寮聊了大半天。
临分别时,那算命先生给他算了一卦,说他这次进京必能遇着贵人,这一生的际遇说不得也要与之前大不相同。
还说他命中本无官运,错过这一次日后便很难遇到这么好的机遇云云。
厉鹗虽然不迷信命理学说,但别人这么说了总归是能够影响到他的一些想法,当下回到寄寓的马氏山馆便向主人家辞了行。
如果有可能,谁这一辈子不想出将入相建立一番功业。
厉鹗也不顾当时刚过腊八,为了能赶上就在眼前的恩科,这一路上能坐船的路段就坐船,冰厚不开船的路段便搭乘顺路的牛车驴车,顶着严寒走了大半个月终于赶在年初一来到了京城。
这一路上也把当初与马氏辞行时对方赠送的二十两盘缠花了个干净,入京之后赶紧去贡院报了名,便就连住房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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