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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雍正:朕子与人为善》 50-60(第17/20页)
还体贴地跟您解释打板子是什么呢,想来之前对他来说打板子是很陌生的三个字,当时是怎么问小普子等人如今就是怎么学的?
“小普子呢?”
沉沉的声音破开空气传入耳中,小普子一个打滑跑进来丝滑跪下:“奴才在。”
“你平日里就是这么带小主子呢?”
“魏珠?”
魏珠瑟瑟发抖地走进来,跪下。
“皇上,奴才知错了。”
这话刚落就听到一声脆糯的声音:“爹,你真的这么残暴。”
轰隆一声。
养心殿所有人头上的天都黑了。
胤禛头疼。
“残暴,又是谁教给昭宝的?”
魏珠小普子哭着努力地为自己洗刷清白:“不是奴才啊皇上,奴才们不知道谁胆大包天竟然敢于在小阿哥跟前说这些。”
弘昭深深叹口气,看他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爹,残暴是王妈教给我的,他们每天只会带着我玩,对了,他们还会催促我写作业。爹,爬狗洞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别打他们板子了,要不然以后就没有人跟我玩了。”
魏珠小普子吓得在心里一口一句我的爷。
如今看来伺候从外面找回来的小主子简直是随时要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皇帝以及雷霆之威意味着什么。
求情求的,也很让人一言难尽。
好在,万岁爷非常宠爱这位小主子。
“好了,都下去吧,下不为例。”当听到这声音从头顶响起的时候,两人才觉得雨过天晴。
戴铎看着退出去的两个小太监,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总觉得这两人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啊。
他还是得找个机会给自己请一个免罪的旨意,万一以后带小阿哥的时候出现这种差错不能给他治罪。
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啊。
小昭宝没见过狗洞没见过烛台没见过床帐,甚至连宫里出现丹顶鹤白鹿这些小动物他都能嚷嚷着动物园,谁知道日后还能对什么好奇。
且说当下。
弘昭在养心殿老实待了没有一刻钟,跟他爹说:“爹,我想十二叔啦。”
胤禛一愣,小孩子的想法怎的如此天马行空?
“然后呢?”
弘昭说:“我想去十二叔家做客。”
胤禛不知他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了想道:“准了。”
“爹真好---”
“你自己不能出门,爹不放心啊,再过几日封了印,爹带你去。”
弘昭脸上的雀跃瞬间冷却,“爹,让我去吧,我知道怎么坐车怎么回家。”
戴铎心底升起不祥预感时,那小声音又说:“爹说话不算话,今天我们都没有去看别人下棋,你天天加班,根本没空去陪我。”
胤禛无奈,昭宝这是出宫一趟心野了,刚冒出头的雏鸟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窝探索外面的世界。
“戴铎。”
皇上的眼神投来时,戴铎答应道:“奴才本就是小阿哥的老师,愿意带他出门。只是,奴才有一个不情之请。”
胤禛不在意,“说。”
“小阿哥好奇心旺盛,请皇上允许奴才在带小阿哥的时候便宜行事。”
胤禛嗤笑,身份变了,主仆之间的感情也变了,难道朕还能因为你带昭宝有一些问题便问罪于你?
还是你会不用心地给朕带儿子。
“准你便宜行事之权。”
戴铎直接行大礼:“奴才叩谢皇上隆恩。”
胤禛皱眉,至于吗?
昭宝才这么点大,就算你拗不过他要带他行大逆之事,也要看看能不能成事啊。
弘昭见大人说妥了,欢呼一声,跳下来满屋子跑,一会儿收拾这个一会儿收拾那个。
“我要出门啦,去十二叔家做客啦。”
胤禛摇摇头。
虽然好奇昭宝去他十二叔家做客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却也没问。
*
数九寒冬的京城干冷干冷的。
充满着行人叫卖之人的路上,忽然有一大一小停下来。
大的穿着褐色的绸布短褂外套,小的裹着一身圆滚滚的玄色貂裘,正等着路边热气腾腾的肉饼出炉。
忽的,前面巷子口的一幕引起了小人儿的注意。
“老师,他们在干什么?”
那边是一个衣着整洁的仆妇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给面前的小乞儿倒进小乞儿细瘦的两条手腕捧着的豁口粗瓷碗里。
戴铎眼底涩然,天下百姓苦啊。
“这是行善。”戴铎对这一幕解释得很耐心,“那乞儿并不比小阿哥年岁大多少,无生存之能,便只能仰赖好心人的施舍。”
冒着油花的肉饼出炉,摊主细心地为这位小贵人用上好的纸张包好,亲自递到那双白嫩嫩的手里。
弘昭啃了一口肉饼,大大的眼睛盯着戴铎,无声催促他接着说。
希望小阿哥能主动说把肉饼分给小乞儿的戴铎:---
算了,可怜一人只是小善,再说小阿哥年纪也小。
“老师,他爹呢?”
戴铎:我怎么知道?
但早年曾从南到北走过的人自然是对这种乞儿大同小异的身世了解个八九分,或是生病亡故或是烂赌不管了家里罢了。
弘昭很惊奇,或者说他来到大清之前的生活很简单,完全无法想象这两种就让一个小朋友没爹的可能。
“他爹得了癌症吗?”弘昭只知道癌症是看不好的。
戴铎:---
鬼知道路边的一个小乞儿的爹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而且,癌症又是什么病?
“大概是吧。”
弘昭看了看那个正蹲在墙角喝粥的小乞儿,又问道:“他娘呢?”
戴铎哑然说道:“许是改嫁了,许是也生病亡故了。”
弘昭同情:“为什么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生病死的人?”
戴铎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打发侍卫图德把他手里那个热乎乎的肉饼去送给小乞儿,忽然扭头朝小阿哥看来:“难道昭宝跟着你娘亲的时候,没有人生病死去?”
弘昭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老爷就是生病死的,八年脑血栓。”
戴铎激动地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昭宝,你姥爷死的时候有多大?”
“八十六。”弘昭想到姥姥说姥爷老不死的,姥爷还经常要吃肉饼裹凉皮,跟他老师说:“姥爷不吃乱七八糟的,还能再活十年。我姥姥常常骂他老不死的。”
那道小声音太过形象,戴铎忍俊不禁。
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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